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偷偷出去,更不許去采石場那邊,這不是你一個小亞獸人應(yīng)該做的事,記住了嗎?”竹擰著蘇弦的耳朵,瞇上眼睛告誡道。
蘇弦只能一邊墊著腳減輕耳朵的壓力一邊忙不迭的點頭答應(yīng):“阿娘,我知道了,我不回去采石場那邊的?!?br/>
在這里呆了幾天,蘇卿算是弄明白了,獸人指的就是能變成猛獸形態(tài)的男人,而亞獸人指的就是女性。
竹滿意的點點頭,又看了蘇弦懷里蜷縮成一團的毛球,轉(zhuǎn)身拿著一把石刀,挎著一只獸皮袋子走出了山洞門口。
看著竹瘦弱的背影消失在遠處的山坳里,蘇弦揉了揉耳朵,又摸了摸自己饑腸轆轆的肚子。這個家里的所有人都在挨餓,不只是她,還有懷里的毛球和準備出門去覓食的竹。
“阿嫌,你好些了嗎?”忽然,山洞門口的簾子被人掀開,一個身高比蘇弦略高了一個頭的少年低頭鉆進了山洞里。
蘇弦抬頭,就看到是那天將他救下來又攙扶著回了山洞的少年,若不是他,只怕自己第二次重生也很快就交代了。不,準確的說,是少女。只是由于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這少女發(fā)育的與少年差不多而已……
想到這里,她露出一個少女羞澀的微笑:“嗯,好多了,謝謝你?!?br/>
那名少女卻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蘇弦,片刻后才有些發(fā)愣的摸了摸后腦勺:“阿嫌,你跟我客氣什么?”
蘇弦想到,或許是自己的舉動與原主有些不同,便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那個少女:“我……剛剛醒來以后,有些記不清事情了。就記得我自己的名字,其余都不清楚。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聞言,在原地傻站了一會兒才一屁股在地上的獸皮上坐下來,擔(dān)憂的看著蘇弦:“阿嫌你原本就笨,現(xiàn)在又生病變成了傻子,以后可怎么辦啊?”
這貨真的是原主的朋友嗎?蘇弦表示懷疑。
“我叫云,你記住了?!鄙倥蟠筮诌值脑诘厣献聛?,倒是沒有懷疑蘇弦的說辭,只是臉上的憂慮很明顯,“前兩天出去狩獵的獸人們回來了,收獲很少,只有幾只長角鹿和山豬,還有一頭角熊和一只小恐獸,恐怕這一次分下來的食物更少了?!?br/>
蘇弦聞言,抬頭看了看有些昏沉的天色,看樣子似乎又要下雪了:“獸人……他們是去哪里獵的野獸?”
云看了蘇弦一眼,搖搖頭打斷他的想法:“部落后面的大山里面啊,不過阿嫌你別打這個主意。這回出去了五十個獸人,完好回來的只有四十三個,更何況我們亞獸人體力根本沒有可能與獸人相比。對了,竹阿么呢?我怎么沒有看到他,我阿娘讓我來叫她去部落里領(lǐng)食物。”
蘇弦起身:“阿娘出門去了?!彼恢肋@里的部落還會負責(zé)分配食物,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還不錯。
只是聽云的描述,恐怕即便是分下來,她們也分不到多少。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無疑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云,能陪我出門走走嗎?”蘇弦對這里的環(huán)境并不熟悉,最好還是能拉上一個土著先熟悉熟悉環(huán)境。
云聞言,猶豫了一下才點點頭:“好吧。上次我和你兩人偷偷去石場做工,回家的時候阿娘也狠狠地教訓(xùn)了我,現(xiàn)在不讓我在外面玩的太久。我們不能走太遠了?!?br/>
蘇弦跟在云身后,一邊走一邊不經(jīng)意的從云的嘴里套話,很快就對自己目前的情況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她們所在的部落叫出云部落,周圍都是高山與原始森林,部落里的人都聚居在群山環(huán)繞的一處小盆地,人口將近五百多人,算是附近部落中的一個中等規(guī)模的部落。
部落里分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