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氏人員冗雜,公司的事情又多,至于楚青枝和李成秋合伙成立的青秋公司,因為她不得不去幫助景司夜,所以公司只能交給李成秋,她偶爾會去看一下,多半也是拉上石琦,借著工作的名義徇私。
李成秋是非常機(jī)敏的人,一次兩次可以當(dāng)做偶然,次數(shù)一多,他都覺得不對勁,卻又沒有什么辦法。
一天中午,正是周末,楚青枝難得加個班,而石琦正好被她邀請吃個午飯,兩個人再次過來,他終于有了機(jī)會,趁著石琦去廁所的時候,低聲開口:“青枝,其實要是你忙的話,我這里不用過來,現(xiàn)在我能將公司處理妥當(dāng),除非有需要你簽字的大事,基本上不用你特意過來,你還不信我么?!?br/>
他的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楚青枝聽到后直皺眉,“成秋,我是打著工作的名義,你還不清楚?”
她為了他的終身大事沒少下功夫,好不容易他有看對眼的女孩子,她作為好朋友當(dāng)然要盡力撮合。今天原本是休息日,她是故意過來的。
“唉?!崩畛汕餆o奈的嘆口氣,“我知道你的用意,不過感情的事,我現(xiàn)在還不想考慮。”
楚青枝喝了一口果汁,瞪著大眼睛看他,等他說完繼續(xù)問道:“我就問你,你到底對石琦有沒有感覺吧?!?br/>
“有又怎么樣,沒有又怎么樣?現(xiàn)在難道不是公司要緊?你忙著景氏,我現(xiàn)在力爭將青秋發(fā)展壯大,公司現(xiàn)在的合作越來越多,景司夜也介紹很多朋友給我,現(xiàn)在我基本沒有心思在意男女之事,而且我也不想,青枝,要是你真的拿我當(dāng)朋友,就給我點(diǎn)空間,我和石琦的事,順其自然,目前我只拿她當(dāng)朋友。”
他的眼神很坦誠,目光清澈,沒有埋怨,更沒有牢騷,而是認(rèn)認(rèn)真真的和她交談。
她聽后沉默了半天,在石琦回來之前,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他:“好吧,那我以后少過來打擾你好了。”
“我就知道你會生氣,我不會那個意思,你要是想和我吃飯或者想傾訴什么,盡管來找我,畢竟我們還是朋友?!崩畛汕锷滤妥约簼u行漸遠(yuǎn),其實他并沒有完全放下,但是正在努力將對她的感情放在心底,不去打擾她和景司夜,只站在朋友的立場。
“你想和我保持距離,我要是帶人去找你又不好,算了吧,以后我和石琦兩個人聚聚吧……”
她明顯是生氣了,李成秋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只要你不一個勁的撮合我們就好,至于你帶著石琦來找我,任何時候都沒有問題。”
楚青枝呵呵一笑,自嘲的翻譯他的話:“你都說不用我撮合你們了,那我還帶她來豈不是自討沒趣,算了,我們自己聚,再也不帶上你了。”
“好了好了,你什么時候過來都行,想說什么都行,我不管了成吧?”李成秋知道楚青枝的脾氣性格,生怕她真的不再過來,也不堅持自己的意見了,隨她去吧。
她終于開心的笑了。
石琦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兩個人之間似乎有些奇怪,不過她一心在吃東西上面,也沒有多在意,最后還說著下次再來這家餐廳。
楚青枝卻說這家不好吃,下次換個新的,而李成秋摸摸鼻子,到底沒有冷場,輕笑著說道:“你們盡管吃吧,兩個小吃貨,想吃什么以后都可以找我?!?br/>
“成秋,你真是個暖男,我跟著青枝有福氣了。”石琦朝他伸出大拇指,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滿滿的都是討喜的笑。
李成秋心頭一動,笑的更加溫和。就這樣吧,以后的事,誰說的準(zhǔn)呢,也許他能用一段新感情來中斷對楚青枝的念想,雖然有些遺憾,但是至少還是朋友,況且,他對石琦確實不討厭。
楚青枝將他們的互動看在眼里,自認(rèn)做出了對的選擇。
她的朋友不多,尤其是工作之后,推心置腹的更少,除了在陸曦兒那里折過腰……
想什么就來什么。
午餐結(jié)束,她又去了一趟景氏,景司夜沒有吃午飯,她在餐廳給他打包帶過來,別看景氏是個大公司,周末加班仍然有一部分人,而景司夜剛回來沒多久,更沒有休息時間。她等電梯的時候,盯著腳尖在想著她的選擇,來到景氏,確實是個重要的決定,也很冒險,她要重新開始,但是為了心愛的人,她不會后悔。
“叮”,電梯終于來了,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她進(jìn)入天梯,等待門自動關(guān)上,忽然有個人喊了一聲,她下意識的按了開門鍵。
一個熟悉的女聲忽然響了起來,“還好趕上了,青枝,好巧,你也加班嗎?”
在公司里沒有女同事會這么叫她,這個曾經(jīng)聽了無數(shù)次的聲音,此刻入耳,她說不出什么滋味,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陸曦兒眸光閃了一下,對方的冷淡她都看在眼里,但是她不得不放下臉面再次拉攏,楚青枝的勢力不斷壯大,此消彼長,她的勢力范圍自然被壓縮,這一切都是景司夜支持且?guī)椭?,她沒有辦法,為了繼續(xù)在景氏站穩(wěn)腳跟,她只能向曾經(jīng)很不屑一顧的人示好。
“青枝,真沒想到,我們會再次進(jìn)入一個圈子,以前,我們先后做了演員,那個時候彼此探討演技,似乎還歷歷在目……”
楚青枝聽著她回憶往事,腦海中也自動浮現(xiàn)曾經(jīng)在一起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她是自己人生中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閨蜜,然而,最后閨蜜這個詞,也因為她的所作所為而變得刺耳異常。
“后來你開了餐廳,我在景氏做小職員,我們同樣摸爬滾打,也受了各種各樣的質(zhì)疑,說起來,我們的經(jīng)歷也差不多,不過你比我有毅力,不管經(jīng)歷過什么,都很樂觀。不像我,只是因為一點(diǎn)誤會就和你疏遠(yuǎn),要是我再對我們的友誼堅持一點(diǎn),對司夜的示好能再強(qiáng)硬的拒絕,后來的事,也不會發(fā)生……”
陸曦兒一狠心,終于談到了關(guān)鍵人物—景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