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蓉心中雖然震驚得出的結(jié)論,但卻若無其事的問道:“你可知道,石逸軒送你的丹藥,是從何處得來?”
郭夢溪心中并無他想,出聲應(yīng)道:“徒兒并不知曉?!?br/>
見郭夢溪這么說,賀蓉雖有些不大相信,卻也沒有再問,而是緩緩說道:“你可知道,這次長老團會議,做出了什么決定嗎?”
“難道......是內(nèi)門選舉?”
見郭夢溪不確定的說著,賀蓉心中暗道果然,從座位上起身,邊走向郭夢溪,邊說道:
“不錯,看來石逸軒和你的關(guān)系很近??!這次的會議,就是張永良長老提出。至于內(nèi)容,正是有關(guān)內(nèi)門選舉之事。張永良長老為了石逸軒,力排眾議,執(zhí)意要提前開啟內(nèi)門選舉。并且提出了目前的選舉規(guī)則,不能最大化發(fā)掘人才。最后長老團決定,更改規(guī)則,提前開啟內(nèi)門選舉。并且通知了北方各派,半年后前來觀禮。此次的內(nèi)門選舉,標定為‘玄霄盛事’。想必,這些內(nèi)容,石逸軒也有與你說起吧?現(xiàn)在,你還能說,你們只是同鄉(xiāng)之誼?”
賀蓉并沒有提起張永良長老在會議上,說石逸軒會煉制極品丹藥之事,也沒有說,這才是真正提前開啟內(nèi)門選舉的原因。
面對賀蓉的質(zhì)問,郭夢溪心中有些慌亂,急忙說道:“師傅,徒兒和石逸軒只有數(shù)面之緣,確實只有同鄉(xiāng)之誼?!?br/>
“你也不必解釋,為師對此并不阻止。相反,石逸軒既然連這么珍貴的丹藥都舍得給你,倒是值得托付。今后可以多與此人來往,若是可以,帶來給為師看看。”
賀蓉站在郭夢溪身后,緩緩說道。眼中的光芒,卻是一閃而過。
“是,徒兒明白?!?br/>
“嗯,下去吧,好好準備,別讓為師在北方各派面前丟臉?!辟R蓉一邊走向門外,一邊說道。
隨著賀蓉離開,郭夢溪也起身離開?;囟锤穆飞?,郭夢溪心中一直在疑惑:
師傅今天怎么有些奇怪?以往有男子對自己示好,師傅一旦知曉,必定打壓。如今反而支持,難道是看在張永良長老的面上?
郭夢溪有些想不通,卻也不再為此事糾結(jié)。既然師傅不阻止,倒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石逸軒算賬了......
此事后的第二天,也就是石逸軒剛剛將公主的口糧煉制好之后,郭夢溪來到了石逸軒的洞府之外。
......
石逸軒剛剛混北修煉九九歸一訣,傳音玉簡便傳來了郭夢溪的傳音。
一聽郭夢溪現(xiàn)在就在洞府之外,石逸軒頓時來了精神,三兩步來到洞口,將洞門打開。
見郭夢溪帶著太子站在門口,石逸軒連忙將郭夢溪迎入了洞府,想要給郭夢溪倒杯茶,卻發(fā)現(xiàn)自己貌似沒有茶!找點水果吧,卻再次發(fā)現(xiàn),沒有水果......
石逸軒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額,那個......不好意思哈,平時除了耀學(xué)之外,沒什么人來,就沒準備茶水什么的,見笑了?!?br/>
看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石逸軒,坐在石墩上的郭夢溪,有心逗弄石逸軒,故意板著臉說道:“這樣啊~沒關(guān)系!有什么法寶啊靈丹妙藥什么的,多給我點兒,就算是賠禮了,我還是很好說話?!?br/>
“啊?”
石逸軒看著面色不悅的郭夢溪,腦袋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心道:一杯茶水應(yīng)該不至于吧?難道是看不上自己給的寶器?也是!郭夢溪的師傅是金丹長老,想來寶器不缺,這就難辦了!
想到這里,連忙再次開口道:“那個,夢溪師妹,山下附近的坊市,沒什么好的法寶,給我點時間,我去較近的幾個修真城市,買點好的法寶,你別生氣......”
面對傻里傻氣的石逸軒,郭夢溪真是又氣又好笑,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我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見郭夢溪質(zhì)問,石逸軒有些摸不著頭腦,一臉迷惑的吱唔道:“夢溪師妹,我......”
“你師傅就沒有告訴你,寶器是何等珍貴?”郭夢溪見石逸軒如此表情,本是裝作生氣,現(xiàn)在卻是真有些動氣了。
見石逸軒搖頭,郭夢溪好沒氣道:“你是不是靈石特別多???寶器是什么?我?guī)煾付贾挥袔准愕胶?,隨隨便便拿去送人。一般的核心弟子,有一件極品法器就已經(jīng)很富有了!這還我們玄霄派。那些除了四大派之外的小門小派,就算是筑基大圓滿,或許也就幾件極品法器!散修想要好的法器,更是難上加難,只能用命去博!你一下子給我兩件,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你自己多留一件,就是多了一個保命的手段。以后能不能不要這么傻?很容易吃虧的!”
說著說著,郭夢溪心中的氣越來越小,最后更是有些感動,情不自禁的說出了關(guān)心的話語。
石逸軒聽著郭夢溪嚴肅中帶著指責(zé)的話語,先是愣了愣,而后很欠揍的冒出了一句:“寶器很珍貴?沒有吧?”
“你!孺子不可教也!”說著,郭夢溪扭頭便走。
郭夢溪實在是被氣到了,好心好意的提醒石逸軒,結(jié)果換來的卻是毫不在意。再說下去,就是自討沒趣了。
石逸軒見郭夢溪要走,趕忙拉住郭夢溪的手喊道:“等等!”
郭夢溪剛要走,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突然被抓住,溫暖而有力,心臟不由的快速跳動了一下。轉(zhuǎn)身間,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面色微紅的低下頭來,卻也沒有繼續(xù)離開。
見郭夢溪抽回手掌,石逸軒也發(fā)現(xiàn)自己唐突了。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卻不知該放那里。輕咳了一聲,輕聲道:
“夢溪師妹,你聽我說。我先前只知道寶器比較貴,卻不知道這么珍貴。而且你放心,我也不是什么笨蛋,不會隨便給人寶器的。除了耀學(xué)和你,我沒給過其他人。不信你看?!?br/>
說著,石逸軒怕郭夢溪不相信,拿出了自己的法寶,一一介紹道:
“你看,中階寶器八極刀、高階飛行寶器飛天葫蘆、高階法器焰斬刀、極品法器木銅鈴和火矢弓。哦,還有這件衣服,防御性中階寶器青靈衣。喏,這件腰帶是儲物法寶,極品寶器,花了我好多靈石?!?br/>
石逸軒一邊羅列著法寶,想到青靈衣和儲物腰帶,還特意扯了扯衣服,指了指腰帶......
石逸軒說完抬起頭來,卻發(fā)現(xiàn)郭夢溪小嘴微張,雙眼無神的看著石桌上的法寶。石逸軒伸手在郭夢溪眼前晃了晃,這才將失神的郭夢溪喚醒。
見郭夢溪看向自己,石逸軒一臉認真的扯著自己的衣服,對著郭夢溪點了點頭......
郭夢溪看著這一切,有種荒誕的感覺。特別是看著一臉認真,向自己說明“我有寶器,你放心”的石逸軒,不知為什么,有種想要給這家伙一巴掌的沖動......
“夢溪師妹?”石逸軒見郭夢溪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略顯疑惑的輕輕叫了一聲。
郭夢溪深深的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瞪著石逸軒說道:
“算我剛剛的話沒說?,F(xiàn)在,我們來說說太子的問題。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太子都快把我的門派貢獻吃沒了,你既然這么有靈石,我不管,你得賠償我!”
見郭夢溪不再生氣,反而撒嬌似的和自己要賠償,再想到郭夢溪被太子折磨的畫面,石逸軒一時沒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我當時就說了,太子很能吃的。而且,你居然能讓太子吃普通的丹藥,不得不說,你很厲害。反正我給它倆普通丹藥,它倆是說什么都不會吃的。”
“你!你真是故意的!不行,你得加倍賠償。等等,你說什么?普通丹藥它倆不吃?那你平時給它們吃什么?不會全是帶有光暈的丹藥吧?我以為你只是偶爾喂幾粒,你......你居然......”
郭夢溪一聽石逸軒真是故意的,先是有些羞怒。但是想到石逸軒后邊的話,卻是嚇了一跳。
石逸軒笑了笑,也沒說話,轉(zhuǎn)身走進臥室,將放有混沌聚氣丹的玉盒端了出來。后邊還跟著“喵喵”直叫的太子,顯然是不滿自家老爹拿走了自己的食物,很是氣憤。
當郭夢溪看到玉盒內(nèi),那散發(fā)著光暈,起碼上千顆的聚氣丹時,腦?!拔恕钡囊宦?,再次呆愣在了哪里......
石逸軒將玉盒放在石桌上,又把太子也抱到了石桌上,這才開口道:“夢溪師妹,一會兒你回去的時候,我把太子的口糧給你,你也就不用發(fā)愁了。貢獻點我這里只有一萬多了,回頭給你補上。如果還要什么其他補償,盡管開口?!?br/>
石逸軒的話聲喚回了郭夢溪的思緒,郭夢溪又看了看正吃的開心的太子,依舊有些難以接受。不確定的問道:
“你,你不會是把靈丹閣搶了吧?也不對??!按照靈丹閣最近的拍賣數(shù)量來說,就算全搶了,也沒這么多??!難道......難道你認識那位煉丹的元嬰前輩?是從那位前輩那里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