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雯雯在光華小區(qū)門口,親眼看見貝蓓被龍三一伙人擄走,以為浩天也遭遇了不測,急忙沖進小區(qū)。
當(dāng)她心急如焚地來到浩天的出租屋門口時,房門緊閉,她急忙敲房門,里面卻沒有人應(yīng)聲,根本無法確認房間里發(fā)生的事情。
“大爺,我是昊天房產(chǎn)中介所的蔣雯雯,請問,你身上還有光華小區(qū)那套房子的鑰匙嗎?”情急之下,她撥通了房東的電話。
“沒有,”老頭奇怪地問:“我不是已經(jīng)把那套房子的鑰匙全部交給那個叫浩天的小伙子了嗎?怎么啦?”
“沒……沒什么,”蔣雯雯不想讓房東知道浩天惹上了青幫里的那幫混混,讓老頭子擔(dān)心,從而收回房屋的租住權(quán),急忙敷衍道:“是……是這樣的,浩天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把鑰匙鎖在房間里了,打不開門,就打電話找到我那里來了……”
“那你讓他打電話叫開鎖的,把門打開不就解決了嗎?”老頭子比較熱心,介紹說:“我以前也是經(jīng)常把鑰匙落在家里,每次都是打電話叫開鎖的人來開門,你告訴浩天,房門口的墻上就有開鎖的電話,花60元錢就可以解決了。”
“好的,謝謝了!”蔣雯雯道謝一聲,急忙掛斷了房東的電話。
蔣雯雯看了一眼有人貼在墻上的開鎖電話,暗自思襯道:“我要不要打電話叫開鎖匠來開門呢?”
“如果浩天不在家,開鎖匠發(fā)現(xiàn)我不是這里的租住戶,把我當(dāng)成賊扭送到派出所怎么辦?”由于蔣雯雯沒有浩天的聯(lián)系電話,心里有些著急和擔(dān)憂。
“我要不要報警呢?”蔣雯雯有些猶豫了。
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浩天的情況,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他們被人綁架了,如果冒然報警,警察不一定相信,即使是報警,警察礙于青幫的勢力,也不敢深入調(diào)查,這樣,有可能還會危及到貝蓓的生命安全。
蔣雯雯知道,浩天身手不錯,不可能輕易被青幫派來那幾個人打敗,一定是去了別的地方,沒有和貝蓓在一起,貝蓓才輕易被人綁架的。
突然,蔣雯雯想起在青幫的人在找到她之前,就有兩個自稱是浩天的戰(zhàn)友的男人來找過她,其中,一個姓趙的男人說他是交警大隊副大隊長。
“浩天估計和他們在一起,只要能找到那個姓趙的男人,就能找到浩天。”蔣雯雯自言自語道。
由于沒有趙強的聯(lián)系方式,蔣雯雯只好通過交警大隊尋找他,于是,拿起手機撥打114,查詢交警大隊的值班電話,并按照114話務(wù)員提供的電話撥打過去。
“這里是交警大隊,請問需要什么幫助嗎?”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蔣雯雯急切地說:“我是昊天房產(chǎn)中介所的蔣雯雯,麻煩你幫我找一下交警大隊的趙隊長,說我有急事找他?!?br/>
“對不起,交警大隊已經(jīng)下班了,無法聯(lián)系你要找的人?!痹捯魟偮?,對方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蔣雯雯無奈,只好將手機放回手提包,暫時離開光華小區(qū)。
她知道,青幫那幫人已經(jīng)找到她那里,一定會認為她和浩天是一伙的,既然他們能綁架貝蓓,就有可能前來綁架她。
她今天之所以能逃脫那幫人的魔爪,完全是不幸中的萬幸。
……
一名便衣警察拿出一副亮锃锃的手銬,銬住了浩天的雙手。
另一名胖警察與站在人群中的喬芊慧對視了一眼,得到喬芊慧暗示之后,在浩天身上一陣摸索,從他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白色粉末。
這名胖警察名叫黃建彪,他是公安局長周偉平的心腹,也是安插在治安大隊隊長梁艷身邊的眼線。
梁艷是從上面空降下來,任市公安局城關(guān)分局治安大隊隊長,在大家眼里,她是來公安局鍍金的,可她為人比較正直,根本看不慣有人玩陰謀詭計,更看不慣周局長那套陽奉陰違的為官之道和做法。
因此,梁艷平時不怎么聽周局長的話,常常與他唱反調(diào)。
周偉平早就把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但礙于梁艷的背景很深,根本不敢動她,對她無可奈何,才在她身邊安插眼線,暗中監(jiān)視她的行蹤。
一旦發(fā)現(xiàn)她在工作中出了什么差錯,再借題發(fā)揮,趁機將她拿下,這樣,即使上面怪罪下來,也好有個交代。
“這是什么?”黃建彪舉起手中的白色粉末,在浩天眼前晃了晃。
浩天在部隊上緝拿過那些販毒分子無數(shù),知道這里面裝的什么東西,以及因這種東西所受到的處罰。
他知道,如果證據(jù)確鑿,自己將會遭受牢獄之災(zāi),然而,這種東西確實是從他口袋里搜出來的,自己現(xiàn)在是有口難辯。
“是誰將這種東西放進我口袋,栽贓陷害我的呢?”浩天的腦袋飛速運轉(zhuǎn)著,覺得自己掉入一個早就被別人設(shè)計好的陷進之中。
他將今天晚上和他接觸過的所有人過濾了一遍,唯有喬芊慧才有機會將這種東西塞進自己口袋里,便在人群中掃視了一眼。
見喬芊慧惶恐地站在人群里,一臉關(guān)切地看著他,甚是可憐,根本不像是故意陷害他的人,心里有些猶豫了。
“不是她,又會是誰呢?不行,我得設(shè)法離開!”浩天收回目光,直盯盯地看著黃建彪肥胖的身體。
黃建彪?yún)柭暫鸬溃骸翱煺f,這是什么東西?”
“我怎么知道?”浩天絕對不能承認這種東西是自己帶進來的,不卑不亢地說:“這是有人想陷害我,故意塞進我口袋里的。”
“我靠,現(xiàn)在是人贓俱獲,你他丫的還想抵賴?”黃建彪從旁邊一名警察手里接過一根警棍,不由分說地朝浩天砸了下去。
哐當(dāng)!
一聲脆響,黃建彪手里的警棍砸到戴在浩天手腕上的手銬上,頓覺手臂發(fā)麻,虎口震裂,手一松,警棍朝看熱鬧的人群飛了過去。
“啊……”
隨著一聲尖叫,金海岸夜總會演藝大廳里一陣騷亂,突然,一雙戴著手銬大手閃電般地扣住了胖子黃建彪的脖子。
“快叫你們的人讓開,否則,我掐死你!”浩天厲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