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風(fēng)云
鵬霄乃震宙天鵬。它們一族號稱蒼穹霸主是實至名歸的。而即便是至尊獸族能力亦是有盈虧之變。它們馳騁天空所向無敵。一旦落地。實力卻自然會大打折扣。
雖說對尋常超級種族來講這大打折扣的力量也是極其恐怖??膳c同等級的元蟲、蒼龜、月靜兔比較。震宙天鵬無疑是完全落于下風(fēng)的。此時鵬霄要第一個入坎仿佛就是要證明即便是在地上。蒼穹霸主的威嚴(yán)也不減絲毫。
雙足有鶴般閑逸。亦有鳳般高貴。更有勝過雄鷹的勇猛。即便此時踏入了自身不擅長的領(lǐng)域鵬霄也沒有流露半點慌張。它高傲地諦臨了。卻也是直接感受到一股令血脈顫抖的恐怖壓力撲面而來。可以輕易劃裂蒼穹的翅翼此時如同負(fù)上了萬宇巨岳一般沉重。如陷泥澤的感受也繚繞鵬霄全身。這反倒激起了它的斗志。一聲長鳴響起。驚得寕月谷中靜息月流都一陣波瀾。
“那便是震宙天鵬族的世界級天才鵬霄?!边@自然激起寕月谷中獸族們的側(cè)目探討。既然來到寕月谷。它們自然也都嘗試走過這大名鼎鼎的大月坎。理論上講只要達(dá)到天獸層次。那都有跨越大月坎的能力。但跨越的方式過程。那可便有巨大差別。
它們也正要從這過程中看出當(dāng)世世界級天才一員的能力。它們也看到了一旁的葉天、王英鋒等神界世界級天才。但平心而論它們還是更希望同為獸族的世界級天才能夠大顯神威。故而潛意識中便對鵬霄此行寄予厚望。
激流在鵬霄身側(cè)劃過。這尊世界級天才眼中的銳利便是化作宙陷之深邃突刺。雙翼如同絕天神劍般逆力高揚(yáng)而起。處于這陷坑邊緣的它二足便直接踏入了仿佛無比光潔又有糙沙散積的坎中。仿佛長槍突擊??膳碌牧α吭趤y沙之內(nèi)炸開了。如火山爆發(fā)直指長空。宛若無法無天的沙塵卻終究沒有殃及坎邊的葉天等人。而只是順著一柱直上。這激烈程度相當(dāng)可怕。但考慮到直徑不過數(shù)十丈。在洪荒巨獸眼里也就反倒可笑了。
對鵬霄自身而言這都有些可笑。自流沙之中噴涌出的氣勁看似強(qiáng)大。但震宙天鵬翱翔長空。連時間風(fēng)暴都能輕易穿梭而過。這點氣勁根本威脅不到它。心中想著大月坎不過如此的同時它便踏出了下一步。以其之大自可輕易跨越大月坎。但此時未能做到。它的一步可跨出萬宇之遙。但在此時的大月坎中竟只是邁出了不到半分的距離。簡直如同一種捉弄。令鵬霄揚(yáng)翼凌天的磅礴氣勢都無形潰敗。
鵬霄不覺惱怒。此時一身翎羽光芒絢爛。就像是電火般解放了無上能量。風(fēng)、火、光雷的力量都在它身側(cè)環(huán)繞。并用最謙遜的形態(tài)表示臣服。饒是大月坎也由于這驚變一顫。屬于蒼穹霸主的奇跡凌于大地依舊恐怖。
一聲長鳴。意識到大月坎名不虛傳的鵬霄此時真正認(rèn)真起來。世界氣運狂濤般舞著。竟是將其推動爆發(fā)逆天之偉力。三千圣羽顯芒。無形中與那大月坎的大勢對抗著。更戰(zhàn)而勝之。將其生生擊裂。前行。
“好?!币槐池?fù)三色刀輪的蒼鶴此時情不自禁開口。贊嘆鵬霄這鋒銳果決。
接著它自身的神色也變了。因為鵬霄的能力之強(qiáng)遠(yuǎn)超意料。在它的眼中鵬霄的形體居然是扭曲化作幻虛一般。在這一刻猛地就光影般劃越無窮。那如同深淵般的大月坎在這一刻卻被直接穿越。
無聲無影。先前遭受大月坎壓制以至于難以張翼的鵬霄卻已經(jīng)傲立于這大月坎的另一側(cè)。就在這前后位置之間還有著狂風(fēng)與玄雷不斷幻閃著。證明這尊震宙天鵬是真正地穿越了大月坎。而并非是繞道而行。
穿越大月坎本是不易??声i霄竟是在大多數(shù)玄獸都看不清的轉(zhuǎn)瞬內(nèi)便徹底穿越。這逆流而上的恐怖速度令一些月靜兔仔細(xì)思來都遍體生寒。這是何等的霸道。身為一尊蒼穹霸主。鵬霄第一個出手就是要令世人見識到震宙天鵬哪怕是在地面亦有縱橫天下的無敵風(fēng)采。
“第二個便由我來。”在鵬霄傲然展翅飛起的同時。王英鋒卻是展出一股舍我其誰的氣勢便朝前踏出一步。道動間那如同可以傾覆蒼穹的恐怖壓力便劈臨其身。皮甲宛若鏡面般將一股股壓力卸于無形。更多的壓力則被王英鋒手掌天地般的一手托起。在這一刻他的手中如同出現(xiàn)了那一輪月。月色絢爛。月輪扭曲。它掙扎要脫出王英鋒的掌心。并釋放驚人秘力令神族的手掌都溢血開裂。
神血九濺。極光撼天。王英鋒面容肅穆。不怒自威。竟是在大月坎的恐怖壓力下手掌著這月便朝前方步步走出。此時的步伐似是有不可思議的旋律。踏得大月坎外千辰地面都以極為特殊的頻率震動。對于地理波動極為敏感的兔族更露出異色。這地震宛若是神音。似是樂章。帶著大氣莊嚴(yán)。這是神圣獨有的。洪荒不可仿。
大月坎的阻礙對于王英鋒來講像是虛設(shè)的。他不像鵬霄那樣調(diào)集渾身極力直接穿透整個大坎。而是以均律的步伐朝前走去。這大月坎不過二十丈。而王英鋒一步半尺。以王之神脈特有的高雅步伐就這么走到了大月坎之底。他的手掌也不斷抬起。其上的月愈發(fā)扭曲變幻。簡直像是一顆新星要直接炸裂一般。灑出的月光皆像是超級神光壓下。蘊(yùn)著偉力霸氣。
但在王英鋒的身上有只屬于神族的氣度澎湃。這可令他萬法不侵。連大月坎的壓力都被解于無形。處于這低谷中他終于止步短短魂變之間。他依舊昂首。但眼底似乎有什么徘徊。如處于最低處打量著這整個大月坎。接著他如同獲悉。充滿把握地就這么從底部走上。并不陡峭的坎壁自然阻不了他。使王英鋒直接抵達(dá)對岸。與鵬霄先前立足之地倒是完全相同。
這落在群獸的眼里。它們眼中有驚異也有質(zhì)疑。王英鋒這幾步很輕松化解了來自大月坎的壓力。但他也沒有表現(xiàn)多少霸氣。作為世界級天才走過大月坎是理所當(dāng)然的。為了凸顯不同鵬霄選擇極速穿梭。而王英鋒卻如常。樸實無華就走過了。
這與那爭先的作為相悖。簡直不像是世界級天才的作風(fēng)。
未等它們繼續(xù)思索。兔逸神卻也是一步跨出。靜息月流在此時皆調(diào)轉(zhuǎn)了原本的運行軌跡。統(tǒng)統(tǒng)朝這屬于它們一族的世界級天才涌去。露出非凡自信的兔逸神直接走入大月坎內(nèi)。它的渾身毛發(fā)便沐上了清月的光澤。那大月坎本有的磅礴力量在這一刻卻宛若偃旗息鼓一般。不僅僅不敢朝兔逸神侵壓過去。更竟節(jié)節(jié)退縮。似乎不敢面對這位洪荒宇宙第一獸的本身氣度般。
還不只如此。兔逸神閑庭信步間竟是揚(yáng)起右爪。兆艾靜息月流風(fēng)云匯集。居然化成了與兔逸神一致的小兔模樣。一只小兔凝成。栩栩如生靈。眸光躍動之中渾身卻如美玉耀光。竟將生靈器雕之秘共融。簡直像是得鐘靈恩寵與造化器雕的契合。只是這一兔卻令群獸感覺比一尊一流玄獸都更驚艷。發(fā)散不盡光彩。
更帶來震驚的是這本只是凝形的小兔就這么從兔逸神的爪間跳出了。眼中滿是狡黠與快樂地蹦跳在兔逸神的身邊。于作為寕月谷磨礪地的大月坎中居然沒有絲毫的頹然。反倒如在樂園中歡快跳躍著。而在兔逸神的爪中卻又有相似而有不同的小兔生化。再度躍出。隨即化作了三兔、四兔與萬兔隨兔逸神前行。
“三兔玄影殺?!比~天眼神一凜。想起當(dāng)初命運時空一戰(zhàn)這兔逸神使出的逆天戰(zhàn)技。那招逆天戰(zhàn)技分明是與此時兔逸神的手段有相似之處的。但只是形似。神髓完全不同。這也不同于葉天的任何理解。是兔逸神的獨創(chuàng)?;蛟S也是在這世上的第一次顯化。
兔逸神揚(yáng)爪。卻又自如前進(jìn)著。一只只小兔如同它的孩兒般快樂地行于兔逸神身側(cè)。依偎著洪荒宇宙第一獸走過這大月坎。在中途宛若有虛幻之月憤怒般降臨。兔逸神只是抬眼。并不威怒卻蘊(yùn)含心魂之力的目光令幻月退卻。再不復(fù)先前迷幻邪光。
它就這么走過了大月坎。這些動作都很簡單。卻使觀看者都不禁陷入種恍若隔世的奇境之中。直到兔逸神渾身閃光。小兔皆是緩緩消失之時它們才恍然大悟。先前觀覽是那般緩慢。靜謐更甚于王英鋒。但真是那樣嗎。
兔逸神可是月靜兔族。這執(zhí)掌時間的至尊獸族。它的緩慢分明是一種幻。一身歲月沙紋的吉光意識到那光陰的流逝。竟是超出它們想象的短暫。那看似緩慢的前進(jìn)。卻快于它們的感知極限。
當(dāng)一只只獸族都意識到這一點并渾身顫抖陷入駭然怪圈的時候。龍凌武、青辰雨、高子樂皆緊盯著散發(fā)玄奇威嚴(yán)的大月坎欲要將步踏出。但葉天比它們都快。暗金色的虹芒掠過。氤氳神芒的戰(zhàn)靴已是重重踏上月落之坎。
或許是為了響應(yīng)最強(qiáng)世界級天才的威風(fēng)。整片乾坤竟在這個時候都一陣混光。光芒、聲波、空瀾、氣流皆在顫抖。最終眾星捧月般齊聚于葉天身側(cè)。風(fēng)云流于腳下。如同要將星炎神托起真正傲立虛空。就連大月坎之中的細(xì)沙也驚顫暴起。似是攻向葉天的猛擊。又仿佛化混沌古文。欲要臣服。
見到如此異象別說是這里的精英獸族了。連世界級天才們也變了臉色。星炎神威如斯夫。腳踏風(fēng)云變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