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武:乙等!”
很快,第五層的結(jié)果就出來了。
“可惜了......”
“潘武兄就差了一點(diǎn)??!”
有人嘆息。
不過這個成績也相當(dāng)驚艷了。
就連楚詩茵也是美眸閃爍,想想第一次進(jìn)入問心塔就到了第五層,而且距離甲等只有一步之遙,這已經(jīng)足夠逆天了。
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通關(guān)七層吧?
而且,很有可能沖擊遼?;眯g(shù)師公會學(xué)徒排行榜前三。
“以后潘武的成就不可限量??!”
不止是楚詩茵,就連城主也在一旁感嘆。
......
潘武從問心塔出來的時候意氣風(fēng)發(fā),剛一到樓臺上面,一幫人就圍住了他。
“恭喜潘武兄到達(dá)第五層!”
“潘武兄第一次闖問心塔就有這樣的成績,相信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晉升弟子了,到時候我們就是你的下屬,唯你馬首是鞍!”
“咱們可是老交情了,以后罩著點(diǎn)啊,別忘了我??!”
有人拍馬屁,有人扯交情,有人表忠心。
當(dāng)然也有人眼巴巴地:“潘老大,收小弟不?”
......
潘武隨便敷衍了兩句,來到錢鐘藝旁邊,一把摟住了她。
這把其他人羨慕的眼睛都綠了。
而錢鐘藝也是緊緊地靠著潘武,感覺這一刻無比的光鮮。
同時又略帶挑釁地看著遠(yuǎn)處的肖清璇,用唇語說道:“這就是我的男人,你那張彬完全沒得比,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肖清璇自然是聽懂了她的唇語,頓時氣的直跺腳。
這一幕正巧被潘武看到,低頭詢問錢鐘藝。
就聽后者說道:“肖清璇和張彬有一腿,我那會兒在門口時看到他們倆個卿卿我我......”
“張彬......”
剛才太興奮了,差點(diǎn)把這個人忘了。
潘武一想起張彬就臉色鐵青。
當(dāng)時那幾拳,給他心中留下了陰霾,這輩子都忘不掉。
他掃視了一周,提高音調(diào)道:“張彬呢?哪去了?堂堂張家的少爺,難不成害怕我提前跑路了?”
“我潘武今天就當(dāng)著眾位的面,把話撂這兒,你張彬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要把你活活捏死!”
這句話潘武是咬著牙齒說的。
他對張彬?qū)嵲谑呛迾O了,拳頭都揑的咯嘣直響:“當(dāng)然,你要是識時務(wù),就乖乖滾到老子面前來,下跪認(rèn)錯,老子會給你個痛快點(diǎn)的死法!”
見潘武出來后沒看見張彬,誤以為是張彬跑路了,黃興急忙跑過來,滿臉諂媚:“潘大哥,是這樣的,張彬那孫子他......”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問心塔二層的一扇窗戶突然被打開,張彬從中伸出頭來:“喂,你們幾個小螞蚱能消停點(diǎn)嗎?”
“還有那個叫潘什么武的,我告訴你一句,能打就別吵吵,那么大嗓門你當(dāng)別人是聾子嗎?”
“你......”
潘武青筋暴起:“張彬,你給老子滾出來,有膽決一死戰(zhàn)!”
張彬眼一斜:“你怎么不滾進(jìn)來呢?”
“我...我...”潘武氣的渾身發(fā)抖,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了一把砍刀,朝著地上就是蹦蹦兩下,火花四濺:“你信不信老子這就上來把你砍死!”
張彬聳了聳肩:“說了幾遍了,能打就被吵吵,你倒是上來啊!”
“我......”
潘武暴怒,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反駁,恨不得直接把張彬摁在地上砍成爛西瓜。
呂蒙這時候站出來阻止道:“張彬,快進(jìn)行考核吧,時間不多了。”
張彬一愣:“這個還有時間限定?”
呂蒙點(diǎn)頭:“一個小時?!?br/>
啪!
就見張彬一下子縮回身子,二層的窗戶猛地帶上。
眾人無語。
等到張彬消失,潘武才稍微冷靜了一點(diǎn)??吹絽蚊蓙淼剿母?,他微微躬身,臉色有些尷尬:“呂師......”
剛想說話,卻被呂蒙直接打斷道:“你冷靜冷靜吧?!?br/>
“嗯嗯?!?br/>
潘武誠懇地點(diǎn)頭。
對于呂蒙,他心里還是無比崇敬的。
之前他強(qiáng)行沖擊心境三層,雖然成功了,但是心境卻并不穩(wěn)固,這導(dǎo)致他非常易怒。這種狀態(tài)下的他,經(jīng)過張彬一事后,心境波瀾起伏,要想進(jìn)入第五層那簡直是天方夜譚,最多在第四層的時候就淘汰了。
但是剛剛呂蒙的冰雪幻境以及那一桶從天而降的冷水,卻將他的心境暫時穩(wěn)固了下來,這才讓他發(fā)揮了最完美的狀態(tài),一舉踏入五層。
所以說,今天他的成就和呂蒙有著很直接的關(guān)系,不由得他不對此人恭敬。
聽到呂蒙讓他冷靜,雖然心中對張彬的恨意未消,但他還是找了個地方盤腿打坐......
......
這一事過后,其他人也都安靜了很多。
不過,他們心中對張彬還是頗為忌憚。
這家伙嘴怎么就這么貧???
一句能打就別吵吵,說的呂蒙都差點(diǎn)拿刀砍自己了!
以后跟這人打嘴炮千萬要小心一點(diǎn)啊......
看到天雨城一方的人不再咄咄逼人,劉聽張等人心里好受了許多。
暗暗地,劉聽張對張彬的方向豎起了大拇指。由衷地嘆道:“張彬還是望月湖見到的那個張彬啊,風(fēng)采不減當(dāng)晚!”
雖然是在小聲嘀咕,但是周圍很安靜,這聲音依舊被耳尖的黃興捕捉到。
“望月湖”這三個字一提起來他心中就憋著一窩氣,連看劉聽張的目光都不善了,憤憤地說道:“不就是會耍嘴皮子嗎?有種他出來啊,看潘武兄不把他收拾的哭爹喊娘!”
“哼哼!”陳韜冷笑著:“他要是敢出來早就出來了,咱們都考核完多長時間了,他還在二層磨著,明顯就是害怕潘武兄,想在里面多躲一會兒......”
陳橋也道:“就修為而言,張彬不及潘武兄的一根手指頭,只要他一出來,分分鐘就教他做人!”
錢鐘藝扭動著芊芊腰肢,鳳眼瞄著肖清璇,略帶嘲弄:“不止是修為,就今天考核的幻術(shù)師天賦,張彬和潘武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潘武可是取得了問心塔五層的恐怖成績,他張彬這輩子都別想達(dá)到這個高度......”
頓了一下又道:“實(shí)在是搞不懂有些人,家境那么好,居然看中了這樣一個廢材,這眼光,嘖嘖嘖?!?br/>
......
潘武雖然是在精修,但還是聽到了周圍人拿他和張彬比,尤其是把張彬貶低的一無是處,潘武心中十分的爽快。
唰!
就在潘武、黃興、陳韜等人正得意的時候,周圍卻一下子被金光照耀,那光芒閃耀,都快讓他們睜不開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