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并不想求饒,可是那股劇痛實在太過強烈,很快夏念蘇便有些受不了了,不得不低聲呻吟起來:“痛……好痛啊……你就不能輕一些嗎?就算……沒有辦法讓我感覺到快樂,至少能不能不要讓我這么痛……”
說著,兩行眼淚突然順著夏念蘇的眼角成串地流下,或許正是因為這兩行眼淚,慕容飛揚的動作突然停住了。在他的印象中,這個小女孩雖然柔弱,但是卻很少在他的面前流眼淚,尤其是在這樣的時候。那兩行眼淚滴在了慕容飛揚冰冷的心里,就好像是兩滴水滴在了一塊燒紅的鐵上,產(chǎn)生了強烈的反應。
不知是出于一種什么樣的心理,慕容飛揚的動作果然變得非常輕柔,他一邊繼續(xù)在夏念蘇的體內(nèi)輕輕柔柔地律動著,一邊故意冷聲說道:“我也不愿意讓你痛,只可惜是你自己不知好歹,總是對我的讓步不屑一顧,既然這樣,我為什么還要可憐你呢?記住,會求饒的孩子才有糖吃,大多數(shù)時候其實我是愿意接受你的求饒的,只不過你一直端著你的架子,拿著你的傲骨來跟我對抗,不愿意低頭而已……”
夏念蘇只是閉著眼睛拼命地流淚,已經(jīng)一個字都說不出??吹剿臉幼?,慕容飛揚的動作變得更加輕柔,卻也更加狂野,緊跟著加快了律動的速度,終于等到了那個巔峰時刻的到來,直到最后將一股熱流注入了夏念蘇的體內(nèi)……
短暫的僵直之后,慕容飛揚軟軟地趴在了夏念蘇的身上,調(diào)整著自己劇烈的喘息。片刻之后,他翻身靠在了床頭,突然淡淡地說道:“夏憶杭,避孕藥的事情是我誤會了你,我已經(jīng)知道藥并不是你換掉的。”
可是夏念蘇的反應卻非常平靜,她只是淡淡地轉頭看了慕容飛揚一眼:“是嗎?無所謂。”
“有所謂,”慕容飛揚淡淡地反駁,“我這個人雖然心狠手辣,但是卻從來不會粉飾自己的錯誤,錯了就是錯了,我絕不會否認。本來冤枉了你是我不對,我已經(jīng)準備向你道歉了,可是你居然背著我勾引別的男人,所以我們一對一打平?!?br/>
夏念蘇冷冷地笑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怎么說都是你有理,我當然無所謂?!?br/>
聽的出她語氣里的不屑,慕容飛揚的目光微微一冷,接著說道:“我說錯了嗎?你敢說你沒有跟展云卓勾勾搭搭?夏憶杭,不管是因為什么,不管用了怎樣的方式,不管你承不承認、接不接受,你已經(jīng)是我的太太,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你都應該忠于我……”
“忠于你?”夏念蘇滿含諷刺地挑了挑唇角,“慕容先生,忠誠是對夫妻雙方而言的,你要我忠于你,那你忠于我了嗎?”
倒是沒有想到夏念蘇會說出這樣的話,慕容飛揚冷笑一聲反問:“讓我忠于你?憑你也配?你有什么資格要我忠于你?你有你有過多少男人,你自己也數(shù)不清了吧?”
夏念蘇同樣冷笑著反問:“那你呢?你配嗎?你有過多少女人,你還數(shù)得清嗎?還是說你骨子里還那么傳統(tǒng),認為男人有無數(shù)個女人只是逢場作戲,而女人有別的男人就十惡不赦?”
zj;
雖然并不是第一次見識到夏念蘇伶牙俐齒的一面,慕容飛揚卻仍然有些啞口無言,片刻之后才冷哼一聲說道:“強詞奪理,我認識那些人是在娶你之前……”
“我認識那些男人,也是在嫁給你之前,”夏念蘇打斷他的話,心底卻為自己的反應感到奇怪:我跟他說這些干什么呢?難道我還奢望什么?
慕容飛揚挑了挑嘴角:“是嗎?那你現(xiàn)在和展云卓藕斷絲連,也應該是事實吧?”
夏念蘇立刻針鋒相對:“那你和莫莉絲不是事實嗎?我和云卓哥哥只是彼此傾心,但我們之間還是清清白白的,你卻早就已經(jīng)跟莫莉絲上了無數(shù)次床,你有什么資格指責我?”
這話一出口,慕容飛揚再度無言以對,重新沉默下來。
雖然占了上風,夏念蘇卻突然沒有了興致,一扭頭閉上眼睛說道:“無所謂了,我已經(jīng)變成這個樣子,跟一個殘廢沒什么兩樣了,就算是和云卓哥哥在一起,也沒有辦法再給他生孩子,他也不會再要我了,現(xiàn)在我跟你爭論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呢?你讓我留下我就留下,你讓我走我就走,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