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湘蕓伸手抓向江濤的下身,江濤一下跳了起來,臉色漲得通紅,“你這個死丫頭,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是警告你一下。”
“別胡鬧了,我送你回去吧?太晚了,你就不怕你媽媽收拾你嗎?”
“我家今晚沒人,我爸媽去京都了,所以我今晚不回去了,”陳湘蕓說著靠近江濤的耳邊輕聲地說了幾句,江濤無奈地說道:“你非要害死我嗎?聽話,我送你回去吧!”
江濤廢了很大的勁,才把這個丫頭送了回去,江濤終于度過了一個無眠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江濤就來到開元機器廠,把自己記憶中的幾款后世無人機的機型、數據等交給了譚華民。
譚華民接過一看,驚異萬分,“江總,這是你搞出來的?”
江濤說道:“你們將這個作為參考,再把它完善一下,其性能不會比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機型差?!?br/>
“好的,我這就過去?!弊T華民有點激動地說道。
江濤也跟著走了進去。碩大的辦公室里,科研技術人員都在聚精會神地工作著。大家見到是江濤來了,紛紛打招呼,江濤搖手示意,大家繼續(xù)工作。
江濤來到譚華民工作的區(qū)域,大家正在圍著剛剛江濤提供的草圖討論著。
江濤沒有參與討論,直接來到生產車間,這里工人并不多,主要是負責新機型的試制,等到機型定下來,實行量產,就需要大量的操作工人了。
一周以后,一架采用國產小型渦噴發(fā)動機的無人駕駛的小型飛機的樣機被試制了出來。搭載了剛剛進口回來的高性能芯片,使用自行編制的飛控系統(tǒng)。江濤接到報告后,緊急來到生產車間。
江濤看到張凱和劉一博幾個人正在對飛機的操作系統(tǒng)進行調試。
“發(fā)動機開機狀態(tài)怎么樣?動力夠用嗎?”
劉一博回答道:“江總,我們采用的這款發(fā)動機是我們目前最可靠的機型,理論上不存在推力不足的問題。具體的數據要等我們真正試飛后才知道?!?br/>
“什么時間能夠試飛?”
劉一博看向一旁的譚華民對著江濤說道:“從理論上以及我們剛剛的調試的情況來看,幾乎與我們的預期差別不大,甚至有些數據還要優(yōu)于理論數據,但是,如果說要進行試飛,我們的壓力還是很大的,畢竟這一架飛機的成本都不低的,我們一共生產了四架樣機,這是第一架完成的樣機,我們給他的編號是正元一號?!?br/>
江濤非常理解大家的心情,笑著說道:“你們只管按照規(guī)定的程序進行試飛,所有的后果由我來負責,如果怕摔機那就不用搞了,放進博物館展覽好了?!?br/>
譚華民也說道:“江總,我們計劃是先在地面進行檢測,你看呢?”
江濤表示同意,譚華民隨即安排地面試車。
張凱、劉一博等幾名員工開始準備工作,一眾員工都靜待著這關鍵的時刻。
飛機被推到跑道的一端,靜靜地停在那里,幾名技術人員圍在一起商討著什么,一切準備就緒,張凱看向江濤,江濤對譚華民說道:“可以開始了?!?br/>
隨即譚華民一揮手,飛機發(fā)動機開始點火,飛機開始抖動,幾分鐘后,飛機開始水平滑行,緊接著,轉彎,加速等一系列操作后,又重復幾次操作。一個多小時后,地面操作試驗結束。
其實,江濤心里已然有數,隨即跟譚華民商量,決定明天開始正式試飛。
江濤來到隔壁營區(qū),王司令員的辦公室。
“首長,明天開始正式試飛,特地來邀請兩位參加觀摩,還希望你們一定要來現(xiàn)場蒞臨指導,”
司令員一聽,非常興奮:“這樣的好事,我們一定會去的,這也意味著我們即將有新裝備投入使用了?!?br/>
方政委也十分的高興,“這將改變未來的戰(zhàn)爭方式,不但我們參加,而且還要組織一批相關的干部、戰(zhàn)士參加,為你們去吶喊、助威。”
傍晚的時候,江濤回到住處,他以為公司里的員工都下班了,這幾天他都是早出晚歸,說心里話,他是懼怕陳湘蕓的,也是有意地避開跟她碰面,這段時間,他也在考慮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江濤打開房門,走了進去,正準備隨手將門關上,陳湘蕓走了進來。
“啊喲,你這個丫頭,嚇我一跳,你怎么走路都沒有聲音???”
陳湘蕓隨手將門關上,平靜地看著江濤:“你是不是在躲著我們?”
“嗯?怎么可能!我會怕你們兩個丫頭,機器廠這幾天最關鍵的技術攻關,終于結束了,明天正式試飛,我正要邀請你們倆參加明天的試飛活動呢!”江濤為自己的借口沾沾自喜??墒顷愊媸|繼續(xù)走向江濤,江濤本能地后退著,“湘蕓,你有話慢慢說,別激動,我聽著呢!”
“那你為什么往后躲,你有本事就站住不動?!标愊媸|還沒說完,眼淚就流出來了。
江濤只好不再后退了,有點不知所措地說道:“你這是怎么了?你好好說不行嗎?”
陳湘蕓終于走到江濤的身邊,一下?lián)溥M江濤的懷抱,江濤一個沒站穩(wěn),又被陳湘蕓撲倒在床上。
江濤沒有反抗,只好任由陳湘蕓折騰,一番激烈的長吻過后,陳湘蕓伏臥在江濤的胸部,雙手在江濤的身上撫摸、游走,聲音呢喃地說道:
“我明天就要去京都了,能不能回來還不知道的,今晚,我把自己交給你,你讓我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吧?!?br/>
江濤一個翻身,把陳湘蕓平放在床上,焦急地問道:“什么回事?是你家老爺子逼迫你的?”
此時,陳湘蕓兩行清淚早已流了下來。她不想說話,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影響江濤的事業(yè)發(fā)展,雖然她知道江濤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青澀的小伙子,也許他能夠幫助自己,可是,那樣就會毀了他的前途。她已經安排好自己的歸宿,今夜之后,她將離開這個曾經滿懷希望的地方。
整個晚上,二人無數次的云卷云舒,水乳交融,窗外一片寂靜,街道上偶爾傳來汽車的聲音,一直到凌晨時分,兩人才疲憊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