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直生活在吉原的女人以外,怕是沒有幾個人比晴太更了解吉原。
以前為了找媽媽,他一直都在這里流浪,想盡辦法能混進(jìn)吉原內(nèi)部。
現(xiàn)在他更是一直住在這里,對于這里肯定是十分的熟悉。
帶著小猿七拐八繞,最后兩人居然來到了吉原側(cè)面的墻角下。
晴太走上前去,扒開雜草,露出一個很小的洞口。
“?。⌒液眠€在。”好長時間沒來了,他還真不敢保證能找到。
洞口很小,就算是晴太也只能使勁的掙扎才能進(jìn)去。
但是這些難不倒小猿,作為忍者,她的身體柔韌性十分強(qiáng)大,洞口就算是再小一點都攔不住他。
潛進(jìn)了吉原,兩人立馬躲藏了起來,先觀察一下情況再說。
不說事實并沒有想象的那樣糟糕,吉原本來就是晚上營業(yè)的,此時是白天,基本上沒有什么人,而且也沒有想象中的端著槍來回走的鬼兵隊。
小猿看著晴太:“知不知道銀桑在哪里?”
晴太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但是他說可以去問媽媽。
打定了主意,晴太就帶著小猿往家里走,一路上兩人本來有些偷偷摸摸。
可是后來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她們,就算是光明正大的走,也沒什么。
其實本來就是這樣,小猿是女人,晴太是孩子,沒有人會聯(lián)想到是敵人。
兩人用最快的房間找到了日輪,她果然在家里,鬼兵隊并沒有關(guān)押她。
“銀桑在哪里?”晴太趕忙問道。
看見晴太身后的小猿,日輪也猜到了他們的目的,趕忙回答:“他們被關(guān)在了起來,就在月詠的房間里。”
小猿聽后,皺起了眉頭:“他們?還有誰?”
日輪看著她:“還有月詠呀,他們兩個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了一起!”
“月詠?。。 毙≡车纱罅搜劬?。
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和森山裕子那個賤女人糾纏,就把月詠的存在給忘了。
對小猿來說,月詠才是最大的敵人。
不管是自己還是森山裕子,銀時一直都保持著一視同仁的態(tài)度,可是對于這個月詠,銀時卻一直都和她有著一絲曖昧。
以前這個女人剛出現(xiàn)的時候,小猿就覺得他有問題,一旦出了什么事,總是來麻煩銀桑,而且還一直做出一副高傲的態(tài)度。
分明是故意的!
此時聽說,她們兩個被關(guān)在了一起,而且還過了一夜,小猿的心中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
這個女人肯定會趁著這個機(jī)會勾引銀桑!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小猿在心里嘀咕著:“對,先去看看再說。”
想到了這里,她直接一個閃身從窗戶里跳了出去。
妒忌讓人強(qiáng)大,尤其是小猿這樣的女人。
殺手模式全開?。?!
小心翼翼的,極其謹(jǐn)慎的,小猿來到了月詠房間的窗邊。
側(cè)耳傾聽,一絲動靜都沒有,安靜極了。
小猿皺起了眉頭,明明大門有人看守,里面為什么一點聲音都沒有。
輕輕請的把窗戶推開一個縫隙,依然什么都沒看到。
想了一下,她直接跳到了屋里,需要認(rèn)真的檢查一下。
房間里確實沒有人,不過在床邊的地上有一個酒瓶。
小猿走了過去,里面?zhèn)鱽硪魂圇暋?br/>
“這——”小猿后退了一步,她的眼睛瞪得老大。
“居然——居然——!”
“自己猜的果然沒錯,這個女人真的奪走了銀桑的第一次”
“該死!”小猿直接拔出了腰間的短刀,她要殺了這個女人。
輕輕的掀開床邊的幔帳,小猿的眼中露出一陣兇光。
和預(yù)想的一樣,銀時正一臉平靜的睡在床上,而在里面,月詠則是抱著他的胳膊睡的香甜。
不過兩人并沒有脫衣服。
“不脫衣服并不代表沒有做,誰不知道銀桑強(qiáng)大的很!”小猿撇撇嘴,慢慢的掀開兩人的被子。
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好像確實就是這樣睡了一夜,而且隱隱還能聞到一陣酒氣。
看來昨晚是喝酒了。
雖然情況很樂觀,但是并不能掉以輕心,小猿輕輕的跳到了床里邊。
她不放心,她要檢查一下月詠的身體。
臉上露出一陣淫笑,她慢慢的把手放在了月詠的腰間。
先揭開腰帶,然后……
當(dāng)進(jìn)行到最后一步的時候,小猿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讓慢慢的抬起頭,突然發(fā)現(xiàn)銀時居然正等著眼睛看著自己。
“他是什么時候醒過來的,都看見了什么?”
“該不會亂想吧?”
一個女人放著床上的男人不管,卻在另一個女人的身上摸來摸去,任誰都會想到一些特殊的事情。
“噓!”小猿趕忙把手指放到嘴邊:“不是你想的那樣的?!?br/>
銀時撇撇嘴,露出一副我懂的的表情,然后輕輕說:“你繼續(xù),不要在意我。”
這樣的場景可不是輕易就能看見,他絕對不能放過。
此時小猿哪里還有心思繼續(xù)下去,看這樣的情況,確實是自己的想多了,她趕忙伸手想要幫月詠穿好衣服。
狹小的空間里突然傳來一陣寒氣,小猿雙手理解停止了動作,一絲危險的警告從心中升起。
她的身體緊繃,然后慢慢的看向月詠的臉。
盡管有兩道傷疤,但是依然掩飾不了她原有的魅力,不得不說,月詠確實非常的漂亮,尤其啊、是那雙眼睛。
漆黑如夜,閃出的一抹寒光就像是夜里的星星,那么遠(yuǎn),那么冷。
月詠醒了,毫無征兆的突然醒來,看著掀開的被子,感覺著身體下半部分的清涼,一絲殺氣從心中升起。
小猿依然保持著伸手欲探的模樣,只不過她已經(jīng)做好了隨手逃跑的準(zhǔn)備。
月詠與她對視了一面,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了身邊。
銀時心中大叫不妙,趕忙閉上躺好,而且還臨時的打起了呼嚕。
此時此刻,唯有裝睡才是王道,否則的話,就連裝死都沒有機(jī)會了。
銀時的鼾聲是那么的突如其來,瞬間將氣氛推向了頂峰。
月詠的臉由紅變青,然后便綠,最后變黑——
然后一掀被子,直接從床上躍了起來,紅色的幔帳將她的身體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將要落地的那一霎,她一腳就踢在了銀時的頭上。
轟隆一聲,一個人影破窗而出,是橫著飛出去的。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