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開外掛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司馬悠然一邊搖頭嘆息,一邊拿著一把小刀子,挨個捅著面前的一排野狼。
這排野狼,每頭的個頭都比司馬悠然要大了許多,以司馬悠然現(xiàn)在是一個普通人的情況,恐怕隨便一頭都能把他給活吃了。
可惜的是,這十余頭野狼,此刻雖然不斷的在掙扎咆哮,卻完法有任何的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司馬悠然下手精準(zhǔn)的一刀就切斷它們的咽喉,然后陷入盡的黑暗之中。
“手法還是很準(zhǔn)的?!?br/>
翹著個二郎腿虛坐在空中的方睿評價道。
“我當(dāng)年也是一個很出色的獵人啊。”
司馬悠然割斷了后一頭野狼的咽喉,緊接著,他的身體上,開始冒出了一絲絲的血光。
“難怪你們這里修士要奠基也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一個普通的獵人,要擊殺超過一百頭的強(qiáng)悍野獸,就算能夠做到,恐怕也過了修煉的好的時機(jī)啊?!狈筋@息道。
司馬悠然一邊閉目調(diào)息,感受著體內(nèi)那熟悉的氣息,一邊回答道:“就是這樣的,所以除了那些資質(zhì)驚人的孩子,很小的時候就有能力擊殺野獸,才能夠成為修士之外,其他人,也只能夠用獸魂之法來迅速的提高自己的實力了。”
“然而這種事情,是可以通過家族的力量來完成的,任何一個有品級的修士,都有能力幫助一個年輕的孩子奠基成功?!?br/>
方睿微笑道:“不要擔(dān)心修士人太多反而會出現(xiàn)問題……神人大陸有著那么廣闊的區(qū)域,大陸之外還有加廣闊的大海,那里面的頂級兇獸幾乎是殺不完的。別說神人大陸了,飛仙大陸上的修士數(shù)量比神人大陸不知道多了多少倍,卻依舊法完的控制整個神人大陸,這兩片大陸,是天賜給我們?nèi)祟愋奘啃逕挼牡胤??!?br/>
“你倒真是一個修士中的異類?!?br/>
因為早就有了修煉到半仙的經(jīng)驗,司馬悠然奠基的速度很,他很就張開了眼睛。
“換了其他的修士,恐怕是要想方設(shè)法遏制我們的實力增長吧?你倒好,整合了整個神人大陸的力量,沒有人能夠阻擋你,你卻為神人大陸劃分了的規(guī)則。”
“那是因為他們還不夠了解你們,而我很了解你們。飛仙大陸上的靈氣,對你們有害益,不信你試試看。”
方睿一揚手,從清虛洞天內(nèi)調(diào)出了一道濃郁的靈氣,然后將司馬悠然籠罩在了里面。
“咳咳咳!”
司馬悠然很就連滾帶爬的從靈氣中狼狽的跑了出來:“這是什么東西?你這是要害我嗎!就這一會兒,我差點就從先天變回了后天!”
方睿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后收回了這道靈氣:“這就是飛仙大陸上的靈氣啊……對飛仙大陸上的土著是很好的東西,能讓普通人強(qiáng)身健體,讓修士的修煉,不過對于你們嘛……”
“還好我沒象公冶橫行他們那樣愚蠢?!彼抉R悠然沉默了一下之后道。
“哦,怎么說?”方睿好奇的問。
“公冶橫行的想法,其實我早就有過,在我達(dá)到了半仙修為,卻一直法寸進(jìn)的時候,我也想過要去飛仙大陸來提升自己的實力。”司馬悠然回答道。
“那為什么沒有去?”方睿問。
“我懶,而且我也不希望兩個大陸之間有戰(zhàn)爭?!彼抉R悠然理直氣壯的回答:“飛仙大陸上的東西就是飛仙大陸修士的,為什么我要去搶他們的東西?”
方睿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吧,我是個怪胎,你也是個怪胎,難怪這么合拍?!?br/>
方睿擦掉了笑出來的眼淚:“走吧,我們繼續(xù)去修煉……現(xiàn)在你擊殺一品兇獸沒什么問題了吧?”
“要是你能讓它不動,我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彼抉R悠然理直氣壯的道。
“那就走吧?!狈筋Pα诵?,拎起司馬悠然,身化遁光而去。
空中留下了司馬悠然的抱怨聲:“能不能不要拎著我啊,怎么說我也比你的年紀(jì)大多了,尊重點行不行?”
“你才重活一遭,非是個一歲不到的小娃娃而已,被拎著有什么稀奇的!”
接下來的日子,就在方睿當(dāng)保姆,司馬悠然大開外掛中進(jìn)行著。
一頭一頭的兇獸被方睿禁錮了放在司馬悠然的面前,而司馬悠然也開始不斷的干掉這些毫反抗能力的兇獸……
他的實力,幾乎是一天一個樣子。
在進(jìn)入一品之后,方睿掏出了大量的礦石和藥材,讓司馬悠然煉制屬于自己的本命法寶,而飛仙大陸上的修士們,煉制本命法寶的方法,也通過這種方式,傳到了神人大陸。
司馬悠然煉出來的本命兵器,倒是非常符合他性格的本命兵器。
司馬悠然是木系的修士,他煉出來的,是一根如同拐杖一般的法寶,只不過和一般的拐杖不同,拐杖頭不是圓的,而是扁的,一下拍下去,就算是兇獸挨了,也會腦漿迸裂。
“這么一件有仙氣的本命法寶,被你煉制得象兇器一樣,你也算是人才了?!?br/>
“老夫當(dāng)年也是殺人如麻的一條好漢,只不過后來年紀(jì)大了,火氣小了而已。”司馬悠然耍了一個漂亮的棍花之后道。
“好漢,繼續(xù)去擊殺那些不能反抗的兇獸吧!”
一個月之后,看著已經(jīng)迅速回到了九品修為的司馬悠然,方睿嘆息了起來。
“其實我覺得,只要有足夠的幫助,神人大陸上的修士要修煉,比飛仙大陸上要容易得多了。”
“不,也不能這樣說……”司馬悠然搖了搖頭,這段時間他聽方睿說了不少飛仙大陸上的事情,也對飛仙大陸上修士修煉的方式,有所了解。
“如果集中整個神人大陸上的力量,我們的修士確實能夠飛速的升級,然而這樣修煉出來的修士,在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能力上,可是有著巨大的差別……我能用這樣的方式,是因為我本身已經(jīng)有了自己修煉到半仙的經(jīng)驗,所以才能夠這樣速成?!?br/>
司馬悠然負(fù)手道:“飛仙大陸如果集中所有的資源,也能夠迅速的造就一批九品修士出來,可是那樣的九品修士,恐怕五六個加起來,也不是一個正常修煉上去的九品修士的對手。而且飛仙大陸上每個級別都有每個級別的嚴(yán)格的修煉方式,這樣培養(yǎng)出來的頂級修士,才具有真正強(qiáng)悍的戰(zhàn)力?!?br/>
“唔,你能有這樣的認(rèn)識,我也就能放心的離開了。”方睿笑了起來。
“要離開嗎?”司馬悠然問道。
“已經(jīng)拖延了很長的時間了,我有些擔(dān)心飛仙大陸上的情況。”方睿點點頭道。
“公冶橫行不是一個沒腦子的人,他應(yīng)該知道就算整個神人大陸合力,也很難在飛仙大陸上取得一塊地盤,畢竟飛仙大陸這么多年的積蓄,遠(yuǎn)不是神人大陸能夠比擬的?!?br/>
司馬悠然點了點頭:“既然他能夠有這樣的把握,認(rèn)為能夠占據(jù)飛仙大陸上的地盤,那么飛仙大陸,就一定出了什么問題?!?br/>
方睿微微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
只不過之前因為各種情況,方睿沒法迅速的回去,而現(xiàn)在,事情都解決了,整個神人大陸的修士分散,開始了自己的建國之路,司馬悠然也恢復(fù)到了九品修為,以他的能力,也許幾年后就能恢復(fù)到半仙的修為,神人大陸,方睿已經(jīng)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
“只不過,如果回到飛仙大陸,沒有了整個大陸的規(guī)則支持,你非就是一個普通的半仙修為……你真的舍得?”司馬悠然看著方睿道。
“有什么不舍得的?!狈筋B柫寺柤绨颍骸斑@樣的規(guī)則之力,本來就不是我的,是神人大陸借給我的而已,我也不可能永遠(yuǎn)的占據(jù)下去,不是我的東西,失去了有什么可惜的。”
“你能這樣想,那就好……不過我還是要警告你,能仙君以前對我說過,飛仙大陸的實力,很強(qiáng)……尤其是中央天朝,在那里,半仙根本就不算什么,傳說中的地仙,也有很多,所以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也遠(yuǎn)遠(yuǎn)沒有到能夠在飛仙大陸上橫行的地步?!彼抉R悠然后道。
“這一點……我很清楚?!狈筋|c了點頭。
越是了解到能仙君之前做到過的事情,方睿就越覺得前途還有多的兇險――這樣一個絕代的仙君,居然在仙界都還會隕落,他會有對手嗎?如果有,那么他的對手,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可怕的存在?
有了半仙的實力,方睿也遠(yuǎn)遠(yuǎn)沒有到會膨脹的地步。
“從此處,往西方大陸進(jìn)發(fā),一直到西方大陸的盡頭,有一處地方,名曰黑暗深淵。和你來的毀滅深淵不同的是,黑暗深淵處并沒有太多的危險,卻有著盡的黑暗,那是以修士的眼力都看不到任何東西的黑暗,而進(jìn)入飛仙大陸的通道,就在那里面?!?br/>
“在那里面,你只能靠自己的靈覺去判斷路途,如果沒有判斷正確的話,那么就會迷失在黑暗深淵中,那里不會有生命危險,卻會讓你找不到出去的地方?!?br/>
“既然這么難尋找,那公冶橫行哪里來的那么大的自信?”方睿有些奇怪的問道。
“應(yīng)該是,有人通過了那里,然后記住了路線吧……畢竟只要有能夠帶路的人,那么就能把所有人都帶過去?!彼抉R悠然想了想之后道。
“也許……是飛仙大陸那邊的魔修來給他們帶路?!狈筋3了嫉馈?br/>
“是的,因為黑暗深淵存在了很多年,之前卻從來沒有聽說有誰能夠找到通往飛仙大陸的道路。也許,就象你說的那樣,是飛仙大陸那邊來了人吧?!彼抉R悠然點點頭。
“我明白了,不過不管怎么樣,我也要回到飛仙大陸,告辭了,司馬老先生,希望在將來,能夠在仙界再見!”
方睿對司馬悠然揮了揮手,然后整個身體化為一道遁光,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司馬悠然看著方睿離開的背影,然后笑了起來。
“運氣不錯……有了九品的修為,倒也能夠干一些事情了,方睿,我們仙界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