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舞陽當機立斷果斷扣動扳機。
山林之間路途狹窄,王舞陽確信能將這個無從躲避的少年打成篩子。
機槍口噴出幽藍色的火焰長舌,發(fā)出恐怖的噪聲。
王舞陽當初設計這挺修真界版機槍的時候,設定是每分鐘300發(fā),起初他還懷疑過以他一個普通理科男的工業(yè)知識不知道能不能造的出來。
但是王舞陽沒想到的是,修真界的煉器手法竟然已經(jīng)可以將精密的機槍槍擊造出來了,僅僅是本身的導氣回轉(zhuǎn)上彈系統(tǒng)有些問題。
當然這也與絕影大鳥高深的煉器手法離不開關系。
王舞陽本來都要因為導氣往返的問題都想放棄重機槍的制造了,但是絕影成功的用王舞陽不知道的符文體系解決了槍機不能準確回轉(zhuǎn)的問題,一并連槍管散熱的問題都解決了。
這讓王舞陽異常振奮,本來按照絕影的說法連消音器都能做得出來,但是王舞陽拒絕了,戰(zhàn)斗之時機槍的噪聲也是可以讓敵人恐懼的神器。
王舞陽確信,在這樣的超短距離里背劍少年絕對不可能生還。
彈幕打在地上,激起一陣陣沙土的煙霧,視野受限,王舞陽再是無法看到自己的戰(zhàn)果。
但是王舞陽覺得有哪里不對。
“血腥氣呢?身體被子彈打爛的血腥氣和慘嚎呢?”王舞陽感受到異常,注意力更加集中。
突然一道光撕裂了沙土組成的煙霧,清冷的匹練般的劍光直沖王舞陽而來?
“劍意?竟然是虹化劍意?”王舞陽的彈幕竟然盡數(shù)被少年防御住,劍意化形,化作門板大小將子彈全部擋在少年腳下。
而且機槍的射速和威力都被對方掌握,少年臉上無悲無喜,劍化繁星,成之字形半躲避彈道半用劍意化虹抵御突進,竟然準備近身將王舞陽斬下。
從少年詢問于巖身形,到王舞陽的攻擊手段被他盡數(shù)抵消不過一個呼吸。
雙方都能從對方的手段中讀出許多信息來。
在少年看來,王舞陽的武器十分怪異,首先攻擊頻率和威力不相符,王舞陽本身爆發(fā)出來的法力靈光來看,修為不過明竅,還只是剛剛踏入神通外放的境界。
但是王舞陽手里的武器卻能以高速發(fā)射類似彈丸的武器,震得少年握劍的手有點發(fā)痛。
但是弱點也非常明顯,彈丸發(fā)射的軌跡總是呈直線,無法像符法那樣能根據(jù)神意制導,且威力也差強人意,只要少年自己能準確無傷的突進到王舞陽三尺之內(nèi),他自己手中的三尺長劍就能取對方性命
而王舞陽這邊以一個初入修行的身份視角來看的話,讀出的信息更多。
首先少年修為不高,也只有明竅往上而已,絕對不過通神。
但是明竅的說法也不準確,使劍少年劍意精純,不是正統(tǒng)的玄門修士而是――劍修。
王舞陽記不起劍修的等級劃分和普通的明竅、通神叫法有什么不同了。
如果少年真的通神境的話,此時應該飛劍而起,直接將王舞陽狗頭斬于馬下才對。
但是年紀輕輕不過明竅修為竟然就有如此精純的劍意,著實讓王舞陽吃了一驚。
王舞陽曾經(jīng)從孫榕和妖怪一行人打聽過許多修真界的常識,包括修真界各類修士的功法特點和真界八卦。
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是,真界宗門弟子和普通散修的區(qū)別。
宗門中的弟子往往在修行上都有師長指點,且無生產(chǎn)生活上的壓力,幼年開始就接受精英教育,從一批批人中脫穎而出。
但是散修們則不同,一個古代社會甚至連完整的教育體系都沒有,不少散修得到修真功法的第一件事是去學寫字。
能在明竅期就能感受劍意,能讓劍氣化為虹光的劍客,絕對不是散修。
緊接著使劍少年就證明了這一點。
這少年明顯身法優(yōu)秀,劍招機動也是各有章法,突進速度極快,等王舞陽反應過來的時候,少年已經(jīng)用劍虹頂著彈幕突進到了王舞陽身前。
“要遭,太快了。”王舞陽暗叫不妙,左手指環(huán)亮起,急忙從指環(huán)想要取出散彈槍,側(cè)移身體,想要故技重施防衛(wèi)近身。
按王舞陽所想,散彈彈幕成發(fā)散狀,少年的劍意并不是持續(xù)防御,只要再稍微移動角度就能命中,屆時近身的機槍彈雨和數(shù)百枚鋼珠定能轟破這少年的防御。
但是從王舞陽掏出雙管散彈槍的那一刻,時間少年就從武器的形狀判斷出來了具體功用,不退反進,運轉(zhuǎn)劍氣剛住機槍彈雨,強突王舞陽右下,那里是散彈發(fā)火的死角,彈幕的路徑被王舞陽右手的槍械擋住,正好是上佳的躲避通道。
“轟”王舞陽當機立斷,右手拋棄機槍,左手散彈槍開火。
兩人攻守位置對換,王舞陽急忙回身確認戰(zhàn)果。
使劍的少年在地上打了個滾,卷起煙塵不知生死。
“成功了么?打中了么?”王舞陽想。
少年的確中彈了,但是并不是如王舞陽所想,已經(jīng)失去戰(zhàn)斗力。
少年只是使劍的右手中彈,臉上還是面無表情,像是感受不到絲毫的傷痛。
接著少年快速的將長劍轉(zhuǎn)到左手,移動身法繼續(xù)向王舞陽反攻。
“完了,要壞事。”王舞陽右手為了強行開辟視野,將機槍丟到了地上,左手的雙管散彈槍設計的時候是讓兩枚子彈一起激發(fā),此時正是需要裝填彈藥。
但是無論是重新拾起機槍,還是重新裝填,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劍修少年才不會管你是否已經(jīng)準備好了,此時正往王舞陽處沖來。
“難道說,我就要掛在這里了么?”王舞陽也束手無策。
劍修少年又一次突進到了王舞陽身側(cè),左手長劍揚起就要落下。
王舞陽被少年劍上的寒氣逼迫,背上汗毛都炸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火光亮起,曲折蛇行,橫插在兩人戰(zhàn)斗的中間。
接著火光炸開,劍修少年和王舞陽都被氣浪吹開,再次拉開了安全距離。
王舞陽在地上滾了兩圈,灰頭土臉,但是打心眼里感謝這道火光。
劍修少年時近戰(zhàn)專精,身法好上許多,被火光炸飛也是雙腳穩(wěn)穩(wěn)落地,此時正橫刀策馬,盯著攪局的人。
“啊啦啦,真是危險?!卑l(fā)出那道火符的,就是剛剛一直看戲的姚霍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