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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出血視頻 綿綿柔柔的感覺

    綿綿柔柔的感覺,蔓延開來,伴隨著強烈的酥麻感,讓她腦袋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承接他的吻。

    倆個人之間的氣息越來越火熱,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曖昧。

    林心然猛然想起什么,推開他。

    紅著臉:“你還有傷在身。”她提醒。

    韓戰(zhàn)深眸氤氳上一層迷離,專注地鎖住她如蘋果般紅潤可口的臉蛋,眼中的欲望難以掩蓋。

    邪肆一笑,伸手,大掌握緊她的手,將它拉到他的胸前:“林心然,你到底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迷藥?”

    每次一碰到她,他就情不自禁地情動。

    他自問不是一個貪圖女色的男人,甚至因為童年的陰影,對女人產(chǎn)生排斥感厭惡感。

    只有她,這個特別的她,讓他感覺那么的不一樣。

    聽見韓戰(zhàn)一半認真一半開玩笑的曖昧問話,林心然羞澀地移開眼眸:“胡說八道?!彼剜?。

    “我現(xiàn)在成這樣了,以后,恐怕每天都要麻煩你幫我吹了?!表n戰(zhàn)故意逗她。

    林心然一聽便知道他是故意的,皮笑肉不笑:“低俗!你有那么多醫(yī)生和美女護士照顧,應(yīng)該不需要我這種蠢女人了吧,你在這里好好休養(yǎng),我先回去了,諾諾他很想我呢?!?br/>
    她說完,起來便要走。

    韓戰(zhàn)看她說得一臉認真,以為她真的要走,猛地起來,想要拉住她。

    “別走!”

    手沒捉到,他身上的傷口被扯疼,嘶牙咧齒,臉色都變了,“嗷嗷”地叫。

    “哪里疼?是不是傷口裂開了?”林心然看他痛得利害,緊張地問。

    韓戰(zhàn)瞇起的眸子透出一抹精光,伸手,將她的手裹緊,睜開幽眸,里面的神色帶著狡黠:“你真舍得把我扔在這里?”

    林心然看著他小孩子撒嬌一般的模樣,哭笑不得。

    她就算走了,也不算把他“扔”在這里吧?

    “韓隊長,聽說這里是你黑鷹部隊的特訓(xùn)基地,是你的地盤?!?br/>
    怎么聽著好像他們正處在狼窩似的,她走了就是對不住他一樣。

    韓戰(zhàn)把她扯過來,她跌坐在床的邊沿,與他距離拉近:“我不喜歡其它女人碰我。”

    他看著她認真地說,看這副嬌貴又憨氣的姿態(tài),十足一個放大版的韓非諾。

    其它女人?難道她是一個例外?

    林心然想起姚圣夜說的那番話。

    韓戰(zhàn)這一身傷,真的是為她所受的。

    雖然葉一城那幫人跟他結(jié)下梁子,不是因為他,可是,如果不是因為她,韓戰(zhàn)或許會采取一個更簡單快捷的辦法去制服對方。

    林心然自然是留下來的。

    留下來當(dāng)了他的貼身“護士”。

    在這里呆久了,林心然自然地從其它人口中,聽說了很多韓戰(zhàn)的事情。

    對于這個人,又有不一樣的看法。

    聽說韓戰(zhàn)因為執(zhí)行任務(wù)受傷的情況并不少,但他從來不許女護士靠近他,除了她,身邊也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其它女人。

    雖然他表面暴躁殘戾,不過,對于自己特種部隊隊長這份工作,卻是熱愛而認真的,他從來都不在乎名譽,只不過他每次出動,都不負眾望,久而久之,別人都愛給他那樣的虛名。

    沒有人知道,韓戰(zhàn)訓(xùn)練以及作戰(zhàn)時的艱苦與困難。

    這個特訓(xùn)基地,記錄著的不單單是他們這些人的血與汗,還有韓戰(zhàn)的。

    因為身份特殊,韓戰(zhàn)除了當(dāng)精英部隊的隊長之外,還是一個跨國大集團的總裁,所以,他所要承受的壓力,普通人不是那么容易理解的。

    所以他們都把韓戰(zhàn)的不好脾氣歸根為壓力過大,一個人所想顧慮的事情多了,自然就容易心煩氣躁。

    林心然在韓戰(zhàn)的脾氣這方面,知道得倒是比他的人要多一點。

    一個人再有本事,再風(fēng)光,還是會有一些難以對人言的秘密。

    在特訓(xùn)基地呆了一個星期,林心然沒有離開過醫(yī)療大樓,因為這里不允許外人到處亂竄,她很識趣,不想來韓戰(zhàn)添來麻煩,為自己添來麻煩。

    她在廚房親自熬了湯,端到病房,推開門,便看見韓戰(zhàn)一個人姿勢艱難地要下床。

    快步走進去,扶住他:“你要去哪里,我扶你去?!?br/>
    韓戰(zhàn)俊臉微怔,神情異樣地看著她:“我要去洗手間?!?br/>
    林心然表情一愣。

    洗手間……

    “你要幫我?”韓戰(zhàn)壞壞地問,他的身體素質(zhì)真的很好,恢復(fù)得快,一個星期已經(jīng)可以別人扶著下床了。

    不過,之前臥床的時候都是插著管,現(xiàn)在可以下床了,他倒是不樂意那樣了。

    林心然想了想幫他意味著什么,臉色尷尬。

    “你現(xiàn)在還不方便到洗手間去呢。”

    “我不要再插管了,跟個廢人似的!老子今天就是要站著尿!”

    他倔強起來,還真是個孩子一樣。

    林心然沒有他的辦法,只能扶他進去。

    韓戰(zhàn)右手臂中了槍,左肩膀也中了槍,一雙手行動都不靈活,拉了半天的褲鏈子,愣是拉不下去。

    林心然把背對著他,等了很久。

    “你沒問題吧?”她問。

    韓戰(zhàn)低罵了一句什么,挫敗感涌上心頭。

    受傷過很多次,沒有一次傷了之后那么狼狽,還是在他喜歡的女人面前。

    現(xiàn)在,他倒有些后悔讓林心然留下來,看著他現(xiàn)在這副窩囊的樣子。

    聽著他沒有回答,而是在罵娘,林心然咬了咬牙,閉上眼睛,轉(zhuǎn)過身來。

    彎身,替他拉下褲鏈,然后……

    “你快點!”她說道。

    ……

    從洗手間里出來,林心然將韓戰(zhàn)扶上床,一張秀氣的臉蛋紅得像個紅雞蛋。

    這時候,剛好醫(yī)生從外面進來。

    “戰(zhàn)爺,林小姐,你們……”看見他們從洗手間里出來,而且倆個人臉色各異,飄著一股尷尬的氣氛,疑惑不解地想要問。

    林心然拿開韓戰(zhàn)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低著頭,臉蛋更加滾燙:“我有事先出去了,你們扶好他?!?br/>
    她頭也不回地溜了,腳底抹油似的。

    幾個醫(yī)生面面相覷,一向看向韓戰(zhàn)尋求答案。

    韓戰(zhàn)看著林心然離開的倩影,眼神帶著寵溺的玩味:“沒事,我女人害羞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