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宸煊看著她裝模作樣的樣子心中一陣惡心,但為了玉佩的下落不得不繼續(xù)陪她演戲。
只見他親手將她扶起,開口說道:“嗯,朕沒有責怪你的意思?!?br/>
“朕知道這么件事不是你的錯,讓你受委屈了。”
“仙兒不委屈,只希望皇上不要誤會仙兒?!?br/>
楚宸煊開口說道:“剛剛都是朕不好,你別往心里去?!?br/>
“嗯,仙兒不敢埋怨皇上。”
“皇上快回去陪皇后吧,仙兒不就不留皇上在這里用完善了,不然她會不高興的。”
“仙兒會照顧好孩子的,請皇上放心?!表n芷焉其實是想留他在長春宮吃飯的,但是卻要表現(xiàn)出知書達理的樣子。
楚宸煊沒有絲毫猶豫,點頭說道:“也好,那朕改天再來看孩子?!?br/>
“你這里缺什么少什么盡管告訴曹公公,他會替你安排?!?br/>
“嗯,多謝皇上關心,仙兒這里應有盡有什么都不缺?!?br/>
“仙兒恭送皇上?!?br/>
鳳禧宮!
唐小七看到他回來,笑著說道:“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你還嫌早?”
“我還以為你要留在那里用晚膳?!?br/>
楚宸煊看著她打趣的樣子,突然將她橫抱在懷里,大步大步的向床邊走去。
唐小七突然雙腳離地嚇得她尖叫出聲,緊緊地的抱著男人的脖子,笑著喊道:“你嚇死我了?!?br/>
“快放我是下來?!?br/>
楚宸煊將她壓在床上,一臉邪魅的說道:“看來朕最近是太寵你了,你現(xiàn)在都敢打趣朕了?!?br/>
“朕若真的留在她那里用晚膳,你不得把房頂掀了。”
“我才不會掀房頂,我會掀桌子。”
楚宸煊看著她眼中的笑意,低頭在她嘴邊輕吻著,唐小七臉色微紅的將他推開,小聲說道:“你快起來,還沒吃飯呢。”
男人聲音沙啞道:“朕正在吃。”
“嗯?”唐小七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正在吃……她?
只見她紅著臉輕呸道:“呸,不要臉?!?br/>
“朕在你面前的確不需要臉。”
“唔……嗯……”
“別……先吃飯吧,我……我餓了……”
“一會兒再吃。”
“不行,一會兒沒力氣吃了?!?br/>
“朕可以喂你?!?br/>
“……”
不要臉!??!
事后,唐小七懶洋洋的躺在男人的懷中,懶洋洋的問道:“你說,秦仙兒真的會跟那些人有關系嗎?”
“她偷玉佩到底想干什么?”
“不要提她,掃興?!?br/>
“朕想起她今日跟朕說話矯揉造作的樣子,就覺得……難受……”
“感覺她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br/>
“以前覺得她單純善良,容易讓人親近,現(xiàn)在的她讓在很不舒服,處處透著心機,讓人捉摸不透,防不勝防?!?br/>
“和她說話比朕批閱一天的奏折還累?!?br/>
“玉佩的事情你放心,朕會一直派人暗中盯著她,只要發(fā)現(xiàn)玉佩會立刻讓人取回來?!?br/>
“等取回玉佩,你想怎么處置她都行?!?br/>
“她竟然膽大的算計朕,朕不取她姓名,已經(jīng)是看在她當初救了朕一命的份兒上了?!?br/>
“不過她死罪可免,活罪難逃?!?br/>
唐小七聽著楚宸煊的話,什么話都沒說,心里有些說不出的難受。
好好的一個人怎么說變就變了,還做出這樣的事情,真的讓人很無奈。
……
韓芷焉回到長春宮已經(jīng)三天了,除了第一晚皇上過來看過孩子一眼就再也沒有過來過。
而她這幾天也一直沒有出門,行為處事顯得很低調。
因為上次皇上過來警告過她,所以她也不敢不把皇上的話當回事。
“小蘭,你去御花園看看皇上過來了沒有?!?br/>
“娘娘,奴婢去了也是白去?!?br/>
“皇上今晚若是過來,早就讓曹公公過來稟報了,如今沒人過來稟報,那一定是皇上不過來?!?br/>
“奴婢就算在御花園見到皇上也不敢將他強行拉來呀。”
“奴婢覺得您若真想見皇上,還不如您自己去御花園走走,說不定皇上看到您就想來長春宮坐坐了?!?br/>
韓芷焉目光犀利的瞪著她,語氣凌厲道:“什么時候輪到你在本宮面前指手畫腳了?”
小蘭立刻跪下,開口求饒道:“奴婢該死,求娘娘饒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多嘴了。”
“賤婢,以后再敢如此多嘴,小心本宮拔了你的舌頭?!?br/>
“是?!?br/>
小蘭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娘娘饒命?!?br/>
“還不快起來?!?br/>
小蘭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原地低著頭,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你是木頭嗎,還不快去抱孩子?!?br/>
“是?!?br/>
小蘭從她的寢宮出來,委屈的直撇嘴:“還說我多嘴,有本事你別去御花園?!?br/>
“到最后不還是聽了我的建議?!?br/>
很快,兩人便抱著孩子去了御花園,準備和皇上偶遇。
剛走沒多久,對面走來一個太監(jiān)狠狠的撞了韓芷焉一下,然后順手將一團東西塞進了她的手里。
韓芷焉被他差點撞倒在地,小蘭立刻伸手扶了一下。
“你沒長眼睛嗎,秦妃娘娘你都敢撞?!毙√m聲音尖銳的喊出來,而且態(tài)度非常囂張跋扈。
畢竟在后宮宮女中,除了香兒,就是她的身份最尊貴了。
她自然有囂張的底氣和資格。
小太監(jiān)立刻跪下求饒:“奴才該死,求娘娘饒命?!?br/>
韓芷焉將手中的東西藏在袖中,開口說道:“你何事如此慌慌張張?!?br/>
“奴才的母親生了重病,奴才剛剛告假準備出宮回家看望重病的母親,這才憂心忡忡、慌不擇路沖撞的娘娘?!?br/>
“還請娘娘饒命?!?br/>
“你起來吧,既然家中有急事,本宮就不與你計較了?!眘
“快回去吧?!?br/>
“多謝娘娘,多謝娘娘?!毙√O(jiān)起身,急急忙忙便離開了。
韓芷焉看著他的背影,開口說道:“小蘭咱們回去吧?!?br/>
“啊……為何,不等皇上了嗎?”
韓芷焉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嚇得小蘭立刻縮起腦袋、低下頭。
“是,奴婢又多嘴了?!?br/>
韓芷焉轉頭就走,而且走的很快。
到了長春宮,韓芷焉將自己獨自關在寢宮內,不準任何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