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朵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白色調(diào)的天花板……
撫額,看來是發(fā)燒了,都燒得她連元蕪然對她的折磨什么時候結(jié)束都不知道……
臨沂鎮(zhèn)一條巷子口里,幾個男人站在那兒說話。
“頭兒,就是這兒了?!?br/>
男人皺眉:“沒有人發(fā)現(xiàn)?”
聶陽青裂開嘴笑:“發(fā)現(xiàn)當(dāng)然是有的,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入口?!?br/>
“……這兒安么?”
“安……”
聶陽青話還沒說完,就被楊居打斷了:“隊長,這兒已經(jīng)有人來過了,并不安。建議轉(zhuǎn)移。”
男人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了巷子口盡頭的那簇茂密的草叢稍稍被撥開了些……
“猴子,帶路?!?br/>
聶陽青撇撇嘴,得,他回去后又要重學(xué)一遍偵察了。
幾個人剛走沒幾步,一陣鈴聲便響起。
男人掏出了手機,接通。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br/>
后邊幾個人包括前邊帶路的聶陽青面面相覷,隊長這是……要走了?!
“這里交給你們了,務(wù)必轉(zhuǎn)移到安的地方。能完成么?”男人聲音沉沉的,明明語氣沒有那么多的感情,但就是讓他們感覺到了一種被信任的感覺。
“頭兒,我們也不是一次兩次執(zhí)行任務(wù)了。保證完成任務(wù)!”聶陽青挺直腰板,神色前所未有地嚴肅道。
“保證完成任務(wù)!”余下的人也都如聶陽青那樣,神色嚴肅。
他們,是他手底剛過一年的兵,雖然比不上影子那批最尖的,但紀云深帶過的……就必定能誓死完成任何任務(wù)!每個人都堅定地這樣想著。
紀云深看了他們一眼,點頭。壓低帽檐,轉(zhuǎn)身離開。
“……蘇……”
女孩睫毛顫了顫,睜開了雙眼。與之對上的是一雙隱著愧疚以及思念的丹鳳眼……
“你醒了。”男人將停留在女孩臉上的手拿開,語氣十分地淡,聽不出什么情緒來。
“怎么?病好了?”蘇朵勾起毫無血色的唇角,諷刺道。
元蕪然皺眉,內(nèi)心一團火壓不下去。卻在看到她蒼白的小臉時,火莫名其妙就消了。
“蘇,抱歉。”男人低低的聲音以及眼神的躲避都在說著這是個很少向人道歉的人。
蘇朵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向她道歉。在她的印象中,元蕪然是個很大男子主義的人,脾氣陰晴不定,妖且危險。
“……你……的病還沒好?”從阿竹死后,她明顯地感覺到元蕪然的性子越來越暴躁,連帶著落在她身上的折磨也越來越重……她甚至都懷疑他有了精神病。
男人這次倒沒動怒,也沒有回答她,而是道:“你身上的傷我已經(jīng)讓人簡單處理了,不過……”
“不過什么?”
元蕪然輕笑一聲:“后面你會知道的。總要付出點代價的。”
蘇朵腦子一陣懵,忽然想起了她暈了的最后,他讓人給她注射了什么……
男人起身,妖妖地笑:“好好休息。等軍火這篇翻過后,我就帶你回家?!?br/>
蘇朵等著門關(guān)了,才將目光收回。眼睛看著天花板,心底想著如何脫身,還有他給她注射的藥品……
“目標就在這兒。”
紀云深輕輕撥開兩旁的草叢,看著眼前白色的兩層洋別墅,帽檐下的眼睛微瞇:“確定么?”
身后的男人點頭:“確定?!?br/>
“這里防備嚴么?”
“嚴。周圍有不超過十個的狙擊手,只要靠近別墅一百米就會開槍。別墅一樓也守著不下二十個黑人保鏢,二樓倒是沒有人,不過也逃不出去。后院有保鏢定時巡邏?!?br/>
紀云深挑眉:“了解得倒是挺清楚的?!?br/>
閣焰笑笑地撓了撓頭。
“方案呢?”
“別墅是有定時送飯進去的,我已經(jīng)派人混進里邊了,就等著我信號一下,把里邊的人解決掉。然后再帶著目標混出來?!?br/>
“……希望會成功。”
計劃是很完美,但也有不足。譬如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有沒有什么B方案之類的,若是搭上一個人進去,就得不償失了。
忽然,警報聲響起。別墅周圍像是進入了戒備狀態(tài),緊張的氛圍縈繞著。
“怎么回事?我還沒有發(fā)信號呢?!遍w焰疑惑。
男人眉頭微皺,縹寧已經(jīng)被他送走,應(yīng)該不是他。那會是誰呢……這別墅除了她,還有什么……或許就是沖著她去的……
“老大,看,出來了。”
紀云深看了過去,只見十幾個人護著一個女孩走了出來。奇怪的是狙擊手竟然無絲毫反應(yīng)。想來已經(jīng)被解決掉了。男人的注意力落在了中間的女孩身上,她似乎受傷了,要不然也不會讓人扶著她走……
“老大,搶么?”閣焰雖然在看到自家老大讓他找的目標是女的時,有些驚訝,但形勢所迫,他立馬問了一句。
男人沉吟了一會兒:“等等吧,看看他們想要做什么?!?br/>
兩人看著那些人護著女孩走進了不遠處的樹林后,等了半天,也沒見人出來。倒是等到了匆匆而來的妖異的男人。
“他是誰?”紀云深偏頭問。
“他應(yīng)該就是綁架那位小姐的人。V國的一個勢力首領(lǐng),叫Z。真實姓名不知道?!?br/>
“……去找輛車,跟上那個Z?!?br/>
“是?!?br/>
蘇朵渾身無力地躺在座椅上。
媽的,她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歷。來一次邊境,先是被元蕪然綁了,現(xiàn)在又被人給劫了。她發(fā)誓以后再也不來這破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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