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前兩天三個女孩都沉迷于逛街的關系,所以在接下來的兩天之中四人帶著白起在開羅逛了兩天。
在第四天的下午,在李夢然的強烈要求之下幾人包了一輛小型飛機直飛羅馬。
從舷梯上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羅馬菲烏米奇諾機場來往的飛機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多。
在沒有戰(zhàn)爭的年代,這里是一個球人向往的旅游城市,可是在戰(zhàn)爭的壓迫之下,旅游似乎變成了一件遙遠的事情,所以這座城市沒有想象中那般繁忙。
羅馬納沃納軍校早就替參加軍演大賽的軍校安排好了住宿,白蕓兒確認了酒店的位置,然后在天訊上按了按。
那輛藍白相間的懸浮車從機場里面開出,張揚地越過游客們的頭頂,然后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眾人身前。
這輛車又變成專車了。
白起感嘆了一句,輕車熟路地坐了進去。
“拉斐爾酒店?!?br/>
白蕓兒交代了一聲,然后便和另外三個女孩打鬧了起來。
懸浮車緩緩加速,沿著道路一路駛向市中心。
李夢然在天訊上翻找了一下,有些興奮地說著。
“酒店離角斗場很近誒?!?br/>
白蕓兒撇了撇嘴。
“你有什么好興奮的,說不定第一輪抽簽就抽到你們黑葡軍事學院。”
李夢然頓了頓,眨巴著眼睛。
“白蕓兒學姐,我們好歹也同學一場誒,我一直都站在亞瑟軍校這邊!”
“你明明是站在白起那邊。”
白蕓兒看了一眼阿黛爾,后者嘴角微微蕩漾著笑容,只是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印象中的阿黛爾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孩,但或許是因為她善于觀察,所以也就會把這些關系處理得很好吧。
隔著李夢然,白蕓兒捏了捏阿黛爾的臉。
“干嘛啊?!?br/>
阿黛爾詫異地偏過腦袋,盯著白蕓兒。
在她的注視之下,白蕓兒悻悻地收回了手,小聲說著。
“我就摸摸啊?!?br/>
沈辛夷張著小口,盯著窗外的街景。
“街上都是披薩店誒。”
李夢然瞪大了眼睛,率先舉起了手。
“吃披薩的舉手!”
看見剩下三個女生都沒有參與她這種幼稚的活動,李夢然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再次提議道。
“不吃披薩的舉手!”
沒等其余人有所反應,李夢然飛快地說著。
“票通過,晚上的宵夜是披薩!”
白蕓兒眨了眨眼。
“你不是不吃便宜的東西嗎?”
李夢然抿著嘴巴想了想,然后理所當然地說著。
“白起很喜歡吃披薩的,對不對!”
我怎么不知道。
阿黛爾氣鼓鼓地撅起了嘴巴,在等待著白起的回答。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白起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李夢然,爾后淡淡地說著。
“想吃就吃?!?br/>
沈辛夷小聲嘀咕。
“吃宵夜會發(fā)胖的吧?!?br/>
眾人都聽見了她的話,車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眾人在美食和身材之間糾結(jié)著。
最終車內(nèi)響起了此起彼伏吞咽口水的聲音,這想必就是她們的答案了。
李夢然小心翼翼地說著。
“就一次的話應該不會的吧。”
白蕓兒補充道。
“吃了之后鍛煉就好了嘛,減肥又不是難事?!?br/>
沈辛夷盯著窗外五花八門的披薩店,下意識地說著。
“有道理?!?br/>
懸浮車在拉斐爾酒店的大門前停下,四個姑娘咋咋呼呼地跑下了懸浮車,留下白起和司機小張在車內(nèi)互相瞪著眼。
小張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窗外的四個姑娘,然后伸手拍了拍白起的肩膀。
“行禮我會派人拿上去。你注意身體。”
白起拍了拍肩膀上的手,然后打開了車門。
“謝謝?!?br/>
四個姑娘在遠處的路口向后張望著,四周的游客紛紛駐足,打量著四個神色各異的女孩。
她們穿著整齊劃一的白色四分裙,統(tǒng)一地望著某個方向。
白起沒有心情也沒有時間去關注那些路人羨慕的目光,徑直走進了那束花叢的正中。
四個姑娘簇擁著他走過了馬路,引得街道上的車輛和行人發(fā)生了些小小的混亂。
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路邊的披薩店還在營業(yè)著。
李夢然隨便挑選了一家,然后朝著柜臺跑了過去,不一會兒就給四人抱來了菜單,像極了一個小服務員。
和這些同齡人在一起她要幼稚得多,或許她本來就是一個幼稚的姑娘吧。
看見她不需要偽裝成老成的樣子,說實在的白起有些欣慰。
店員端著天訊姍姍來遲,他打量著四個姑娘,一時間有些愣神。
李夢然舉起了手,大吼著。
“蘋果烤肉披薩!十寸的!”
沈辛夷在菜單上看了看,小聲說著。
“美式披薩就這個吧?!?br/>
白蕓兒對這些倒是沒有多大興趣,于是她用腿碰了碰白起。
“白起司吃什么味道的?!?br/>
“都行。”
阿黛爾和白起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這兩個字,然后兩人相視一笑。
或許是感受到了場間的怪異氣氛,阿黛爾連忙補充道。
“我吃奶酪披薩?!?br/>
李夢然放下手中的菜單,看向白蕓兒。
“白蕓兒你呢?”
白蕓兒撇了撇嘴。
“不吃這些我喝啤酒?!?br/>
“說得對,吃披薩怎么能不喝啤酒呢!辛夷你說對不對!”
李夢然用手肘戳了戳沈辛夷,后者抬起腦袋,看了看阿黛爾,兩個人的臉都慢慢紅了起來。
白蕓兒觀察到了兩人的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她疑惑地問著。
“你們臉紅什么?有奸情?。俊?br/>
“咳咳咳?!?br/>
白起憋不住笑,不住地咳嗽了起來。
阿黛爾連忙直起身子,替白起舒著背。
看見如膠似漆的兩人,沈辛夷有些嫉妒地說著。
“喝啤酒啦!”
李夢然跟著服務生一路跑到前臺,然后抱來了一大箱啤酒,就和那天的一樣。
她打開一瓶啤酒的瓶蓋,在桌下踢了踢阿黛爾,聲音甜膩。
“阿黛爾姐姐,白起今晚是不是歸我啦。”
阿黛爾愣了愣,然后從李夢然的面前拿過了一瓶啤酒。
“喝贏我再說!”
沈辛夷拉了拉阿黛爾的衣袖。
“阿黛爾少喝點啊,你酒量不好的?!?br/>
白蕓兒擼了擼袖子,也拿起了一瓶啤酒,看來這場后宮爭霸是注定要上演了。
白起嘆了口氣,這幾個酒量不好的姑娘湊到一起真是讓人頭大。
那么問題來了,究竟是哪個王八蛋帶她們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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