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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的電影 我心一驚來不及

    我心一驚,來不及反應,沈俊澤已經(jīng)站在我的旁邊,雙手酷酷的插在口袋里,腰板挺得很直,側(cè)顏說不出的俊美。

    “你……怎么來了?”我喉嚨哽咽了一聲,事到如今,我只能硬著頭皮面對了。

    他說:“門開著,我敲了門,以為你有所察覺?!?br/>
    我回頭,眉心微微皺了一下。

    門,確實開著。

    空氣中有那么一瞬間是安靜的。

    我抿了抿唇瓣,帶著一絲絲小心翼翼,“沈先生,你為什么那么快就答應融資?”

    一千萬!

    整整一千萬,怎么說我都不會那么容易就相信啊,一夜之間,瞬間就變了。

    這個事實,快到我無法想象,上氣不接下氣。

    “難道可小姐忘了?”

    我側(cè)目,臉上帶著疑惑不解的神色。

    “一夜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何況一千萬我又不是給不起,就怕可小姐覺得我沈某是一個不講信用的人?!?br/>
    我眼皮沒有由來突突的跳了一下不安的情緒竄上心間。

    我的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瞳孔劃過一絲錯愕,隨即恢復平靜,“你……你到底要說什么?”

    沈俊澤臉龐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語調(diào)慵懶無比,“可小姐是聰明人,你陪我一夜,我給你一千萬,這筆買賣劃算吧?畢竟,能拯救你們公司于水火呢。”

    頓時,我喉嚨艱澀得不像話,怎么張口都說不出來。

    你陪我一夜,我給你一千萬。

    多么諷刺的一句話,而沈俊澤還像沒事人一樣,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我看著就十分惱火,卻也無法反駁。

    我一眼不眨的看著下方車水馬龍,咽了一口唾沫,內(nèi)心深處卻一直在叫囂著。

    一夜,一千萬。

    “很劃算,就七八個小時,解決了上百余名員工失業(yè)情況,怎么說這筆買賣也是非常劃算的?!?br/>
    言語之間透著滿滿嘲弄,我沒有看他此刻的表情,反正他想要的結(jié)果,我想要的目的,都已經(jīng)達到了,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這一瞬,氣氛帶了些許異樣,空氣中散發(fā)著一股古怪的氣息。

    過了三秒鐘,沈俊澤開口說:“既然可小姐這么說,很滿意我們之間的交易,那接下來彼此相處……我相信,一定會更加和睦呢?!?br/>
    我抬頭,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你……”

    他看過來,輕輕挑起我的下巴,眼中的表情更加漫不經(jīng)心,像是在玩弄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布娃娃,沒有絲毫感情。

    他打量著我的臉蛋,聲音性感,“姿色中等,身材勉勉強強過關(guān),床上經(jīng)驗不行,后期可以慢慢調(diào)教?!?br/>
    ‘轟’的一下,我的臉霎時通紅起來,耳根子的血液涌上來,整張臉都在燃燒著,像熾熱的火源源不斷迸射。

    “你……”

    我只能從嘴里發(fā)出一個字,盡顯蒼白和無力。

    直到現(xiàn)在,我還是沒能明白,他到底想要跟我說什么!

    “不明白?”沈俊澤突然湊過來,臉在我眼前無限放大,薄涼的唇瓣有意無意的摩擦過熱血沸騰的耳畔,輕輕的,溫熱的氣息灑在我脖子上,“長期交易啊。”

    尾音拖長,格外撩人。

    我的臉驀地紅得不像話,比鮮紅的血液還要深紅。

    我一把推開對方,向后踉蹌了幾步,眼里帶著無處逃竄驚恐的表情看著他。

    沈俊澤自討沒趣的挑了挑眉峰,眼神卻很冷很冷。

    “你……”

    他從西裝口袋抽出紙巾,細細的擦著手指,表情認真,且散漫。

    沈俊澤又說,“情調(diào)可以慢慢學習,反正我不急?!?br/>
    我胸口喘著氣,胸腔很悶很悶。

    “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么!沈俊澤我沒有時間陪你耗下去!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何必浪費彼此時間!”

    我沖著他吼,沒有半分平日里溫和友好的樣子。

    我喜歡他的同時,我也恨自己為什么那么賤,死性不改,在男人身上載了一次又一次,還是一個巴掌拍不響!

    沈俊澤鳳眸微瞇,瞳孔很黑很黑。

    “簽下協(xié)議,你……”他疾步過來,大手攬上我纖細的腰間,我迫不得已撞上他的胸膛,下巴磕得生疼,頭頂上方傳來冷漠的語調(diào):“你是我的,無論你怎么抗拒我,就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br/>
    他冰冷的話語,猶如傾盆大雨澆灌我的身上,冷得全身直哆嗦。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明白了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公司,為什么會過來找我,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那份不公平的合同!

    我的腰被他扯得疼,骨頭架子仿佛要被他捏碎,不停撕扯著我的耐性,我的全部精力。

    “嗯?”

    “之前那么賣力討好我,不就是想上我的床?現(xiàn)在如你所愿,不會還有什么意見吧?”

    我低著頭,滿滿的澀然從心頭蔓延至全身,我閉上雙眼,眸子里絕望得不像話。

    之后,他還對我說了最后一句話,我只覺得痙攣爬上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沈俊澤走了后,我整個人都癱坐在地板上。

    冰涼的溫度刺激著我的皮膚,背后一陣涼嗖嗖,直叫人驚顫。

    一個早上,我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處理工作上的一些瑣事。

    我沒有去找馬睿鑫理論,也沒有后想沈俊澤對我的警告,只感覺四肢麻木得如同機械一般不聽使喚。

    反而是馬睿鑫親自找上了我。

    他看到我的第一眼,眼中飛快閃過一抹精細的光芒,聲音帶著絲絲嘲諷,“這是融資合同,已經(jīng)簽名了?!?br/>
    我眨了眨眼睛,桌子上擺放了一份文件,上面赫然寫著‘融資項目合同’的字樣,那么刺眼,又那么諷刺。

    我木訥的抬起頭,輕輕的勾起一絲苦笑。

    “簽名經(jīng)過我同意了么?”

    我知道,自己問出這句話肯定非常不合乎情理,但是人到了憤怒的邊緣徘徊,還管這個干什么?

    “哦……忘了告訴可助理,盡早交接成功,對我們公司更有利?!?br/>
    我垂了垂眸,滿臉盡顯滄桑和微涼。

    簽合同……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由我過去交接的,而馬睿鑫可以說,是沒有這個資格的。

    事先就已經(jīng)說好了,再來這么一出,誰受得了?

    我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若無其事,無所謂的態(tài)度,說道:“隨便你,我還有事情要做,就不和馬總閑聊了?!?br/>
    馬睿鑫目光露出幾分探究的神色,似乎我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也沒有想到我還能這么冷靜。

    “行,”他的聲音傳來,語氣帶著一絲驕傲,“記得把這份合同看完,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找我,到時候很多事情都要用到可助理,包括你和沈先生?!?br/>
    我低著頭,身側(cè)的雙手已經(jīng)攥得很緊很緊,長長的指尖掐進肉掌里,也沒有感覺到絲毫疼痛。

    馬睿鑫離開我的辦公室,這里又剩下我一個人,孤獨,又安靜。

    我就知道,他們一個兩個都想騎在我頭上,都想要征服我。

    我的骨子透著不羈和傲野的性子,正是這樣,他們才會自以為是的認為,肆無忌憚的欺壓我,只想向我表明,征服得了我。

    不過如此。

    也怪不得沈俊澤會和我說那些曖昧不明的話,原來從一開始,他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啊,也沒有直接向我透露,合同的事情呢。

    多么搞笑。

    一天下來,我都待在辦公室里,沒有出去過。

    晚上七點鐘,已經(jīng)到了下班的時間,我收拾東西,然后離開了這里。

    “咦,可助理怎么還不走???今晚你可是功勞最大的那個人啊,居然還沒有走,太敬業(yè)了啦!”小梅的聲音響起,眼里帶著一絲絲艷羨。

    我攜著包包的手,驀地一頓,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大概是我這么注視她,對方感到了不自在,遲疑了兩秒,問道:“嗯?你不知道嗎?”

    我回過頭,微微愣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輕輕笑:“瞧我這腦子,差點就忘了,今晚我可是最大的功臣?!?br/>
    小梅被我這副憨厚的樣子逗笑了,略帶一絲嫌棄的搖了搖頭,表情大大寫著‘你沒救了’的神色。

    我看著小梅離開的身影,眼睛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絲輕嘲。

    無所謂了,既然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那不如繼續(xù)向前走,哪怕前方希望渺茫,也沒有關(guān)系了呢。

    晚上,京城最大的酒店。

    我到的時候,距離慶功時間還有十分鐘就開始了。

    同事們一看到我過來,皆是長呼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樣子,我眉毛微微挑了挑。

    “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今晚最大的主角失蹤了,慶功宴都不愿意來了呢?!?br/>
    我搖頭,大大方方的說:“怎么可能?我要是不來,今晚我就別想睡覺了。”

    “可助理就是會開玩笑!”

    “就是呀,她這是謙虛的表現(xiàn),來公司不到兩個月,已經(jīng)升職副總經(jīng)理了,這進階能力,工作態(tài)度,沒誰了!”

    聽到這里,我眉心微皺,有什么事情好像不在我的掌控范圍內(nèi)了。

    就比如……現(xiàn)在。

    大家一一過來賀喜,我笑著點頭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