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里的動靜吸引了不少路人。
“我靠!這小子是個狠人?。【尤桓以谕跎骄郁[事!還砸了王山居的牌匾,這下是死定了!”
“真勇啊!上次在王山居鬧事的,現(xiàn)在都還躺在醫(yī)院里,這年輕人究竟有多想不開啊,居然敢得罪王山居?”
圍觀眾人議論紛紛。
砸人牌匾猶如殺人父母!
這是要結(jié)下死仇的!
“你....你你你....你這個混賬!竟敢毀我牌匾!你找死?。?!”王先咆哮出聲,這塊牌匾傳承了幾百年,而且還是清廷的皇帝賜予的牌匾,代表著王家曾經(jīng)的無上榮光!
如今,卻被人給毀掉!
不可饒恕!
陳戩面無表情,黑店的牌匾而已,砸了也就砸了。
“這是給你的一個教訓(xùn),若是再這般老眼昏花,識人不明,任由屬下欺負(fù)他人,我拆的就不是牌匾,而是你整個王山居!”
陳戩淡淡道。
吳貴看到這一幕,心里別提有多得意了:“小子,踢得好啊,你這次是死定了!”
王先臉色猙獰,咆哮出聲:“砸人牌匾,如同殺人父母!不管你是何背景,我王先就算窮盡畢生人脈能量,也要和你不死不休?。?!”
“這小子還真的是囂張狂妄的,敢把砸王山居的牌匾,這下死定了吧?”
“王老板做古玩生意多年,結(jié)識了不少大佬,他若是要這小子的命,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圍觀的眾人紛紛譏笑出聲。
“小子,立馬跪下磕頭懺悔!順便再磕上五百個響頭,王老板一高興,興許能饒你一條狗命!”吳貴臉上滿是冰冷與高傲。
“這位先生,你要不趕緊走吧,真要鬧起來,對你真不好!”先前賣古畫給陳戩的女人,開口勸道。
王先眼中迸發(fā)出猙獰的殺意:“還想走?今日我要是不讓人打斷你的腿,我誓不為人?。?!”
吳貴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小子,這下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了吧?”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一名女人攙扶著身穿唐裝的老者的走了過來。
“老王啊,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唐裝老者疑惑道。
“路老爺子!”
“路大小姐!”
看到這兩個大人物出現(xiàn),吳貴頓時驚呼出聲。
今天是什么日子?
古玩街居然來了路家的大人物!
“老路,還有你孫女,怎么來這里了?”王先滿臉詫異。
“哦,主要是來這里看看有沒有古董名畫之類的物件,我這人沒什么愛好,就是喜歡收藏這些東西?!甭肺纳Φ馈?br/>
“王爺爺,您還沒說發(fā)生什么事了,您說說吧,我們興許能幫上些忙?!甭沸勒Z開口道。
王先立馬就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釋了一遍。
“什么!居然敢砸你的牌匾!這么囂張,你告訴我,這件事我為你做主!”路文生怒喝道。
他與王先本就是多年的好友,好友遇到事情,幫下忙也無所謂。
“是他!”吳貴跳了出來,指著陳戩大喊。
順著吳貴指著的方向一看,路文生和路欣語的眼珠子都差點飛出來了。
“陳戩哥哥???怎么是你?????”
路欣語滿臉震驚,砸牌匾的居然是陳戩?
如果真是陳戩的話,就算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出手收拾?。?br/>
路文生趕忙來到陳戩面前,身軀呈九十度鞠躬。
“見過陳先生?。?!”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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