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飛揚(yáng)剛剛下了高臺,立刻就有好幾個勢力迎了上去,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但是對于這些人的態(tài)度,云飛揚(yáng)只是搖了搖頭,顯然沒有什么興趣。
對于云飛揚(yáng)的態(tài)度,秦淵也詫異的看了幾眼,接著便不在注意。
“好,我想大家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其實林某心中也十分好奇,第二、第一名,請走上高臺。”林青秋笑著宣布道。
隨著林青秋的話,劍南天立刻起身,然后看了秦淵的方向一眼,向著高臺踏步而去。
秦淵也緊跟著起身,然后跟在劍南天身后,走向了高臺的方向,眼神淡然。
“怎么會是他,他不是一開始就被傳送出了妖獸空間嗎?”
“難道說他僅僅用了一半的時間,就超越的其他天驕,這怎么可能!”
說到這里,眾人這才猛然間想起,那個排名第一的積分,似乎從一日前,就再沒有過改變。
想到這里,一個更加恐怖的念頭油然而生,事實若真的如此,豈不代表著,牛大力僅用了一半的時間,就超越了所有人!
不僅如此,更甚至他還擊敗了最強(qiáng)的幾位天驕,畢竟劍南天的積分也被削減過一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左月王臉色難看,然后忍不住看了一眼身邊的皓月皇子。
皓月皇子滿臉苦笑,然后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左月王心中的想法。
“天音宗劍南天,牛大力是,不知你來自何地?”林青秋問道。
“我?”秦淵想了想,然后開口道:“我來自楚國!”
此言一出,頓時滿場皆驚,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楚國這邊,眼中蘊(yùn)含著說不出的驚駭。
楚國,在各大勢力之中,只屬于一個二流勢力,卻不料竟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人物,雖然他們也想過秦淵或許不是楚國修士,但是從秦淵的話中,至少也表明了他和楚國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這點才是最重要的!
近期以來,玄州大陸發(fā)生了不少事,很多都發(fā)生在楚國,再加上今天的大比,楚國這個不入流的勢力,逐漸的走上了臺前。
楚殃此時也是滿面春風(fēng),然后得意洋洋的看了周圍一眼,尤其是在左月王身邊多停留了幾下。
“楚國,很不錯?!绷智嗲镂⑿χc了點頭。
楚國,也屬于清河帝國下屬勢力,這樣算來,這一次大比,清河帝國似乎才是最大的贏家,獨霸了前十的三席!
“大比之后,楚國修士可清河帝國學(xué)院修行,每年的名額由一百名增至兩百名?!绷智嗲锢^續(xù)道,這也算是給楚國一個獎賞。
完全可以想象,只要這個名額不變,楚國修士的整體實力,必將有一個質(zhì)的飛躍,就算比不上清河帝國,至少也可以成為清河帝國下屬的最強(qiáng)勢力!
“天音宗劍南天位列第二,楚國牛大力位列第一!”林青秋高聲宣布道,算是給這次的大比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這是你們二位的獎勵!”
大比結(jié)束,自然是幾家歡喜幾家愁,而其中愁上加愁的自然還要數(shù)少陽宗。
姜浩這一次氣勢洶洶而至,原本想著要為少陽宗重新震名,卻不想被秦淵橫插了一杠子,直接被排擠出十名開外了,成為這一次大比一流勢力之中,唯一沒有進(jìn)入前十的勢力。
左月王面色也不好看,妖獸空間的經(jīng)過,他也已經(jīng)聽皓月皇子說起過,若不是被秦淵削去了一般積分,他的排名恐怕將會更高!
不過在恨之之后,左月王心中也有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依照牛大力的戰(zhàn)力,一飛沖天之勢似乎已經(jīng)無法阻擋,而一旦等到他成長起來,對于明月帝國而言恐怕將會是一場災(zāi)難。
“各位,為了慶祝比賽結(jié)束,今晚,將會在皇宮內(nèi)地,舉行一場宴會,還望大家準(zhǔn)時參加。”林青秋繼續(xù)宣布道。
比賽結(jié)束,接下來就是收拾余下的各種事宜,林青秋也不在此地繼續(xù)停留,先一步返回了皇宮。
而楚殃和葉王爺作為清河帝國的下屬勢力,自然也要返回皇宮。
秦淵告別了楚殃之后,便和葉芷韻一起,晃晃悠悠的向著葉府的方向而去,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夏傾心竟然也沒有返回皇宮,也跟著葉芷韻一起,前往葉府。
一路之上,幾人倒顯得很平靜,夏傾心幾次欲言又止,眼中盯著秦淵不斷放光,最后終于忍不住了。
“葉小妹的小情郎,葉小虎、牛大力,到底哪個才是你的真名?”夏傾心問向秦淵。
“哪個都不是,我叫牛大葉?!鼻販Y咧嘴一笑。
“牛大葉、牛大爺。”夏傾心疑惑的重復(fù)了一句。
“唉,侄女真乖?!鼻販Y急忙應(yīng)了一句。
秦淵一句話,立刻使得夏傾心臉色一黑,楚悻也忍不住扯了扯嘴皮子,這牛大力和秦淵不愧是師兄弟,連脾氣性格簡直都一模一樣。
另一邊,葉芷韻心中早就樂開花了,夏傾心一直以來在葉芷韻心中就是妖精,無論修為還是地位,始終比她高一頭,連天機(jī)閣很多宿老都拿他沒轍,這一次終于碰到對手了。
想到這里,葉芷韻看著秦淵的眼神,都變得順眼了許多。
“小妾,不要用這么崇拜的眼神看著我,我會驕傲的?!鼻販Y咧嘴一笑,一句話又把火燒到了葉芷韻身上。
這一句話,立刻使得葉芷韻雙手握緊,心中剛升起的點滴好感,頃刻間蕩然無存!
“小妾好啊,你們打算什么結(jié)婚啊?”夏傾心繼續(xù)問道。
“你給我閉嘴!”葉芷韻終于忍不住了。
平時一個秦淵就讓他有些受不了,現(xiàn)在又多了另一個夏傾心,葉芷韻似乎可以想象,在未來的幾天,自己必定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
“對了,歐冶子大師居住在什么地方?”秦淵說到這里,忽然正色起來。
秦淵手中有一根短戟,自動得到之后,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等級,也從來沒有使用過,這一次之所以這么著急,一方面是想盡快鑄造一件合適的兵器,另一方面,也想讓歐冶子幫忙鑒定一下,這到底是何等級別的兵器。
“你現(xiàn)在就要過去嗎,我?guī)氵^去?!比~芷韻開口道,然后幾人方向一轉(zhuǎn),便向著皇都另一個方向而去。
歐冶子乃是一位散修,無門無派,一向以散人自居。但是其一身恐怖的煉器造詣,卻堪稱玄州第一,其修為也達(dá)到了恐怖的塑道巔峰之境!
歐冶子所居住的地方,在皇都的西北角,一個獨立院落之中,雖然清河帝國也曾經(jīng)出動過好幾次,邀請其前往皇宮居住,但都被其婉言謝絕。
幾人行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一座浩大的院落便映入眼簾,尚未靠近,一股熾熱的炎力便遙遙能夠感覺到,映的前方一片天空,都顯得赤紅無比!
“就是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