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上,秦青正和十幾個少年一起打著基礎(chǔ)拳法。林峰看著他們,很是滿意。
而對于這種訓練方法,秦青完全提不起來興趣。一昧的在這里練拳,不經(jīng)歷實戰(zhàn)。練的再好也只不過是花架子,出去可能連俗世里一個看門護院的保鏢都打不過。
“哈,哈哈~”
少年們意氣風發(fā),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不管天氣多么炎熱,自身多么疲憊。心中只有一個目標,就是半年后的太一選拔”
秦青倒沒有這么激動。
林峰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手叫停道:“好了,大家可以停下來休息休息。”
聞聲,眾少年停了下來,席地而坐恢復著體力。
秦青走到林峰身邊,小聲問道:“林教頭,這種訓練方法我們要持續(xù)半年,一直到太一選拔嗎?”
林峰看了秦青一眼,回答道:“沒錯,有什么問題嗎?”
“我覺得這種方法太過雞肋。”
秦青坐在林峰身前,一臉嚴肅的對待。
林峰不明白秦青的意思,一臉疑惑的問道:“太過雞肋,是什么意思?”
秦青解釋道:“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說白就是用處不大?!?br/>
林峰聞言,臉色一變,有些不悅的說道:“秦少爺,請你不要質(zhì)疑一個參與過太一選拔的人所制定的修煉計劃。”
“林教頭,我...”
秦青還欲要說些什么,卻被林峰打斷:“所有人,繼續(xù)訓練?!?br/>
說完,沖著秦青說道:“你,跟我過來。”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一些少年議論紛紛。
“秦青這是訓練效果讓教頭不滿意,所以被帶回去了嗎?”
“誰知道呢,秦青也是夠可憐的,剛來一天就被淘汰了?!?br/>
秦朗看了看眾人,清了清嗓子,說道:“訓練?!?br/>
......
秦家一座小院內(nèi),林峰坐在椅子上,而秦青就站在他面前。
林峰看著一言不發(fā)的秦青,說道:“秦少爺,你說我的訓練方法用處不大,像雞頭還是雞屁股的。那么從日后開始,你還是自行訓練吧。”
秦青聞言,笑了笑道:“那我爺爺那邊,你怎么交代?”
林峰以為秦青被自己的話所嚇到,于是繼續(xù)作勢道:“老家主那邊我自然會有說辭,不用秦少爺您擔心了?!?br/>
秦青沒有絲毫遺憾,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不是不可?!?br/>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
林峰見秦青離開,連忙跟上后者腳步叫道:“秦少爺,您就老老實實的跟著我們訓練不好嗎?老家主明言讓我?guī)黄鹩柧?,如果您走了,我不好交代,你不也是不給老家主面子嗎?!?br/>
秦青停下腳步,回頭對林峰說道:“你是在威脅我?”
林峰聞言一愣,看著秦青的眼神未免不有些慌亂,道:“我怎么敢威脅您呢,我的意思就是你好好配合我,半年后保證帶您進入太一選拔?!?br/>
秦青沒有再看林峰,轉(zhuǎn)頭仍然想要離開,道:“林教頭的訓練方法,不適合我秦青?!?br/>
林峰想了想,道:“那您說,什么樣的方法適合您?”
“我也不知。”
秦青沒有說出具體方法,因為他也不知如何訓練,只知道像林峰這種方法絲毫沒有用處。
林峰有些不悅,說道:“您這莫不是在和我開玩笑,故意拿我消遣?!?br/>
秦青轉(zhuǎn)身坐到椅子上,對林峰說道:“林教頭,我不是故意消遣您。我只是覺得,這種漫無目的的訓練,到最后我們只是學會了花架子。”
林峰對秦青的話聽的一知半解,詢問道:“秦少爺可不可以說的再明白一些?”
“天天在練武場打著拳法,修為提升的慢,而且沒有實戰(zhàn)效果。到最后修為標準足夠的只有那些天賦好的,但即使這樣,他們的實戰(zhàn)效果也是低的不能再低。”
秦青一邊扒著桌子上的花生,一邊解釋道。
林峰明白了秦青的意思,但仍然覺得自己的方法有用,道:“可這種訓練方法,自你父親那一輩就開始使用。我只不過是用來訓練你們,而事實證明。你父親那一代效果甚佳?!?br/>
對林峰的話,秦青不否定,而是舉例說道:“那林教頭難道不知道,我父親那一代恰逢乾封國叛亂,凡是蛻塵五重以上修為的男子無論貴族還是平民都被征去做了士兵嗎?”
秦青看著發(fā)愣的林峰,繼續(xù)說道:“他們擁有在戰(zhàn)場上廝殺的經(jīng)驗,我不相信,剛剛到達戰(zhàn)場的他們就能取敵人首級于千里之外?!?br/>
林峰聽了秦青的話,若有所思,但并未回答。
秦青看林峰仿佛有所動搖,干脆說道:“林教頭,不如這樣。練武場上那些人,蛻塵七重以下,比我修為高的你隨意挑一個。三招之內(nèi)我必敗他。”
聽到這話,林峰徹底動搖了。若是秦青所說的真有道理,改變訓練方法也未免不可。如此一來,未來這些少年修仙得道。自己還算得上是仙人的老師。
林峰答應了下來,道:“好,那我便挑一個。”
......
二人再次回到了練武場,見少年們還在刻苦訓練。
林峰暫時叫停了他們,說道“蛻塵七重修為以下,蛻塵五重以上的站出來。”
一個少年看了看四周的人,問道:“教頭,蛻塵七重還包括嗎?”
聞言,林峰看了看秦青,見后者點頭,于是說道:“包括?!?br/>
一時間,人群中站出了八個少年。并不是剩下的人修為不如秦青,而是修為均在蛻塵七重以上。
看著人群中站著秦羽,秦青心里默念:“林教頭,把秦羽挑出來吧?!?br/>
在秦青默念的時候,林峰的話音在耳邊響起。
“秦羽?!?br/>
秦羽聽到林峰叫自己的名字,站了出來,喊道:“到,教頭。”
林峰指了指秦青,對著秦羽說道:“你與秦青切磋一番,不得使用武器。不用留手,但點到為止?!?br/>
秦羽雖然有些詫異,但并沒有提出疑問,回答道:“是?!?br/>
不僅秦羽,在場的少年均有些詫異,開始議論起來。
“教頭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剛剛不是已經(jīng)把秦青淘汰了嗎?”
“據(jù)我分析,很有可能是秦青苦苦哀求教頭,這是教頭給他的任務(wù),打的贏留下,打不贏離開?!?br/>
“風哥說的有道理,若真是這樣,秦青真是自討沒趣了?!?br/>
人群中,游淼這個不倫不類的聲音再次響起。
“秦青,加油,打贏了小爺今晚請你吃飯。”
“秦青,量力而行。”
秦朗雖然聽那些議論的聲音,但著實對秦青不抱什么希望,只是簡單叮囑了一下。
練武場上,所有人都站在臺下,只留秦青秦羽二人身距十步,注視著對方。
而閣樓上,家族里的長輩也在盯著這場戰(zhàn)斗。
林峰見二人準備完畢,大喝一聲,道:“比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