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在黑暗中只覺得渾身奇癢,渀佛是這種奇癢難耐的滋味,讓他清醒。他用手一摸,軟肋下發(fā)癢的地方,皮膚像一團團棉絮墜落,皮膚脫落的地方露出冰涼而堅硬的鱗片。
劉秀嚇了一跳,奇癢如同數(shù)萬只螞蟻爬遍了身體,但他再也不敢去碰觸,拼命忍受著鉆心奇癢,他很害怕,可是越怕就越癢,那種令人想要抓耳撓鰓的感覺,慢慢從毛孔爬進皮肉,再從皮肉流向血脈,渾身的血液快速流動,似一道道即將噴發(fā)的熔巖。
劉秀渾身燥熱,想大聲的呼喊,可是喉嚨中卻有一團黏黏的液體,粘住他的聲音。他的眼睛也變得朦朧,一層薄膜封住了他的雙瞳,他一睜開眼睛,在黑暗中也是酸楚無比,等他合上雙瞼,卻能過清晰地辨別出黑暗中的棱角,只是世界的色彩,變成一片血紅。
老虎,豹子,還有蒼狼,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躲在鐵籠的角落,它們正用驚恐而憂慮的目光凝視著劉秀,這個人現(xiàn)在不是野獸,卻擁有人的形體,他現(xiàn)在也不是人,卻有野獸的氣息。
劉秀正在經(jīng)受著一種奇異的變化,他雖然不知道這變化是因為,他曾浴身在有兩百年功力雙翅蛇蝎的血液中所至。但是這種變化而賦予他一種超乎想象的力量。
他趴在一間被大鐵門封閉的石屋中,卻渀佛能聽見一些遙遠的聲音,破空而至的劍聲,夜風拂動大旗,觥籌交錯的杯聲,琵琶葫蘆的彈唱,輕如蟬翼的腳步,還有一些人的竊竊絲語。
只聽一個女人說:“你們看見莊主夫人戴的那條項鏈沒有?”
另一個女人道:“何止,我還看見那只與他行影不離的小烏龜呢?!?br/>
一個男子道:“我已經(jīng)探聽明白,昨日他們擒了一個和尚和一個小孩,模樣長相應該就是了。”
另一個女人說:“這樣說,他一定就在這里,被囚禁在某個地方?!?br/>
劉秀心中大悅,這不正是他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聲音,最最熟悉,心潮澎湃的聲音,他真想大聲疾呼:“哥哥,玉萍姐姐,紅綃姐姐,我在這里呢,快來救我呀?!翱墒撬荒馨l(fā)出一絲低低的令人恐懼的嘶嘶聲。
老虎,豹子和蒼狼聽到他的嘶聲,個個驚恐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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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陰玉萍繼續(xù)說:“我看這個五行莊兇險異常,而且到這里來的大多是一些兇惡奸邪之徒,還說要開什么噬龍大會?!?br/>
紅綃道:“噬龍大會,我們來這一路,不也有一些耳聞嗎,據(jù)說有一條魔龍即將出世,這個莊主就邀請了一些劍客劍仙,要在魔龍出世之時,奪它的內(nèi)丹?!?br/>
劉演卻道:“我還聽說,他要用魔龍的血給他那個傻兒子換血,據(jù)說換了魔龍血之后,他那個傻兒子就會聰明百倍,”
紅綃卻笑道:“師姐,白天的時候,那個傻小子在你面前跑來跑去的,怕是不懷好意呀?!?br/>
陰玉萍道:“休要胡說,他不過是個傻子。”
紅綃道:“你沒有看見他的娘,身上簡直是妖里妖氣,總拉住那個傻小子和他嘀咕幾句,我還看見他一個勁地沖你傻笑?!?br/>
“你再要胡言,看我回去不稟告師傅,就說你已經(jīng)情竇初開,心有所屬。”
“好師姐,人家和你開玩笑呢,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嘛?!?br/>
陰玉萍說,“你們記住,我們是來找人的,不想多生事非,今夜三更,我們就夜探五行莊,劉演你功力不夠在此守侯,如果我們找到人,夤夜就走,萬事小心?!?br/>
他們的聲音到此就沉寂闋無。劉秀再仔細傾聽,依然聲息全無。
此刻,陰紅二人已黑沙蒙面,換好夜行衣,只等三更來臨。而劉演也回到自己的房間,抱劍而臥。
一切歸于沉寂之后,劉秀的等待也變得焦躁不安。他忽然又聽見了胡霏霏與紀無霸的聲音。
胡霏霏說:“乖兒子,你想不想和那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