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類,你居然又偷看我洗澡,還把我?guī)У竭@里!我殺了你!!”
南宮汐月不分青紅皂白,隔著很遠距離就對楚牧大吼大叫。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楚牧無語,若不是他,這丫頭早給化血雙煞糟蹋了。
一天來,楚牧不辭辛勞為她療傷,連一句謝謝沒有不說,還一醒來就誣陷他。
“你傷勢已經穩(wěn)定了下來,就自己回去吧!”
楚牧沒有接近南宮汐月,氣的轉身就走。
小丫頭忒不知好歹,楚牧懶得再跟她多說什么。
“敗類,你給我站??!”
南宮汐月發(fā)狂,急步沖向楚牧,二話不說就開始動手。
先有化龍池中共浴,現(xiàn)在又被這敗類偷窺然后偷出南華山,南宮汐月非殺了楚牧不可。
急怒攻心之下,她身上傷勢再一次發(fā)作,腳下一滑,重新摔倒在地。
“噗!”
傷勢復發(fā),南宮汐月又一次口噴鮮血,變得虛弱無比。
聽聞背后異動,楚牧一陣皺眉。
小丫頭忘恩負義,楚牧真想就此一走了之。
“上上輩子欠你這丫頭片子的!”
他又實在不能將她一個人留在這里,不得以之下,重新回到了她的身邊。
可南宮汐月都傷到不能動彈了,也還是用一種惡毒的目光看著楚牧。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只怕楚牧已經被南宮汐月殺死百次都不止了。
“小丫頭我告訴你,不要觸碰我的底線,不然我真把你丟在這里喂狗!”
楚牧瞪了南宮汐月一眼,示意她朝周圍望去。
這片林地之中,早已是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堆妖獸尸體,其中更能夠看到化血雙煞死時的慘象。
“化血雙煞?是他們偷襲了我?”
南宮汐月認出化血雙煞,終于對昨夜發(fā)生之時,有了大致的了解。
她是一個機靈的小女孩兒,從周圍的一切,已經看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知道,自己錯怪了楚牧。
“那你也是敗類!不管你做什么,都別想讓我感謝你!”
然而女人就是這么不講理,明知錯怪了楚牧,嘴上還是不依不撓。
楚牧倒也不跟她一般見識,從懷中取出一塊妖獸寶骨,一邊煉化,一邊將一只大手探在她的后心上,將力量渡給她,好重新穩(wěn)固她的傷勢。
“敗類!這一天來,你都對我做了什么?”
感覺著后背那一只大手的溫度,南宮汐月不自覺朝自己身上看去。
她的身上,還穿著沐浴時的那件薄紗,外面雖有斗篷和楚牧的長袍,卻也已經被樹枝掛的千瘡百孔,衣不蔽體。
一瞬間,南宮汐月臉色大變。
這一天都發(fā)生了什么,她完全可以想象了。
“你能想到的,都做了。該看的也看了,該摸的也摸了,你還想怎樣?”
楚牧一邊為南宮汐月療傷,一邊眼神在她身上亂瞄。
小丫頭片子如此不識好歹,楚牧也要好好地氣她一番。
“你這個混蛋!我殺了你??!”
南宮汐月氣的大叫,經過楚牧的努力,她有了力氣,旋即就是一拳,打在了楚牧的左臂之上。
楚牧無暇他顧,被她一拳打中了手臂上的傷口,劇烈的疼痛讓他手上所做的一切,隨即中斷。
“你……”
楚牧狠瞪南宮汐月,若是以往,他二話不說就會一巴掌甩過去。
“你受傷了?”
南宮汐月大驚失色,她看得清楚,那道傷口深可及骨,雖然經過簡單的止血,卻因為沒有打理,傷口周圍都發(fā)黑了,有化膿的跡象。
她明白了,楚牧定然是在跟化血雙煞的打斗中受了傷。后來又急于救治她,一直不停的獵殺妖獸,對手臂上的傷勢,沒有時間去理會,以至于惡化到了這地步。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這傷勢惡化下去,你這條手臂都要保不住了!”
南宮汐月,瞬間已是秀美緊蹙,一臉擔憂,語氣中還多了一絲心疼之意。
她隨手從身上撕下一縷布條,小心的替楚牧包扎傷口,認真的樣子,很是有一種不一樣的美。
楚牧一陣反應不過來,這丫頭一身的大小姐毛病,沒想到還挺會照顧人。
他的心頭,升起一絲暖意,氣也消了不少。
“噗……”
突然,南宮汐月又一次嘔血。
她打斷了楚牧為她療傷的進程,傷勢又一次復發(fā)了。
楚牧來不及多想,連忙繼續(xù)為她渡力。
然而,經過這幾次三番的折騰,南宮汐月的傷勢已經惡化的更加嚴重了。
她體內經脈,斷裂的更多了,已經完全脫離了與心臟的連接。
楚牧為她渡力,可她的身體根本不接受!
接下來,南宮汐月又是接連嘔血,精氣神也隨之迅速的弱了下去,搖搖欲墜,要重新陷入昏迷之中。
“丫頭!”
楚牧急切的大叫,重新取出了一塊妖獸寶骨,為她療傷。
可是結果是一樣的,南宮汐月的傷勢,已經不是妖獸寶骨之力所能穩(wěn)固的了。
眼下,只有起死回生的寶藥或者修為超凡的至強者,才有可能救得了南宮汐月。
可這都是不可能的,楚牧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南宮汐月奄奄一息,面臨死亡的威脅。
“化龍池,快帶我回化龍池……”
情急之中,南宮汐月微弱的聲音響起。
聽到“化龍池”三個字,楚牧頓時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知道,南宮汐月要借用化龍池的作用,凝聚武道之魂,進而修復傷體。
此舉雖然危險,但也是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了。
可是現(xiàn)在的化龍池,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效用。
經過楚牧一次沐浴,化龍液靈性幾乎盡失,根本不能再讓人脫胎換骨、凝聚武魂了。
看著懷中即將香消玉殞的南宮汐月,楚牧心亂如麻。
“我們上天玄山,去天玄宗!”
驀地,楚牧想起了天玄宗。
天玄宗與南華宗同氣連枝,天玄山上的飛仙湖,與南華宗的化龍池效用相同。
楚牧自知得罪過天玄宗,此去結果怎樣,很難預料。
但現(xiàn)在為了南宮汐月,他顧不了那么多了。
楚牧沒有耽擱,抱起南宮汐月,朝天玄山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