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頓慘烈的廝殺,雙方各有傷亡,慷親王一方成功拿下二道閘門,慷親王在將士的護(hù)衛(wèi)之下登頂,走到垂死的曹公公面前,腳踩曹公公頭顱。
“我說過,必取你這閹狗頭顱祭旗?”銀光一閃,慷親王親自斬下曹公公的項(xiàng)上人頭,顛腳拋起。
自有抗旗大將,提旗輕迎,把曹公公的頭顱懸掛旗上。
慷親王揮劍遙指,底下將士振奮氣勢,向前方,吶喊助威,沖殺而去,從龍之功,建功立業(yè),近在眼前!
躍過二道閘門,就剩皇宮最后一道攔路虎了,此虎不得了,由皇宮內(nèi)高手組成,皆不是易于之輩。
“老夫乃……”前方帶頭耆耈老者杵著拐杖,挑眼看來。
“你奶是誰,沒興趣知道,擋我者死!”慷親王拔劍而出,臨空踏步上前。
眾將士緊隨慷親王身后,不顧輿論壓力,道德淪喪,圍毆眾多耄耋人士。不愧是現(xiàn)在拳打幼兒園,腳踢敬老院的修仙界趨勢。
也算是修仙界大體上的怪事,中間青年人士不談,年齡兩頭,小孩和老者形象的修士,反到臥虎藏龍,修為高深莫測之士居多,個頂個的違反年輕力壯,正值壯年的常識理論。
拐杖老頭拐杖頓地一砸,大陣從大地上亮起,他身旁眾人,甩拂塵,搖引罄,擊朝笏,敲木魚,丟法印,翻令旗,耍寶劍。
一道大陣從天上回合地上,聚成一道聯(lián)合陣法,壓制的眾將士一趔趄,修為底下的士卒當(dāng)場七孔出血,趴伏在地,動彈不得。眾多將士也是身體顫抖,搖搖欲跌。
看來姜還是老的辣,雙重大陣砸下,慷親王也飛的難受。天空雷聲陣陣,聚氣成雨,風(fēng)吹雨打,雷電交加從旁偷襲。眾將士更是難上加難,苦不堪言。隨時小命不保。
此乃殺陣“風(fēng)雨飄搖,天打雷劈大陣”,聚合皇宮眾多高手之力,生生壓制住慷親王一方的反叛之軍。
關(guān)鍵時刻,就在慷親王一方將士俯首跪伏,引頸就戳之時,慷親王一聲怒喝,慷親王一方隊(duì)伍之中,硬撐著飛出趙將軍等修為高強(qiáng)之人,加上慷親王共七人,合力殺向耆耈一方。
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之下,慷親王手下的高手,消耗三條性命的情況下,才聯(lián)手破了耆耈一方大陣??队H王盛怒之下,殺得敬老院十不存一,七零八落。
一將功成萬骨枯,傳聞一戰(zhàn)百神愁,至此,慷親王才打通皇宮前的最后關(guān)卡,正式進(jìn)入皇宮之內(nèi)。
慷親王壓一壓激蕩的心緒,帶步向前行去,又是走一路殺一路,殺的皇宮前喋血,殺的皇宮前人頭滾滾,殺的血流成河!
慷親王,不,不應(yīng)該再叫慷親王的慷親王,成敗在此一舉的慷董,漫步走到了青龍國滿朝文武,進(jìn)宮見駕的金鑾殿前。
金鑾殿前,臺階多達(dá)九十五階,象征九五至尊,每個臺階高一尺二。
問,金鑾殿離地高多少米?
殿前臺階分三條路,兩旁為梯階,是文武大臣進(jìn)殿見駕所行走的,中間雕刻著九條五爪金龍,旁人不得行走,唯皇帝一人可行。
問,這么陡峭的道路,皇帝穿著厚重莊嚴(yán)的龍袍,怎么撅著屁股,爬上去,才會顯得優(yōu)雅一點(diǎn)?
慷親王踏著中間龍雕,直視上方,昂首闊步,緩步前行。有修為就是吊,如履平地般,走到臺階盡頭,走進(jìn)金鑾殿之內(nèi)。
壅伏側(cè)坐在龍椅之上,表情玩味的看著慷董。
“朕的好臣弟,你可算來了。朕都等你半天了,朕都快等困了?!?br/>
壅伏打了個哈欠,輕蔑的感覺溢于言表,如同看一個跳梁小丑般,跟慷董隔著金鑾殿里外遙遙對話。
慷董緩步繼續(xù)向前走去,他手下的兵士跟在他身后,向前走去,不知不覺間,放輕腳步,放緩步伐,生怕驚擾到坐在皇座上之人。
雖然此時金鑾殿上只有壅伏一人坐在皇座上,看著眾人,可眾人感覺如同凡人負(fù)重爬山涉水般,氣氛是如此壓抑,壓的眾人不自覺的神情緊張,脊背彎曲。
冷汗津津,心脈絮亂,血液暴突,空氣為之厚重,好似凝固住了一般。
“哥哥,還是如此氣勢磅礴,如淵似岳,壓的人喘不過氣?!?br/>
直到慷董走到壅伏面前,開口說話,才打破這宛若凝固的氛圍,眾將士才得以喘息,安撫一下心態(tài),放松一下心緒。
“皇弟,今日你膽子不小??!披盔戴甲,手持利器,帶著甲士來朕的金鑾殿,意欲何為???”壅伏不怒不惱,神色淡然的看著慷董問道。
“為何?”慷董張開手臂,轉(zhuǎn)悠一圈,表情略顯浮夸“看不出來嗎?”
“哦,皇弟今日可是想造反嗎?”壅伏坐直身子,靜靜的注視著慷董,眉頭輕輕一皺,眼神深處卻全是戲謔。
慷董用力一擺手中寶劍“多說無益,你我之間,總是要做過一場,再言說廢話。”
“既然今日皇弟難得有興趣,那朕總不能辜負(fù)了皇弟的盛情,那朕今日就陪皇弟做上一場。”壅伏起身,抖落披帶的皇袍。
“可敢出去,于半空一戰(zhàn)?這座金鑾殿朕還是蠻喜歡的,打壞了太過可惜?!?br/>
壅伏身形一閃,來到金鑾殿外半空之中,靜等慷董出來跟上。
“還是如此目中無人,小看于我,今日我就讓你這當(dāng)哥哥的,知道什么叫尊重人!”
慷董暗哼一聲,挽了個劍花,向前踏出一步,眨眼也來到金鑾殿外半空上,二人對視一眼,一句廢話都沒有說,就戰(zhàn)成一團(tuán),向著天邊越飛越高。
金鑾殿內(nèi),陣法徒然啟動,壓制眾位不請自來的士兵的同時,保護(hù)金鑾殿免著毒手。大批禁衛(wèi)軍,從屏風(fēng)兩旁,擺開陣勢,挺槍而入,一場惡戰(zhàn),就此展開。
一方蓄意圖謀不軌,一方整裝待發(fā)以逸待勞。雙方高手捉對廝殺,士卒擺開陣型,橫沖直撞。金鑾殿內(nèi),血液殘肢漸漸遍布整個殿內(nèi),雙方將士猶不盡興,戰(zhàn)火逐漸蔓延至金鑾殿外,流血事件持續(xù)升級。
禁衛(wèi)軍增員不斷,讓整個天都繼續(xù)陷入混亂之中,喊打喊殺聲遍布各個要道,轉(zhuǎn)而彌漫到天都大街小巷。
嗯,只不過這些普通士兵的交手,在此時修仙界的高端局,不是多么重要,能一錘定音的決定雙方勝負(fù)的,還是要看壅伏和慷董二人的勝負(fù),才能決定最終戰(zhàn)果的走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