在離市中心40公里左右的豐臺村,一繆姓家里正舉行著喪事。
而在堂屋正中,擺放著一口大紅棺槨。
今天是繆中醫(yī)不到20歲的小兒子繆來發(fā)出殯的日子。
繆家世代行醫(yī),小兒子繆來發(fā)為了挖取懸崖邊上的雞血藤,不慎腳下一滑,墜崖身亡。
對于兒子英年早逝、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繆中醫(yī)來說,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種現(xiàn)狀,此時已經(jīng)不知道傷心的昏過去幾次了。
而他老婆此時早就不省人事,由同村的人照看著。
待吉時已到,隨著道士老先生撒下一把糯米,大叫一聲“起!”后,頓時嗩吶齊鳴。
八位抬棺人吆喝一聲將那口紅棺材抬了起來。
隨后緩緩走出屋子,朝著旁邊的泥巴小路走去。
由于雨天濕滑,抬棺的八仙走的尤為小心,生怕出現(xiàn)某種意外。
隊伍浩浩蕩蕩行走在田間小路,一路也是鞭炮齊鳴。
而在隊伍不遠處,站在一位道士模樣的男子,干瘦的背后背負著一把木劍,一副墨鏡下的眼睛正盯著那副大紅棺木。
嘴角不自覺上揚一下,似乎對棺木的興致頗高。
隨后他腳步挪動,朝著送葬隊伍走去。
待送葬隊伍到達墓地后,那道士也跟著停了下來。
他跟送葬隊伍始終保持著300米左右距離。
貌似,他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蹤。
近一個鐘頭才埋葬完畢,送葬隊伍緩緩朝著逝者家中返去。
待送葬隊伍走遠后,道士走向那座新墳,他站在墳頭,掏出一張符咒,又掏出三注清香。
三注清香分別插在東、西、北三個方位。
而后他將符咒緊緊夾在手中,嘴里默念咒語,待咒語念完,符咒霎時間自燃。
他快速用燃燒的符紙點燃三注清香,嘴里繼續(xù)念念有詞。
說完奇怪,在他咒語念完之后,縷縷升起的清香白霧竟然詭異地同時朝著墳內(nèi)棺槨位置穿了進去,消失在泥土內(nèi)。
而清香的燃燒迅速也是快的驚人,不到一分鐘,三注清香燒的也只剩下香灰散落在地上。
道士似乎并不著急運作后面的事情,而是詭異地笑了笑后,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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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豪坐在辦公室,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抽著悶煙。
此時的他,左右為難,殯儀館的的事情現(xiàn)在矛頭指向唐叔,而他卻不知道要怎么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
現(xiàn)在跟唐太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出現(xiàn)裂痕,如果現(xiàn)在貿(mào)然再去找唐叔或者去調(diào)查唐叔,勢必會與唐太的關(guān)系鬧得更僵。
進退兩難,一頭霧水,他甚至連照片上的人叫什么都不清楚。
就在這時,離李豪辦公室不遠處的馬路上緩緩駛來一輛黑色轎車,而后那車停在了他們公司廠門口,隨即從上面走下來了3個人。
他們站在廠門口,其中一人正在說著什么,而旁邊一位正為其打著雨傘。
由于雨傘遮蔽的緣故,李豪并沒有看清楚那人長相。
看著他們指指點點,似乎在閑扯淡,李豪心中猜想,估計龔浩安排人過來查驗工作或者是想對廠房進行修繕什么的。
就在他剛準備轉(zhuǎn)身繼續(xù)工作時,為首男子抬頭看了下廠房四周。
李豪不經(jīng)意掃到那人長相時,身體猛地一驚,瞳孔頓時緊縮。
這個人,他很熟悉!
正是照片里面的那位男子!
李豪趕緊從辦公椅上站起來,匆匆忙忙往廠外趕去。
可等他到達保安崗?fù)r,車子已經(jīng)開走了。
“李總,怎……怎么了?什么事這么慌張?”一保安見李豪不顧雨水打濕,神色慌張,趕緊走過來在他頭頂舉了一把傘。
李豪看著濕漉漉的馬路問道:“剛才什么人?”
保安不以為然道:“好像是什么住建局的人,說要對我們這個片區(qū)進行整改還是怎樣,我沒太聽清?!?br/>
李豪有些失望,他看向保安再次問道:“我見有個領(lǐng)導(dǎo),那個領(lǐng)導(dǎo)是誰?”
保安將李豪領(lǐng)進亭內(nèi)回道:“聽旁邊的人好像叫他什么曾主任,不知道叫曾什么?!?br/>
曾主任?!
這事還真跟建設(shè)部門有關(guān)?
李豪當場石化了,看樣子事情真的沒有那么簡單!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背后的關(guān)系實在是太大了。
想到這些,李豪不經(jīng)有點后怕。
“李總,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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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見李豪神色反常,似乎很在意剛才那幾個人,顯得有些疑惑。
“哦沒事。”
他不想解釋太多,再次不顧雨水回到自己辦公室。
剛回到辦公室不久,閆可盈拿著一份資料走了進來:“你這是去哪兒了?身上都濕透了。”
李豪腦子里一直想著剛才的事,竟一時忘記打打身上的雨滴。
見閆可盈說起此事,他趕快起身拍了拍道:“沒事,剛才去跟保安交代了一些事??捎阏椅沂裁词??”
閆可盈將資料放在他的身前道:“這是付款單,需要你簽個字。”
李豪拿起資料,可思緒又飄到了剛才那人身上,筆在手中一直握著,遲遲未下筆。
閆可盈敲了敲桌子,李豪這才回過神,趕緊簽了下去。
當他筆接觸到資料時,才發(fā)現(xiàn)筆帽都沒有拿掉。
閆可盈笑著問道:“你這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李豪趕緊將筆帽拿掉,迅速簽上名字后看著閆可盈笑道:“沒事,還有其它資料嗎?”
閆可盈搖搖頭:“沒有了,你確定真沒事?”
李豪點頭如搗蒜:“真沒事,我能有啥事?好了,你快去忙吧?!?br/>
閆可盈有所擔(dān)心的看了眼李豪,見他仍然神情呆滯地不知道在想啥,回道:“那我先去忙了?!?br/>
李豪不知道聽沒聽到,不點頭也不搖頭。
閆可盈輕嘆了一聲,走出了辦公室。
李豪靠在椅背上,思索著。
唐叔跟這個曾主任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還有曾主任為什么要害死殯儀館那么多的人?
寧愿花高價也是收買附近的居民,到底是為什么?
難道這里面有什么利益關(guān)系?
還是說工作人員得罪他們了?他們僅僅只是為了報復(fù)?
又或者說,這一切都是乞丐大叔搞錯了,殯儀館的死因其實另有隱情?
很多疑問讓李豪很是苦惱。
如果想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必須要針對剛才那個曾主任或者唐叔才行。
話雖如此,但查起來真的那么容易嗎?
想到這里,李豪幾乎抓狂,恨不得穿越到5年前那場火災(zāi)現(xiàn)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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