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們派人前去走訪當(dāng)時那一家三口住的地方,詢問他們平時相處如何生活如何吃穿用度如何?!?br/>
「再然后,你們再去審問一遍江三公子身邊的那些人,不要用那女子的事拿來問,而是直接問他們那天他們經(jīng)過了哪里,又做了什么?!?br/>
「最后,你們明天派人去成王府請成王在今天這個時候來衙門會審?!?br/>
「屆時一切都會明白的?!?br/>
那人聽完后狂喜,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下對景祀的識趣也很是滿意,當(dāng)即就駕著馬先離開了。
景祀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驀然勾了勾唇,眼底笑意不明,輕哼了一聲這才道,「回府?!?br/>
走到半路,突然一陣猛烈的撞擊,身下的馬車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直接把車上的景祀給掀得人仰馬翻。
「嘶~」
景祀的頭磕在了馬車橫木上,疼得面容扭曲臉色鐵青。
馬車外的侍衛(wèi)擔(dān)憂的敲了敲馬車,「你沒事吧蘇三司?」
「怎么回事兒?!」蘇三司皺眉,臉上一個明顯的淤青。..
「大人,有人撞咱們的馬車!」車夫語氣稍沉,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一群人。
「哪個不長眼的敢撞蘇三司的馬車!」
侍衛(wèi)怒目而視,一眼看過去,發(fā)現(xiàn)馬車不遠(yuǎn)處整整齊齊站著幾個黑衣蒙面人。
他這才發(fā)現(xiàn),因為抄近道回府的緣故,馬車如今正停在偏僻的一個小巷子里。
敢情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景祀掃了一眼心底波瀾不驚,略微冷淡的眉眼微微上揚(yáng)暗含挑釁,「怎么,就這點(diǎn)本事?」
「你們主子給多少錢讓你們賣命?本官給你們雙倍,滾開?!?br/>
幾個黑衣人面面相覷了一眼,都有些拿不準(zhǔn)主意的看向領(lǐng)頭的那個人。
領(lǐng)頭人憤憤呸了一聲,低聲吼道,「愣著干什么!上!」
說罷就率先沖了上去。
另一邊角落,青衣男子看著面前的秦煜,試探道,「王爺,需要……」
秦煜冷峻的看著那個方向沒說話,見如此,那人也沒在開口。
馬車內(nèi),景祀見那些人擺明了就是沖著自己來的,當(dāng)即則斷把車夫直接拉進(jìn)了馬車?yán)?,然后自己一個閃身翻到了外面。
對著迎面而來的黑衣人一腳踹了過去。
拳風(fēng)冷冽迅速,拳拳到肉,配合著幾個隨身侍衛(wèi),不一會兒就干倒了一半的人,搞得剩下的人不敢再向前。
「一個個怎么整得跟個花拳繡腿一樣?」
「還能不能行了?」
「像個姑娘似的?!?br/>
侍衛(wèi)們捏了捏拳頭,挑釁的看著他們。
他們跟了公子這么久,還是頭一次見有人這么不長眼的撞上來。
就在他們躊躇猶豫之際,為首的侍衛(wèi)直接一個側(cè)腰快速的朝著面前的那個人逼去。
方才那一會兒他就看出來了,雖然這群人是一起上的,但是都不約而同的在護(hù)著為首的這個人。
肯定有貓膩!
為首的人來不及閃躲,硬生生挨了一拳,身子飛出去砸在墻上吐出了一口血。
「秦……」
「閉嘴!撤!」
為首黑衣人低吼了一聲,被人扶起后瞬間就在小巷子里消失了蹤影。
景祀并沒有讓人追上去,而是意味深長的琢磨那個字,「秦?」
到底是哪個王爺呢?
回到府中后,李修元聽聞他們路上遭到了埋伏趕緊跑了過來,一見到景祀臉色的痕跡原本冷峻的臉色瞬間被笑意替換,他有些挪揄看著景祀臉上的那塊淤青,調(diào)侃,
「呦,難得見你挨揍呢?!?br/>
景祀懶得理他,一路走到書房,「應(yīng)該是秦煜派來的?!?br/>
說起了正事李修元也不再調(diào)笑,而是皺了皺眉,「他為何會這樣做?之前你們不是已經(jīng)合作了嗎?」
「再者,今天你去衙門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他信任你嗎?怎么他還突然找人犀利你了?」李修元狐疑道,有些不解。
景祀沉思著將手指一下一下敲打在桌子上,「也不一定是他,今日所為他應(yīng)該都知道了,不應(yīng)該會這么做?!?br/>
說后他就把今天的事告訴了李修元,李修元聽完后挑了挑眉,「所以你是覺得這其中還有其他貓膩?」
景祀點(diǎn)頭,「所以我讓他去調(diào)查,到時候成王就可以坐收這漁翁之利?!?br/>
「你真打算幫他?」李修元皺眉。
景祀勾唇,搖了搖頭,「等著看好了?!?br/>
「可是他現(xiàn)在任在禁足當(dāng)中,他會為了這件事而違背皇上的旨意嗎?」
「如果這件事辦成的好處夠大,他肯定愿意。」景祀不置可否。
次日一早,早朝之后景祀就被皇上單獨(dú)宣到了御書房。
景祀看著那個明黃的身影行了行禮,「皇上。」,
「你來了?」皇上看著他笑了笑,將手中的狼毫筆放在了案幾上走了過來,「來,坐,陪朕下一盤棋如何?」
景祀眸光閃了閃,彎腰頷首,「好?!?br/>
一盤棋先落者執(zhí)黑子,景祀緩緩落下白子。
一番糾纏后,皇帝突然開口,「蘇三司啊,依你看,你想扶持哪一個王爺為好?」
說完他將棋下在了中路,堵住了白棋的退路。
景祀看了一眼他,瞇了瞇眸心下微臣,半晌才斟酌道,「朝廷分派實(shí)乃大忌,微臣一心為大秦為皇上,自然是忠于陛下。」
皇帝大笑,頗為贊賞的看著景祀,失笑搖頭,「你啊你啊,就會撿好聽的話來哄朕?!?br/>
「臣所有話均為肺腑之言?!咕办氩槐安豢?。
「你不用這么顧忌朕?!够实坌α诵?,拿過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現(xiàn)下我們拋開君臣之分,就當(dāng)聊聊天好了?!?br/>
「臣并未說笑?!咕办牍笆?,「自陛下即位以來,大秦國泰民安,百姓安康,無不贊頌陛下,深受百姓愛戴,勤政為民兢兢業(yè)業(yè),但陛下有所突出自然也有短板之處?!?br/>
景祀垂下眼淡聲,「陛下的兩位皇子可就不如陛下了,二皇子荒廢學(xué)業(yè)以玩樂為主,對學(xué)業(yè)為君之道毫不關(guān)心甚至是厭棄,文武百官對此都頗有微詞,而至于四皇子殿下更是荒Yin無度,才剛及冠殿中就已有通房幾十人不止,傳出去更是讓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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