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安拿出手機(jī),打開手電筒,才看清陸紹臉著地,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她嚇了一跳,連忙把他翻了過來:“陸紹,陸紹,你醒醒!”
“滾,都給老子滾,都特么是狼心狗肺的東西,狗眼看人低……”陸紹連眼睛都沒睜,就用力把季安安推開。
“啊——”季安安發(fā)出一聲痛呼,陸紹覺得有些耳熟,終于看了她一眼。
“安安?!”陸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來這里了?”
“來看看你有沒有背著我亂-搞~”季安安語氣輕松,眼中卻是一片冰冷。
“沒有沒有,你看,就我一個人?!标懡B扶她起來:“沒傷著你吧?”
剛來南島的時候,他身邊不缺狐朋狗友和女人。
可是,上次和天歌賽車,他動了些手腳。不僅把整個車隊(duì)輸給了天歌,更糟糕的是,得罪了蒼風(fēng)瀾。
蒼風(fēng)瀾沒有趕人,甚至連見都沒有見他,就直接中斷了蒼都集團(tuán)和陸家的合作。
那些卑鄙小人,嗅到風(fēng)聲,跑的比狗都快!
陸紹受不了這個氣,打算找天歌麻煩,手下人卻打聽到天歌已經(jīng)回上京了。
他想追回去,沒想到南島市莫名奇妙成了禁飛區(qū),他被困在這里,只能借酒消愁,喝醉了就躺在地上,心里盤算著回去怎么弄死那個小兔崽子!
此刻他看到季安安,還是很高興的。
總算有個能說話的人了!
“你怎么弄成這樣了?”季安安看到陸紹頭發(fā)沒疏,胡子沒刮,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也不知道是幾天沒換了,很是驚訝。
陸紹以為她是在關(guān)心他,忙不迭的把在南島的遭遇跟她說了。
“天歌?我剛剛在酒店大堂倒是看見她了……”季安安想了想,道:“她的背景你查過嗎?我看她好像有vip貴賓卡?!?br/>
“她有個屁的背景,就是走狗屎運(yùn)被蒼風(fēng)瀾看上了而已,我看可能是想讓她當(dāng)代言人吧,這小子就狂的沒邊了!”陸紹惡狠狠的說。
聽到天歌回來了,他立刻動了心思,想要出門找她算賬,卻被季安安一把拉?。骸瓣懡B,我還有事情問你,我爸爸交代你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陸紹一臉錯愕:“什么事情?”
“你是喝醉了嗎?”季安安皺眉:“上次拍賣的時候,你讓季天音那個小雜種拍走了蘇蕓的畫作,爸爸讓你追回來啊。”
“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我們?nèi)バ逻\(yùn)養(yǎng)育院的那天?!?br/>
提到新運(yùn)養(yǎng)育院,陸紹就想到自己被天歌弄傷右手的事,他臉色陰森,回憶道:“那天我在回去的路上被人打了黑棍,沒有接到季叔的電話。”
“什么?!”季安安抬高聲音,隨即又壓了回去,她縮回陸紹的懷抱:“陸紹,我有點(diǎn)害怕……季天音不知所蹤,爸爸又說那些畫很重要,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季衍之跟她說,那些畫涉及到季天音的身世……這讓季安安擔(dān)憂不已,她享受了蘇家十多年的照顧,絕對不允許季天音來跟她搶!
一定要把那個小賤人挖出來,收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