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涼露齒一笑,“不是你決定的,但至少你知道對嗎?雖然你覺得韋博可能會派蘇懷恩來,但是我想,你應(yīng)該也料想過派來的人可能是我吧?!?br/>
他的劍眉始終緊密皺著,想過來的人可能是她,卻沒想到她能找到這里。
“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重新相遇?!?br/>
薄涼眨眼看著他,故意說得有點曖昧。
傅容止劍眉擰得更緊了。
薄涼張開手臂,突然一把抱住他的腰身,腦袋貼在他的胸膛上,帶著撒嬌的說道,“不管你是伊澤風(fēng)還是傅容止,我都想告訴你,自從那次我們分開之后,我一直都很想你!”
傅容止愣了愣,垂眸看著她。
反應(yīng)過來,他態(tài)度不悅的開口,“把手松開!”
她反而抱得更緊了,“我不,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才不要松開呢?!?br/>
傅容止抬手想要強行將她扯開,還沒來得及用力,卻見她踮起腳尖,直接襲擊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猶如蜻蜓點水,卻意外的激起陣陣漣漪。
她接二連三的舉動,令一向冷靜自持的傅容止稍稍有一點慌。
他沒辦法推開她,只能自己往后躲,呵斥道,“你在干什么?”
“吻你??!這是我從剛才一開始看到你就想做的事情,現(xiàn)在只是把想法化為動作?!?br/>
薄涼死皮賴臉的沖他眨眼睛,有點像小流氓。
傅容止不敢置信她竟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樣的話,沖她低吼,“薄涼,你是女孩子!”
“要是男孩子,我這么吻你,我就是變態(tài)了,就因為我是女孩子,所以才能對你這樣。”
傅容止望著那張能說的小嘴,被氣得有點氣息不穩(wěn),想著現(xiàn)在她是豁出去了,說什么她都能反駁回來,所以便也不打算在多說什么,只是下著逐客令。
“見也見了,你可以出去了,還有,這里是辦公區(qū)域,你雖然是培訓(xùn)生,但這里也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薄涼見他態(tài)度漠然,挑眉道,“你現(xiàn)在是在趕我走嗎?”
傅容止一點都沒隱藏,“薄小姐明白就好,還請你配合一點?!?br/>
“可我不想走!”說著,薄涼還一屁股直接坐在沙發(fā)上。
“你…”傅容止冷笑,“薄小姐這是逼我叫保安嗎?”
“好啊,你叫!”
薄涼的語氣帶著幾分挑釁,卻見傅容止真的按下內(nèi)線,很快那邊傳來聲音,“伊先生,您好?!?br/>
“派兩個人上來…”傅容止話剛說完,卻見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直接把衣服給脫了,只剩下貼身的小**,露出大片的凝脂玉膚,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怒氣勃勃的道,“不用上來了!”
保安部的同事嚇了一跳,忙回答道,“是…”
傅容止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緊緊的盯著她,帶著不容反駁的口吻道,“立刻把衣服給我穿上!”
這語氣,像極了家長訓(xùn)斥犯了錯的熊孩子。
薄涼拿著外套稍稍遮著一點自己,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除非你不再趕我走!”
那眼神兇烈極了,只道,“穿不穿!”
薄涼看出他是真生氣了,忙把衣服給穿上,要不是他一心想趕她走,她能想出這招來嗎?
傅容止顯然被氣得不輕,坐在辦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始終冷著一張臉。
薄涼起身,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試探性的問道,“真生氣了?”
“下次你要再敢隨便給我脫衣服,我就要你好看!”說完,傅容止還極為震怒的猛拍了一下桌子,力道大的,將桌子上的東西都震起來了。
“是?!北雒Φ皖^。
傅容止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再次按下內(nèi)線,薄涼以為他又要叫保安,剛準(zhǔn)備阻止,卻聽見他用極為流利的英文說道,“叫那幾個負責(zé)人進來!”
很快,剛才離開的幾個人再次走進來,察覺到空氣當(dāng)中有些壓抑的氣氛,誰也不敢開口,見傅容止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他們,而那個培訓(xùn)生則靠坐在他的身旁時,心中簡直訝異到了極致。
“繼續(xù)?!备等葜巩?dāng)薄涼是空氣一般,頭也不抬的道。
簡會開始,大家都顯得很認真,除了薄涼,因為他們都在說著一些工作相關(guān)的事情,她壓根就插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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