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當著眾人的眼睛把包遞給身邊的女助理,女助理將包里的東西盡數(shù)拿出,到底也沒有看到阮伶俐口中所謂的戒指。
她吃驚地奪過包,反復查看,“我的鉆石戒指……怎么可能!”
此時眾人的目光紛紛有了些責備的味道,不少人等著看袁子華怎么收拾她,阮伶俐難以置信地看著笑容不變的沈媛,她似乎從一開始就這么冷靜,為什么,為什么?
沈媛笑了笑,抬步走到她跟前,抬起手,就在眾人以為要看到“耳光慘案”的時候,她卻方向一變,飛快從阮伶俐耳后抓出一只玫瑰來,淺笑盈盈地遞到出去,道:“阮小姐,看看這是不是你的鉆石戒指?!?br/>
眾人驚詫,阮伶俐更是錯愕,因為玫瑰之上赫然擺放著一枚鉆石戒指,看到沈媛的笑,她只得伸手接過。
沈媛推開兩步,向眾人行了一個淑女禮,笑道:“不知各位對我表演可還滿意?”
說罷又在眾人摸不著頭腦的視線中對阮伶俐說道:“謝謝阮小姐的配合,我本以為這樣的雕蟲小技,難得讓大家駐足關注,多虧了阮小姐的精彩演技。”
“啪!”“啪!”也不知道是誰帶頭鼓掌的,只是掌聲一聲接一聲,不消片刻便涌如潮水。
沈媛微笑著看向阮伶俐,后者扯了扯嘴角,作出個難看的笑容。
“你什么時候拿出戒指的?”袁子華低聲問道,這種嫁禍的小把戲他見得多了,只是沒料到到沈媛這里會變了味兒。
沈媛淡笑挑眉,“她過來搶包的時候。”
袁子華微微一頓,笑意擴大,他還真是小看了這個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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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阮伶俐此時儼然已經(jīng)一口銀牙咬碎,但眾怒難犯,她也只能順著臺階下!
就在一片掌聲落幕時,侍者手上的手機適時響起,沈媛接起,不大不小的剛好是可以讓眾人都聽見的音量喚道:“哲南……!”
那一聲“哲南”讓阮伶俐妒紅了眼,也讓眾人結(jié)結(jié)實實八卦了一把,目光閃爍不斷,在沈媛與袁子華之間來回轉(zhuǎn)悠,仿佛在說,綠帽子,沈家太子爺與袁家公子共爭一女,掐起來吧掐起來吧!
沈媛接完電話,朝眾人笑道:“請大家繼續(xù),一定要盡興而歸。”
這句話來的蹊蹺,眾人揣測,這分明是以主人家的口氣說的話,而今晚這個宴會的的確確是沈哲南舉辦的,可是正主兒沒來,這邊倒先“請”上了,一時間,眾人求知的目光紛紛移向袁子華。
袁子華笑了笑,道:“媛媛,這是錢老,沈總特地讓我?guī)阏J識一下。”
沈媛看向老人,伸出手,笑道:“很高興認識您?!?br/>
眾人此時紛紛在心底抽了口氣,“媛媛”,這個名字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不知道,沈媛,那個被沈哲南捧在手心里寵的人,從來沒舍得讓人看一眼的人,如今竟然站在他們跟前!聽袁子華的話口,沈哲南一來就請了錢老,而且他本人并沒到場,一個小姑娘,竟然也冒冒失失地主動要和錢老握手,若是換成沈哲南,沒有一個人敢質(zhì)疑,但這卻是沈媛!
社交場上,平輩握手則女士優(yōu)先,上下級則由上級優(yōu)先,長晚輩由長輩優(yōu)先,這里,沈媛卻主動伸出了手,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而讓眾人跌破眼鏡的是,錢老竟然握住了她的手,滿臉笑意地吐出兩個字,“幸會?!?br/>
錢老主動伸了手,這代表什么,一干精明的商人豈能不明白,沈哲南竟然請了這么位大師級人物來為沈媛保駕護航!
兩人松開手,沈媛率先道:“沈媛招呼不周,錢老不要介意?!?br/>
錢老則是點點頭看著她,道:“沈小姐有天分,我老人家臨老能搭把手,也很滿足了。”
很顯然,錢老給足了沈媛面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把兩人的關系說成雇傭與被雇傭。要知道像他這樣的大師級人物能請出山已屬艱難,此刻竟然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自愿屈居一個小姑娘之下,這不知道讓多少人暗自咬牙,多少人曾去請過這位錢老,多少人又吃了閉門羹,沈哲南這招,夠狠!
錢老此時卻饒有興致地看著沈媛,在確定她是否夠資格當他的關門弟子,他送了禮,這下子就該她回禮了,他倒想看看,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怎么回了這個禮!
“錢老,爺爺曾說您棋藝精湛,堪稱國手,我一直都很敬慕您,今天借著這個機會,能不能提一個無禮的請求呢……”沈媛頓了頓說道:“我想拜您為師!”
眾人嘩然,不少人目光中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