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五天,大家整裝待發(fā),紛紛坐上去往戰(zhàn)地的車。
大家其實都挺緊張的,實戰(zhàn)說來就來。
就真的像是上戰(zhàn)場一樣。
開車行進了很久很久,到了時候,都天黑了。
據(jù)師小琳說,這地方還在戰(zhàn)地的外圍,當天晚上大家都是扎帳篷生活。
另外師團的人也到了,在山腰朝下面看去,一溜兒的帳篷,緊緊的挨在一起。
“我們要下去嗎?”任飛說:“好像今晚就要分組?!?br/>
“不是分組好了通知我們嗎?下去干嘛,看到郭臺之我心煩?!饼垊倭终f。
杜錦問:“郭臺之不是之前的實戰(zhàn)冠軍嗎,怎么今年還要來參加?”
“每年選拔出來的冠亞季,都要參加下一季的實戰(zhàn),直到被打敗為止。”龍勝林開口解釋。
“所以?!饼垊倭纸又f:“大家過來也就是為了混個好一點的編制,湊合著過日子罷了,根本沒誰去爭奪那什么冠亞季,除非是有恩怨。”
龍家這邊,的確跟郭家有點恩怨,這一次實戰(zhàn),是非贏不可。
三人坐在這個小山坡上,任由晚風吹拂著面頰。周圍還有蛐蛐兒的叫聲,時不時的想起來。
“我覺得這地兒挺熟悉的?!倍佩\再一次開口。
從拿到戰(zhàn)地地圖到現(xiàn)在,他這話說了好多遍,卻也不厭其煩。他實在覺得熟悉,卻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龍勝林的手臂,在杜錦身后抬起,本想摟住對方的腰,但想到任飛在這兒,杜錦肯定得說他,他就摟住了對方的肩膀。
“答應我,戰(zhàn)爭開始的時候,你自己多撿幾個醫(yī)藥包,還有炸彈手雷之類的,找個安的地兒躲起來?!?br/>
“你什么意思?”杜錦明顯不開心:“我要為我爸報仇,你讓我躲起來?”
任飛在一旁聽見了,感覺有些好笑。
“勝林,我看杜錦這次是鐵了心了,反正我們的目標一致,一起沖鋒陷陣,也并無不可。”
任飛倒是挺理解杜錦的。
龍勝林滑動手,摸上了杜錦的腰。
隔著厚厚的軍服,啥也摸不到,但想著這兒是杜錦的腰。龍勝林就挺滿足的。
“那我們說說看,用什么戰(zhàn)術(shù)比較好?”杜錦開口,身子朝龍勝林那邊靠了幾分。
任飛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介意什么。
他只說:“郭臺之是個老麻雀,不喜歡飛來飛去,所以他可能會在安區(qū)埋伏?!?br/>
“嗯?!饼垊倭趾苁琴澇桑骸耙次覀冋娓?,也在安區(qū)埋伏,要么就殺進去?!?br/>
安區(qū)是在戰(zhàn)區(qū)劃分出來的一個小區(qū)域,所有人都可以選擇自己的隊伍在哪里出發(fā)。
安區(qū)以外因為有時間限制,雖然人少,撿裝備的時候比較方便,但需要很好的體力才行。而安區(qū)內(nèi)人多,埋伏也多,“死”得更快。
“杜錦體力不好?!?br/>
“誰說的?”杜錦當即反駁:“來隊里我已經(jīng)鍛煉得很好了,要不我們現(xiàn)在打一架?”
龍勝林搖搖頭:“不行,我跟你打架我一定輸?!?br/>
“那你還說我體力不好!”
“不是杜錦!”龍勝林特別無奈:“我肯定輸?shù)脑蚴俏易屩?,因為我喜歡你,別人可不會讓著你。”
兩個人小聲的懟起來,任飛在旁邊時不時的插句話,倒也和諧。
黑暗中,從山坡下面跑上來一個人。
看那顛顛的樣子,龍勝林一眼認出了那是孫志尚。
“孫砸!”龍勝林吼了一句,摘了跟狗尾巴草象征性的朝那邊扔了過去。
“勝林,勝林!”孫志尚跑得有點喘:“發(fā)了一件操蛋兒的事情?!?br/>
三人站起身來,都挺淡定的。
孫志尚這個人身上發(fā)生什么操蛋的事情都很正常。
“分組下來了。”孫志尚說:“鐵狼跟我們一組。”
“搞笑嗎?”任飛輕笑:“鐵狼不是自己有個四人幫嘛,還跟我們一組?”
“不知道隊里怎么分的,他們四人幫拆散了都,鐵狼跟我們一組。怎么辦?”孫志尚說。
龍勝林沒有多說,快步朝山腳下走。
他們的帳篷不大不小剛剛好,五個人挨著睡正好勉強夠。
就是等著分組好了新隊員加入他們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降服你的杜妖孽》 扎營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降服你的杜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