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小琴被氣得臉色發(fā)紫,霍霍磨牙,恨不得殺了蘇眉。
她知道今晚安排那群人去陷害蘇眉的事情一旦暴露,蘇眉絕對不會輕易饒了她的。
“都是她的錯,眉兒,你原諒我了!”陳博遠狼狽不已的站起來,朝著蘇眉靠近,臉上滿是欣喜。
啪!
一記巴掌甩在陳博遠的臉上,蘇眉將手上的訂婚戒指丟在地上,冷冷的說,“你可以滾了?!?br/>
這種爛桃花的賤男,蘇眉不稀罕,就當之前瞎了眼。
蘇眉懶得在這個骯臟的房子里多待一秒,扔掉手上的匕首,轉身離去。
陳博遠僵在原地,英俊的臉上滿是悔意,可此刻莫小琴卻撿起匕首塞進了他的手里。
“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莫小琴罵道,咬牙拼了全力推了陳博遠一把。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陳博遠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反應便刺向毫無防備的蘇眉,正中蘇眉的后背!
由于沖擊力太大,蘇眉被撞出窗外,最后一眼瞥見的正是陳博遠手上那明晃晃的匕首……
“小姐,你別嚇巧云,你醒醒啊?!币宦暵暿煜ざ錆M關切的呼喚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蘇淺墨猛地從床榻上坐起,一臉掙扎,眸光赤紅,幾乎瘋狂。
她出于本能的緊緊攥緊眼前小丫鬟巧云的肩膀,大口大口的喘氣,身上冷汗淋漓。
“小姐,你怎么了,臉色怎么白成這樣?”巧云關心的問道,心里也跟著難受。
短暫的小憩都會夢魘,定然是晨間二姨娘的那兩記巴掌讓小姐太痛苦了。
蘇眉定了定神,腦子里嗡得炸開,這難道又是在做噩夢了么,她明明是從窗戶里跌落了下來。
前世今生兩種截然不同的記憶和感情一同涌入蘇眉腦海,她只覺得有兩個靈魂合為一體。
蘇眉一時分不清,到底什么是夢,什么才是真實。
或許蘇眉根本就是在另外一個時空里的蘇淺墨,而蘇淺墨正是蘇眉的前世!
她不僅穿了回來,而且還重生了!
蘇眉想通了這一點,好不容易平靜了心緒。
她看了看眼前熟悉的巧云,再看看閨閣古典雅致,既然遠離了陳博遠,那么不如重新來過。
可是,種種夢魘太過真實,真實到蘇淺墨木然地松開了巧云,用力的攥緊了雙拳,指甲掐破皮肉滲出了血都不知曉。
“小姐,你別這樣,夫人的病一定會好的?,F如今若是連你都病倒了,那夫人就真的沒人可以照顧了。”巧云哽咽的哭了起來。
“你說,夫人還活著?!”蘇淺墨一震,悲喜交加的吐出這句話。
蘇眉對于這個蘇淺墨的身世太過清楚,蘇淺墨的娘親是她唯一的寄托和惦念。
“小姐,夫人只不過是病了啊。”巧云被蘇淺墨的反常嚇到,結結巴巴的回答。
平日里端莊沉靜的小姐今日是怎么了,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娘病了……”蘇淺墨暗啞低沉的問道,“難道今天是娘的壽辰?”
“是?!鼻稍茡鷳n的望著蘇淺墨,安慰道,“小姐,二姨娘的話,別太放在心上了?!?br/>
蘇淺墨如遭雷擊,即刻抓起一件外袍披上,甚至不顧穿鞋,站起來便要沖出門去。
蘇淺墨記得,三年前,夫人在壽辰之日,她被二姨娘當眾羞辱,甚至臥病在床的娘親也沒能夠逃出囂張跋扈二姨娘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