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一句話。
我大概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笑著道:“運氣好,其實主要是它自己把自己給折騰死了,跟我沒有太大的關系?!?br/>
夏詩韻美目滴溜溜地轉了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一副我信你才怪的神色。
而此時,八卦門和寧園堂的那些道士們早已沖到巨蟒跟前,開始瘋狂攻擊。
沒錯,就是攻擊!
即便巨蟒已死,可它那變太的身體依舊堅固無比,一群道士瘋狂進攻,卻沒能破開巨蟒的鱗甲。
就連我也不得不感嘆,這巨蟒還真是厲害,當然也真是倒霉,擁有著這么變太的身體,卻被我從內(nèi)部一劍刺穿,恐怕天底下也就它這么一頭巨蟒才會如此悲慘了。
這時,有道士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喊道:“不要進攻,別破壞它的鱗片!”
一群道士紛紛側目,有人斜睨他,神色不善地問道:“干什么,你想獨吞?”
“不是!”那個道士趕緊擺手,連忙解釋道:“這頭巨蟒的鱗片這么堅固,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這么破壞了豈不可惜?”
他這么一說,那群人立馬了然:“有道理,若是能用這些鱗片做成戰(zhàn)甲,恐怕防御力會非常強大!”
聽到那些道士的議論,猴子有些不樂意地嘟囔道:“成哥,咱們就這么看著他們分贓?那可是你斬殺的獵物!”
“嘿嘿,不著急!”我嘿嘿一笑,對他倆道:“咱們先走吧,免得待會兒他們想起來我們,先把我們清算了!”
一聽我這話,他們倆又是忍不住神色一變,猴子連忙道:“就是就是,趕緊走!”
我們一動,立馬有道士注意到我們,大喊道:“不好,他們想跑!”
這是一個年輕的道士,聲音洪亮,長相卻有些粗獷,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記住他的容貌,轉身就走。
他看我想走,更加焦急地大叫道:“喂喂喂,你們有沒有人聽我說話啊,那幾個人要跑了!”
“啪!”一個年長的道士對頭給了他一巴掌,還不忘教育道:“跑了就跑了,難道你還真指望他們身上有什么寶貝?
現(xiàn)在你的面前就有一個大寶庫,不知道開發(fā),在那兒瞎嚷嚷什么,不想要寶貝趕緊滾蛋,我們還嫌不夠分呢!”
年輕道士被拍了一巴掌,有些委屈,但又不好說什么,只好跟那些人一起小心翼翼地拔蟒蛇鱗片。
回到墓道內(nèi),我問夏詩韻:“你們怎么會被寧園堂和八卦門的道士追殺?他們不是跑到墓穴口那個方向去了嗎?”
夏詩韻還沒說話,猴子立馬怒氣騰騰地道:“嗎的,那群王八羔子,他們發(fā)現(xiàn)墓穴口那邊走不出去,又回來了,而且聽到這邊有動靜,立馬趕了過來。
我們才剛沖進墓道沒多遠,就跟他們撞見了,他們一口咬定我們倆在這里得到了什么寶貝,二話不說就對我們的展開追殺。
我和夏詩韻拼了老命往前跑,鉆進墓道旁邊的墓葬群當中,可就是擺脫不掉他們。
本來我們早就想再回來,可又擔心他們會對你不利,所以我們就在墓葬群里面跟他們周旋。
可是那些王八羔子居然跟瘋了一樣,抓著我們就是不放手,最后我們忽然想到一個辦法,就是把他們引進來對付巨蟒,這樣也好減輕你的壓力?!?br/>
說到這里,猴子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哪知道你那么厲害,竟然一個人就把巨蟒給干掉了!”
然后他又有些懊悔地惱怒到:“嗎的,早知道我就不把他們帶進來,居然被他們白白占了便宜,草,氣死俺老孫了!”
“……”我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提醒他道:“你姓候,不姓孫!”
誰知道猴子竟然道:“不,我已經(jīng)想好了,反正我沒爹沒媽,孤兒一個,以后我就叫孫大圣,朝傳說當中的齊天大圣看齊,等老子實力提升上來,干死那群丫的!”
說著,他又極其不忿地道:“成哥,難道我們就真的任由那群王八羔子把巨蟒身上的寶貝搶走嗎?”
“當然不能!”我微笑道:“那可是我差點兒丟了小命才得到的戰(zhàn)利品,怎么能這么白白便宜他們?”
“那你干嘛讓我們走?”猴子道:“咱們完全可以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上去偷襲幾個,然后再正面干掉幾個,反正他們的人數(shù)其實也不算特別多?!?br/>
說到這里,他看向夏詩韻道:“夏小姐實力強大,我們未必怕他們!”
我有些訝異地看了猴子一眼,說到實力這方面的時候,他居然喊夏詩韻夏小姐,而沒有直呼其名,看來,他已經(jīng)見識過夏詩韻出手!
而且夏詩韻并沒有否認,這么看來,她的實力應該確實非常驚人,或許無懼那些道士們。
不過我堂堂一個男人,怎么能依靠女人去守護自己的戰(zhàn)利品。
我呵呵一笑道:“詩韻的消耗不小,先讓她休息一會兒。
而且,我只是先讓那些道士們高興高興而已,等他們高興完了之后,我們再去收債。
之前來的時候我不就告訴你們,帶你們來看戲嗎,等會兒,我再帶你們?nèi)タ匆粓鰬?!?br/>
聽到我的話,猴子和夏詩韻的目光都微微一亮,特別是猴子,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神色,然后又掛起邪惡的笑意,忍不住低聲道:“成哥啊成哥,你可真是腹黑?。 ?br/>
“我這叫智慧!”我可不會承認自己腹黑,哪怕這真的有那么點兒腹黑的意思。
在墓道當中休整之后,我估摸著差不多也快到時間了,便和夏詩韻他們倆再次來到墓道口處。
果不其然,那群人已經(jīng)將巨蟒身上的鱗片處理干凈。
此時的巨蟒,哪兒還有半點兒威風的樣子,活像是被人剝了皮的大蛇,渾身血跡斑斑,模樣慘不忍睹。
更為重要的是,八卦門和寧園堂的道士們再次發(fā)生戰(zhàn)斗。
而這一次,他們不再是試探性地小打小鬧,而是真正的生死交戰(zhàn)。
可以看到,巨蟒身上,大概生長有蛇膽的那個部位已經(jīng)被劃上幾道傷口。
不過那幾道傷口都不算深,而且不算規(guī)則,看起來像是有人在下刀的時候被人打斷。
我曾在死亡海域當中享用過一條海蛇膽,現(xiàn)在看來,那條海蛇實際上并沒有多么強大,只不過是特殊的地域讓它看起來十分強大而已。
不過即便如此,當時我也得到了莫大的好處。
而現(xiàn)在,這條巨蟒的蛇膽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強大蛇膽,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從我喝幾口蛇血之后肚子被撐得快要裂開就能看出來,這條巨蟒的蛇膽肯定不簡單。
而這樣的寶貝只有一個,在場的道士卻有那么多,而且還是平日間立場沖突對立的兩家道士組織。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不打起來才怪。
猴子忍不住笑道:“嘿嘿,真是活該,讓你們追著我們打,活該!”
就連一向平淡的夏詩韻臉上也帶著些許冷冷的笑容,凝視那些道士。
平心而論,這些道士的實力還是不錯的,大部分都是陰陽將,還有兩個是玄將,應該是這次行動的領頭人。
這樣的實力,單一放在我們面前的話,都不算什么,但要是匯聚在一起,絕對是一股龐大的力量。
這也是我沒有選擇跟他們硬碰硬的原因。
而現(xiàn)在,這股力量從內(nèi)部開始碰撞,自相殘殺,自我消耗,這正是我所想看到的局面。
廝殺間,這群道士已然紅眼,那可是巨蟒蛇膽,如果能吃下去,絕對能讓他們的實力迅速突破。
所以在出手的時候,他們也越發(fā)得狠厲。
“噗嗤!”
“嘭!”
“喀!”
“鐺!”
……
激烈的打斗聲不絕于耳,不時有道士流血負傷。
那兩個玄將級別的道士也在戰(zhàn)斗,只不過,他們還是有些克制,估計是都想留些力量最后搶奪蛇膽。
眼看著負傷的道士越來越多,有一個玄將級別的道士忍不住了,大聲道:“等一下,你別忘了這里除了我寧園堂之外,還有之前逃走的三個小賊,就算你八卦門將我寧園堂打敗,肯定也是兩敗俱傷的結果,到時候說不定便宜那三個小賊!”
“嗎的,這該死的老東西!”猴子忍不住低聲大罵。
我也微微皺眉,這貨居然把我們拉下水,真不是好東西!
不過很快我又笑了,因為八卦門的那個道士根本懶得聽他的話,大大咧咧地道:“哼,就憑你寧園堂也想跟我八卦門拼個兩敗俱傷,你們還嫩了點兒,那三個小賊來了又何妨,我能追殺他們一次,自然也能追殺他們第二次。
若是他們真敢來,倒也省得我再費力氣去找他們,直接鎮(zhèn)殺就是!”
說話間,八卦門的道士出手愈加狂暴,壓得寧園堂的道士喘不過氣來。
寧園堂的道士也被打出了火氣,不再留手,瘋狂反撲,同時還不忘道:“哼,最后得到造化的必然是我們,那三個小賊也必將是我們的獵物,由我來鎮(zhèn)殺!”
聽到他的話,猴子忍不住再次罵道:“嗎的,兩個該死的老東西,還真是夠狂的,到時候看誰鎮(zhèn)殺誰!”
說話間,兩個玄將級別的道士又對了幾招,各自都有損傷。
我哈哈一笑,邁步走進山谷:“八卦門和寧園堂的土雞瓦狗們,你周爺鎮(zhèn)殺你們來了!”
作者安幻生說:今天四更,意不意外,驚不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