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烈日當空,制暗軍團城中的擂臺上,進行著最終的角逐。擂臺之下,擠滿了圍觀的士兵。有從頭到尾觀看比賽一直沒參加的,也有之前因為戰(zhàn)敗了而被淘汰出局的,總之,最后的這幾場比賽幾乎所有人都在關(guān)注。
“時間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話說得好啊,沒想到你不但實力非凡,還懂得一些大道理,佩服佩服!”
順著說話的聲音望去,林天一看到一個中年男子緩緩地朝著自己走來。
擂臺之下,每個需要比賽的隊伍都有屬于自己的一小片用來休息的地方。而其他地方,大都已經(jīng)擠滿了人。就在之前,林天一帶墨云來到第六組休息的地方時,也是擠過了許多人的。
中年男子手拿著扇子輕輕地搖著,看起來倒像是有幾分學(xué)問。此時,他已經(jīng)來到了第六組休息的地方,要不然,也不會這么悠然自得了。
可是,他為什么能來第六組休息的地方呢?要知道,這片地方就算是小也會有士兵把守的。
“請問閣下是?”
林天一知道對方是沖著自己來的,至于為什么還是以后再來探討,眼下出于禮貌還是不能忽視對方的。這樣想著,林天一拱起手,迎向那中年男子。
“在下劉嘌呤。”
中年男子笑了笑,學(xué)著林天一的樣子拱了拱手。那樣子溫文爾雅,不禁讓人產(chǎn)生一絲好感??墒?,不知道為什么,這幅模樣竟然讓林天一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斯文禽獸”四個大字。
劉嘌呤?林天一覺得這么名字有些耳熟,不知道在哪里聽過。而對方的相貌,他好像也曾見過,有些許印象。
“哦,有印象,不知閣下找我何事?”
林天一微微地抬起頭,一副鄭重的模樣。
“沒什么,就是之前聽到你那句十分具有哲理的話,有些佩服罷了?!?br/>
劉嘌呤的左手自然地捶了下去,右手仍舊扇起了手中的扇子。
了然地點了點頭,林天一沒有再說話,他將目光再次投回到了擂臺上。但是,腦海中不禁一遍又一遍地回想了起來,這個“劉嘌呤”到底是誰呢?
劉嘌呤并沒有因為林天一的不理會,而覺得尷尬,他倒是大方地朝著雷虎和霹靂點了點頭,隨后,跟著大家一起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擂臺之上。
“動手吧,別做縮頭烏龜!”
擂臺上的寒天,已經(jīng)越來越囂張了,他越發(fā)覺得自己不可一世。至少他可以讓自己留在臺上,這一點對于參加擂臺賽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優(yōu)勢??!
“你怎么不動手?”
龍雨的瞇起了眼睛,他自然也知道寒天的奇特之處。眼下,打敗他的唯一方法就是防守。進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其擊落臺下的,哪怕是大陸上的頂尖高手來了,也無可奈何。
不過,雷打不動并不代表不受傷,倘若有人出手把寒天打成殘廢,恐怕到時候他自己就知道跑了。因為,那個時候再不跑,就成了呆在原地不動的死人了。
“是啊,你也可以動手,你不動手,照樣是個縮頭烏龜而已?!?br/>
霹魄點了點頭,很是同意龍雨的觀點。兩個人在短時間之內(nèi)都想出了對付寒天的方法,那就是不顧一切的攻擊,打到他自己受不了了,二人自然能夠獲勝。只不過,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太消耗體力了。
“哼!我不過是個平民而已,既不是魔法師也不是武士,我拿什么攻擊你們兩個?”
說這些話的時候,寒天是臉不紅心不跳的,仿佛自己做縮頭烏龜是理所應(yīng)當?shù)?,他甚至覺得自己不出手并不是縮頭烏龜。
“那就這樣耗著?”
龍雨的臉上出現(xiàn)了尷尬的神色。說實話,他顯然已經(jīng)受夠了這樣一動不動地站在擂臺上。既然自己有兩次機會,那為什么不搏一搏呢?
“那你就不要做縮頭烏龜了,膽小鬼,來跟我決一死戰(zhàn)?。 ?br/>
冷哼了一聲,寒天的臉上盡是不屑。霹魄和龍雨終于按耐不住了,也有看不下去的原因。二人可以說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幾乎是在一個時間同時對寒天發(fā)起了攻擊。
說和做看起來一樣,可是當你真正體會了之后,會發(fā)現(xiàn)其實有的時候二者完全不同。
寒天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感覺,剛才龍雨和霹魄因為懼怕自己而按兵不動的時候,他很是驕傲,甚至覺得兩個人的確不如自己。可是,真當兩人對自己發(fā)起攻擊之時,寒天似乎有些懼怕了。
下意識地,寒天雙手成掌形,猛地向下一推,與此同時,雙腿微微彎曲。看過他比賽的人知道,他這是要用出自己的獨門秘籍“定海神針”。
當寒天使出了自己的特殊能力后,龍雨和霹魄的攻擊也接踵而至。
龍雨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巨錘,當他沖到寒天的身前時,毫無花哨地就是一錘子,而霹魄也飛向天空中,在下落的過程中,用出了霹靂劍法的第二式:牛角之刃。
“轟……砰!”
龍雨的錘子由上而下砸落,沒想到下一刻自己竟然被錘子的反彈力震飛了出去,在幾米外勉強地站住身形。
而霹魄就要好很多了,他本身跟寒天一樣,既非魔法師也不是武士。所以,“送”給寒天的那一招并沒有給自己帶來反噬的傷害,他只是再次回到了之前的位置而已。
“霹靂劍法,果然名不虛傳,見識了!”
寒天甩了甩右胳膊,竟然有些疼痛。不過,從他的神情來看,這傷并不嚴重,因為寒天既然還能用佩服的目光看著霹魄,那就說明這一擊只能算是皮外傷。
在剛剛龍雨和霹魄的攻擊砸到寒天的身上時,他的周身出現(xiàn)了一層淡淡的光罩。龍雨的錘子砸在光罩之上,就像是擊打了什么極具彈性的物體一樣,導(dǎo)致的結(jié)果就是錘子帶了龍雨飛了出去。
而霹魄的霹靂劍法卻是讓寒天周身的光罩輕微地波動了一下,看來,還是不帶有魔法和魂力的純粹力量能傷害到寒天。
“看來,身為魔法師的我還是吃虧啊?!?br/>
龍雨費了不小的勁才站直了身板,他一面苦笑著一面喃喃自語道。要知道,這寒天的神奇,他可算是第一個就知道了。
這個會“定海神針”的平民小子,可是在管仲的眼皮底下贏得了參加擂臺賽的資格。管仲自然告訴過龍雨有關(guān)寒天一些事情,自打擂臺賽開始,龍雨就不想碰到這個“不可理喻”的小子。可是,最終還是成為了對手。
這就叫“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霹靂劍法第二式對你來說只是撓癢癢而已嗎?”
霹魄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緊蹙著眉頭,緩緩開口道。
盡管自己的實力在這魔元大陸上并不能算得上高手。但是,霹靂劍法的霸道盡人皆知,能夠抵擋住“牛角之刃”的人大有人在,可是能夠輕易接下這招的卻是鳳毛麟角。
“也不是,只能說,你倒霉,遇到了我?!?br/>
寒天笑了笑,這年頭囂張跋扈的對手見得多了。忽然遇見一個并非鋒芒畢露的對手,反倒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
“怕是不光他倒霉啊。”
龍雨嘆了一口氣,走向寒天。
“我有些不解,為什么你的魔法能量如此之大?”
對于剛剛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擊飛”的龍雨,寒天臉上沒有不屑的神色,他的臉上所表現(xiàn)更多的是不解。
“怕是你想多了,接我這招!”
龍雨的心猛地驚了一下,自己沒有亮出王冠,對方又不是魔法師,怎么會知道自己的實力呢?這樣想著,龍雨忽然覺得應(yīng)該盡快解決掉對方。
霹魄還在微低著頭,沉思著。他的身前不遠處,龍雨已經(jīng)又一次發(fā)動了攻擊。
“巔峰魔師?”
寒天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龍雨此刻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前,舉起拳頭就朝著對方的胸口揮去。
“你竟然有如此驚人的精神力嗎?”
不知道對方是用精神力探測知道了自己的實力,還是只是猜測。龍雨的心再一次震驚了,揮出去的拳頭不禁加大了力道。
寒天沒有回答,只是眉頭蹙得更緊了。在龍雨的拳頭擊中自己的前一刻,寒天的右胳膊猛地一橫,竟然跟龍雨硬碰硬了起來,左手仍舊是向下迅速揮出一掌。
寒天的“定海神針”不可小視,但是,龍雨的實力也不是吃素的。
擂臺之下,所有人都在這一刻屏息注視著。龍雨這次沒有使用魔法,確切來說是沒有以技能的形態(tài)使用魔法,而是將魔法加成到了自己那普普通通的一拳上。簡單來說,就是用魔法提高了自己的力道。所以,大家都想看看這結(jié)果會怎么樣。
“最簡單的硬碰硬,僅僅是身體對抗,誰又能占上風(fēng)呢?”
搖了搖手中的扇子,劉嘌呤面無表情地望著擂臺上的龍雨和寒天。嘴里輕聲念叨著。
林天一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二人,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他也很好奇。這個寒天會因為“定海神針”而雷打不動,可是龍雨呢,他這次也僅僅是揮拳而已,難道還會被反震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