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巖唐的兩個小徒弟罵了幾名服務員。
飯店的兩名保安看不過去了,急忙跑來勸架。劉巖唐的兩個徒弟根本不吃保安那一套,并且出手打傷了保安。
然后又大呼小叫的闖進了后廚,摔鍋打碗地與幾個廚師吵了起來。
這個輝煌飯店是黑狗集團公司的一個產(chǎn)業(yè)。保安和廚師們自然都不是吃醋的,其中有幾個練過武功的抄起家伙就把劉巖唐的兩個徒弟給砍到了。
劉巖唐看見自己的徒弟吃虧了。他不問三七二十一,帶著其他的徒弟一起上,和飯店的廚師、保安人打斗到了一起。
劉巖唐他們雖然都是練武之人。但也架不住飯店一方的人越打越多,而且陸續(xù)還來了幾十名習武之人,一個個修為也都不低。
再加上對方個個都是不要命的主,斧頭、菜刀、大鐵棍一起上,真有點前仆后繼的意思,參與進來的人也是越來越多。眼看著越打越收不住場了。
陳慶鯤和唐古子兩人倒是沒有參與,一直在包廂里沒有出來,但是也沒有出面制止劉巖唐。
直到后來的局勢越來越亂,已經(jīng)到了不好控制的地步了,陳慶鯤這才急忙用電話調(diào)來了一群士兵。
穿著制服的士兵一出現(xiàn),飯店一方馬上停住了手。他們不是打不過,而是遵守集團公司的一條鐵規(guī),寧死不和“官”斗。
當局面穩(wěn)定了下來之后。經(jīng)過清理發(fā)現(xiàn),劉巖唐一方才傷了五個人,飯店一方足有二十多個人受了傷。
而且廚房和門廳都被砸的不成了樣子,最后還扣住了葛天明派來增援的幾十個人。
唐古子、劉巖唐和陳慶鯤十分奇怪。一個小小的飯店而已,哪來這么多的習武之人,而且個個還都是些亡命徒。
經(jīng)審問才知道,這家飯店是黑狗集團公司的產(chǎn)業(yè)。
冤有頭、債有主。氣憤之下,劉巖唐又拉著唐古子、陳慶鯤一起來到了美麗灣夜總會,要找黑狗集團公司的老總討個說法。
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郝洪亮轉(zhuǎn)身對霍方芳說道:
“芳芳,這里沒事了,你們陪趙阿姨上樓去休息吧。趙阿姨您要小心一些,可千萬別動了胎氣啊?!?br/>
看著霍方芳和李英、高翠花扶著趙玲進了電梯,郝洪亮才扭頭對高二狗說道:
“高叔叔,您也真是的。這種事您還讓我趙阿姨下來摻和啥呢。萬一要是動了胎氣,您后悔可就來不及了?!?br/>
“哎......你趙阿姨的那個脾氣,你是知道的。我根本就攔不住啊?!备叨芬荒樀母屑ぃ譄o奈地說道。
“師父,這槍挺好的。都是小口徑連發(fā),還有音爆彈呢?!?br/>
菲豪弘靚布嘉手拿兩把精巧的小手槍和彈夾,跑到郝洪亮面前說道。
“牟大哥,你看這槍怎么樣?”
郝洪亮對槍械的事不大懂,扭頭看向牟鋼問道。
牟鋼正蹲在地上,給收過來的一堆手槍退子彈。聽到郝洪亮問他,起身掏出自己的小手槍,在菲豪弘靚布嘉眼前晃了晃,十分得意地對她說道:
“瞧,我這才是真正的好手槍呢。和我的比,這一堆純粹就是垃圾?!?br/>
牟鋼掏出的袖珍小手槍。正是繳獲劉銘的那把超現(xiàn)實版的流星牌手槍,堪比全自動沖鋒槍,威力超過狙擊步槍。
那群當兵的人中也有不少槍迷,自然知道那把袖珍小手槍的珍貴。雖然他們的身體不能動了,但嘴角的哈喇子,卻是嘩嘩的往外流。
“哇!好漂亮啊!比我媽的那只還要漂亮。拿來,給師姐玩玩?!?br/>
菲豪弘靚布嘉隨手把手里的那兩只手槍扔回槍堆里,接過牟鋼遞給她的小手槍,驚喜萬分、愛不釋手。
看見菲豪弘靚布嘉拿著手槍當玩具。郝洪亮趕緊示意牟鋼把彈夾藏起來。但牟鋼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菲豪弘靚布嘉手疾眼快一下就把彈夾搶了過來。
“嘉嘉,千萬別上膛。這槍都是高爆子彈,威力太大,跳彈也會傷人的?!蹦蹭摷泵μ嵝训馈?br/>
“我知道。我媽用的是穿甲彈,能打穿裝甲車的鋼板?!?br/>
菲豪弘靚布嘉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推上彈夾,小手指一勾,關上了保險。
見菲豪弘靚布嘉對槍如此熟悉。郝洪亮和牟鋼放心了,大廳里有很多人,不小心走了火,鬧不好還真會傷到人。
唐古子沉不住氣了,他一分鐘都不愿意在這里多待了,轉(zhuǎn)到了郝洪亮面前,非常謙恭地說道:
“郝理事,您看這事鬧的,其實大家……”
“唐道長,你們?nèi)ズ臀腋呤迨逭劙伞F鋵嵨揖褪且粋€打醬油的,路過而已。只要我高叔叔滿意就成了?!?br/>
事已至此,郝洪亮也沒有心思再管接下來的事了。一句話,就把所有麻煩全都推給了高二狗。
高二狗也是一個很精明的人。既然都是自家人,他也不愿意再管接下來的事了,指著總管葛天明道:
“這事歸我葛老伯管,一切他說了算。陳教練,走,咱們上樓喝茶去?!?br/>
“我說唐道長呀,您老人家也別管這些雞毛蒜皮的閑事了。跟我走,咱們也上樓喝茶聊天去。”
郝洪亮一邊說著,一邊拉起唐古子就往電梯那邊走去。
俗話說,結(jié)怨不如結(jié)緣、栽刺不如栽花。郝洪亮確實是很護犢子的,剛進門時也確實是很氣憤。
但看見大家都是熟人,而且對方也已經(jīng)服軟認錯了,心里不免平和了許多。更何況高二狗似乎與那個陳慶鯤教官還是很熟的樣子。
與其打打殺殺、吵吵鬧鬧的,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偙葮鋫€敵人要好吧,于是郝洪亮也懶得去管后邊的事了。
高二狗也招呼著陳教練、牟鋼、董浩等人一起來到電梯旁,準備上樓。
電梯門開了。郝洪亮撤回自己的精神力能量,解除了對那群士兵的禁錮,隨著眾人一起上了電梯。
來到樓上。郝洪亮拉著唐古子的胳膊,選了一個安靜的包間坐了下來。
服務生很快便送來了茶水和幾盤精巧的小茶食。
讓服務生臨走的時候關上了包間的門。郝洪亮一邊給唐古子倒茶,一邊微笑著問道:
“唐道長,您老人家大老遠的從拉山派跑來,找我有什么事嗎?這里沒人,您直說就是了。”
唐古子穩(wěn)下自己的心神,十分感慨地對郝洪亮說道:
“郝理事,咱們高人面前不說假話。那,貧道我就實話實說了……想必您也看出來了,我這內(nèi)功巔峰層次的修為是強行突破至此的,真正的實力還在內(nèi)功中段層次。
任憑努力了十幾年,這道坎就是過不去啊。我曾經(jīng)想了很多辦法,始終還是停滯不前,無法達到真正的內(nèi)功巔峰水平。
偶聞您是從夢幻莊園出來的,有著神奇的醫(yī)術。貧道沒有別的妄想,只是想尋您探求一下修煉之道,確實是別無它意?!?br/>
“唐道長,您自己的修為上不去,這是您老人家的自身問題呀。
咱們倆個的教派、師門各不相同,修煉的功法更是不同,您找我也是沒什么用的?!?br/>
郝洪亮早就猜到了唐古子的來意,肯定是為了提高修為的事。自己太忙了,他實在不想管這種事情,于是故意對他說道。
唐古子聽出了郝洪亮話里的意思,但他不想就此放棄。好不容易找到這么一個機會,放棄了就太可惜了。所以繼續(xù)對郝洪亮說道:
“郝理事,貧道今年已經(jīng)八十有四了。俗話講,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叫自己去。這道坎兒很難過??!我自感時日無多,心中彷徨憂慮、道心不穩(wěn)?!?br/>
說罷,唐古子起身就拜,然后撩起道袍沖著郝洪亮跪倒在地上,鄭重地抱起雙拳,道:
“郝理事,貧道一生行走江湖數(shù)十載,至今尚未得道。今天遇到您這樣的高人,真是福星高照、三生有幸矣。
郝理事,您若是不嫌棄我這個老道兒。我愿拜您為師,改修您師門的功法,為您效犬馬之勞,看家護院在所不辭!求您收下我這個小徒吧?!?br/>
郝洪亮始終沒有再言語??粗茸约旱臓敔?、外公還要大出許多的唐古子給自己跪下,心中很不是個滋味。
這個現(xiàn)實世界的修煉環(huán)境簡直是太差了。竟然把唐古子這樣的老牌修煉者逼到了這種可憐的境地。
為了那么一點點的修為,竟然如此甘心情愿地放下自己的身段。
郝洪亮也知道修煉界是靠實力說話的。年齡并代表不了什么,誰的實力強,誰就是爺,這是修煉界的鐵律。
雖然年齡不成問題,但唐古子的這個歲數(shù)也著實太大了點。給自己當徒弟,還真是不好接受。他心里猶豫了,輕輕地搖了搖頭,對他說道:
“老人家,請起來吧。您看,我才不到二十歲的年齡,您的年紀比我的爺爺、外公還要大許多。收您這樣的徒弟,我可是消受不起呀?!?br/>
“郝理事,您是知道的。在咱們的這個修煉界,誰的修為高,誰就是前輩,這是鐵打的規(guī)矩。
您的修為在我數(shù)倍之上,理所當然是我的前輩。我拜前輩為師,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任何人都是無可厚非的。”
唐古子說的非常真誠、懇切,死了心地要拜郝洪亮為師。他口中還念念有詞地說著,幾句話說的還全部都在理上,讓郝洪亮無從辯駁。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