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只熱氣騰騰的大木桶,再看看女人伸向我胸膛的手,我已經(jīng)知道她來這里是想為我做什么了,那就由她吧。
不過,我懷疑部落首領是故意把她留在我身邊,相當于是要讓她當我的貼身丫環(huán)這一類,以伺候我的衣食起居為己任。
昨夜在叢林的大坑中,她原本可以殺了我,然而她卻選擇以身相許,給予我最大的尊重和禮遇,以此來報答我對她的救命之恩。
真要說起來,這像是一場輪回,如果我沒有救她,那她將淪為蠻山部落的生育工具,而也正是因為我救了她,她昨晚才沒有殺我。
她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我的女人自然會善待我,她的雙手在我身體各處搗鼓起來,非常溫柔地脫下了我身上的獸皮衣裙。
我是個解鎖過女人的男人,現(xiàn)在一絲不掛地站在她面前,我不會有任何的難以為情,而她則相反,俏臉上總帶著一抹醉人的紅暈。
很明顯,昨夜初嘗禁果,她還沒有完全適應一個男人的身體,或者說對男人的身體感到非常的好奇,想找出雙方的差別所在。
我沖她微微一笑,想讓她卸去心理上的負擔,隨后抬腳邁入熱氣騰騰的大木桶中,清洗著血腥的一身,舒舒服服地泡著熱水澡。
忽然,一雙略顯冰冷的手觸摸在我的后背,就跟蜻蜓點水一般在試探著,見我并沒有任何不適后,便開始有節(jié)奏地按壓起來。
我知道是她在給我按摩,而為了不讓她感到羞澀,便沒有回頭去看她,在這座島待了這么長時間,我還是頭一次如此放松。
她按摩的手法有些生疏,時不時弄疼了我,有時還不小心碰到我后背的傷口,但我不會去責怪她,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給男人按摩。
“你叫什么名字?”我雙手枕在木桶的邊緣,偏頭看著她問道。
問出這個問題后,下一秒我就尷尬了,因為我們之間存在語言障礙,她哪里聽得懂我在說些什么?僅能聽出我說話的語氣罷了。
結果,她還真是聽我說話的語氣來表態(tài),就那么探著身子湊到我面前,跟看小情人似的看著我,嘴里咿呀著,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氣氛不知不覺變得有些怪怪的,這讓我感覺很不適應,我偏頭看著她,自顧自說道:
“要不我給你取一個名字吧?”
這回,她不知是聽懂了還是咋的,沖我用力點了點頭,繞到我面前,靜靜地看著我,像是在聽候主人的命令。
“尤娜……這個名字怎么樣?”我笑著說道。
結果,她想也不想,點頭跟搗蒜似的,像得到了一件珍寶,激動的差點就跑出去向其他女人炫耀一番,十足的孩子氣。
不過,尤娜很快就回到我的身旁,開始按摩我的肩膀和脖頸,或許是屋內比較熱的緣故,她的額頭乃至脖頸上已經(jīng)滿是汗水。
而隨著汗水越積越多,她時不時用手背擦拭一次,但更多的汗水則順著鎖骨一直向下流淌,最終匯入胸前那條飽滿的溝壑之中。
我看得有些著迷,其實她們的獸皮衣和女人穿的裹胸差不多,穿在身上的時候,香肩和小腹都敞露在外,身子也被勒得很緊。
這對于我這種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講,是充滿誘惑的存在,因為她們哪怕彎個腰或者抬起手,都很容易春光乍泄,從而被我捕抓到。
當然,尤娜的身材本就很好,大長腿和水蛇腰玩一年都不膩,顏值這一塊更是和一線女星不相上下,偏偏她還多了一種異域風情。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樹屋里靜悄悄的,尤娜也不再給我按摩了,我想她肯定是回了自己的樹屋,不知不覺中,我就這樣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敲門聲忽然將我驚醒,抬起頭來,揉著朦朧的睡眼,待視野清晰后,一張絕美的容顏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尤娜……你……”
我著實吃了一驚,一開始我還以為她回了自己的樹屋,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脫光了衣服,和我一起泡在這個大木桶中。
但現(xiàn)在,她身上已經(jīng)沒有汗珠,有的僅是一身的雞皮疙瘩,以及因寒冷而導致的哆嗦聲,再看看木桶中的水,早已是冰涼一片。
我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她一定是看我睡著了,便不好驚擾到我,而當發(fā)覺水在逐漸冷卻時,她便想用自己的體溫來減慢水的冷卻。
“傻啊你!”
我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盡管這樣做根本沒什么效果,但她這種舉動無疑飽含著對我深深的關愛,沒辦法,女人有時候就愛做這種傻事。
看著尤娜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縮在木桶中瑟瑟發(fā)抖的樣子,我心里真不是滋味,連忙站起身來,將她橫抱在手中,向一旁的木床走去。
她的長發(fā)灑落下來,掩蓋住了高聳的雙峰,雙腿也蜷縮在一起,將私密處緊緊保護在內,那模樣就像一只受到驚嚇的貓咪。
而當發(fā)覺是我時,她當即放松下來,將自己最完美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在我面前,呼吸急促,目光迷離,等待著我去征服。
不得不說,她的身體非常柔軟,我抱著她時,抓著她的雙腿和后背,盡管力度不大,但還是在她身上留下了通紅的印子。
這個時候,我也不好多看,不泄去體內那股“火焰”,我真不敢亂來,而且剛剛有陣敲門聲響起,想必樹屋外有個人在等我出去。
將尤娜抱著放在木床上,我?guī)退勋F皮毯子蓋好,只希望她不要著涼,部落里雖然都有巫醫(yī),但巫醫(yī)救人和折磨人真沒啥區(qū)別。
將尤娜安置好后,我打開樹屋的門,就見一個女人等候在外,當她發(fā)現(xiàn)我時,立馬右手置于左胸口,向我行了一禮。
面對這一禮,起初我還愣了一下,但想想還真是,我在第三個條件里說過,“給我足夠的權利,并允許我在女貞部落自由通行”。
所以說,我現(xiàn)在是女貞部落掌權者的身份,至于權利有多大就不知道了,這也只是利用身份而已,我可沒打算在女貞部落待一輩子。
這個女人站在木屋外,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但從她所指的方向來看,十有八九是要帶我去面見部落首領。
我知道,這棵參天巨樹上的樹屋總共有13層,最底層都是些低賤的存在,比如從蠻山部落或巧丘部落抓來的奴隸。
第2層到第5層,是女貞部落子民的住所,那里大多聚集著小女孩或者老婦人;第6層到第9層,則聚集著女貞部落的女戰(zhàn)士。
第10層到11層,那里是部落精英的住所;12層就較為奢華了,這里是部落掌權者的專屬;至于13層最頂層,這里自然是部落首領的殿堂。
眼前這個女人指著參天巨樹的樹梢,除了是部落首領召見我,絕不會有別的事,一想到那個妖艷的尤物,我心里都涼了一片。
去……不去?
面對這個問題,請問我能說一個“不”字嗎?剛進入女貞部落那會,她還威脅我說,“如果不聽話就用小皮鞭伺候”,這還得了?
算了,今天就豁出去了,我倒要看看這三更半夜的,她究竟想對我做些什么,難道我還真就不敢拒絕她?
我不信!
跟著這個前來引路的女人,我一路向參天巨樹的樹梢走去,借著皎潔的月光放眼眺望,我頓時被樹梢上的景象驚得摸不著頭腦。
礙于那個妖艷的尤物,我先前還真沒去她的住所看看,可現(xiàn)在一看才驚奇地發(fā)現(xiàn),我又從童話的世界里穿越到了古代。
為什么這么說呢?
因為作為女貞部落最奢華的,也是僅部落首領才有資格享受的住所,竟然就是一座古代宮殿,上面雕龍畫鳳,琉璃磚瓦,極具威嚴。
是的,這儼然就是帝王的寢宮,建立在參天巨樹的最高處,我不是史學家,但看這種建筑風格,真懷疑這座寢宮可以追溯到500年前。
這個女人會說華夏國的語言,現(xiàn)在又住著古華夏國才有的寢宮,這個女人或者說整個女貞部落,是不是和古華夏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