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鬧了一天,這小葉子,還是沒消息,看來我先前倒是有點過于樂觀了?!?br/>
太子府中,楊塵站在院子當中,看著天空中漸漸閃亮的群星,心中忽然有些擔憂柳葉起來。
“上午那人,在我威壓之下,應該不敢造次。不過,他若不敢造次,此時小葉子應該回來才是,看來他并不是這件事情的主事者。我還是要再去萬星樓走一趟,問問曲為人那里,可有什么消息。如此兩方下手,也不至于到時候處處受制,無計可施?!?br/>
想了想之后,楊塵決定再往萬星樓走一下,雖然才過去一天的時間,但萬星樓人來人往,也應該有些消息了才對。
他這樣想著,便走出了太子府,一路往萬星樓而去。
不時來到萬星樓。
他一身便裝,雖然太子之身,但衣服卻稍顯粗陋,并沒有皇家應該的富麗氣象,加上平時也不怎么出門,上次來到萬星樓大敗安贊,是身穿的朝服,與此時的便裝決然迥異,所以這一次來到,也沒被人認出來。
別人不搭理他,他也不想搭理別人,于是徑直往曲為人所在的房間而去。
半路上,就遇到了萬星樓的頭牌舞姬青荷。
青荷云鬢扶風,珠花斜插,綠衣紅裳,廣袖飄帶,將一身天生麗質,裝扮的更是清雅脫俗,使人一見,真如對一株風荷。
“青荷姑娘,一日不見,卻又越發(fā)明麗了?!睏顗m對青荷的印象不錯,于是主動打起了招呼。
“太……”青荷剛要行禮,卻見楊塵目光一閃,頓時領略意思,馬上改口,“塵一先生,久見了。青荷這廂有禮了?!?br/>
“你們樓主可在?”楊塵笑著問道。
青荷顰眉頷首,溫溫婉婉,道:“在的,塵一先生?!?br/>
“好,你去忙吧,我去和你們樓主說點事情。不耽擱你了?!睏顗m笑著點頭致謝,隨即錯身而走。
“青荷姐姐,他不是太子……”楊塵一走,青荷身邊的一個粉紅衣裳的小丫頭就悄悄的問道。
“噓!”青荷馬上打斷了她,側過眼去,看了看遠去的楊塵,然后小聲道:“太子殿下不喜歡張揚,我們也不要聲張。以后你要記得,再看到太子的話,千萬不要主動喊他太子殿下,要懂得察言觀色,知道嗎?”
“知道啦青荷姐姐?!毙⊙绢^認真的點點頭,然后又歪著腦袋,看了看青荷,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有沒有看上我們家青荷姐姐呢……”
“你胡說什么呢!”青荷粉頰一紅,滿臉嬌羞,“再亂說,我就把你從樓上丟下去!”
“好啦好啦,青荷姐姐,小芙記住啦,您可千萬別把我丟下去啊,這么高掉下去,還不要摔成什么樣子啦!”
“好了,別耍貧嘴了,我們該干活啦?!?br/>
……
楊塵一路來到萬星樓樓主曲為人的房間,門半掩著,但楊塵還是敲了敲門。
篤篤。
“進來?!鼻鸀槿说穆曇魪拈T內傳來。
楊塵得到應允,便推門而入。
“是誰,有什么事?”
曲為人正在忙著書寫著什么,也不抬頭,直接問道。
“曲老板,不知道柳葉可有消息了?”楊塵直接問道。
曲為人聞聲渾身一震,趕緊抬頭,看到楊塵,二話不說,手中的筆都來不及放下,就要離開桌子,行大禮。
“小人不知道殿下架到,有失遠迎,還望殿下恕罪。”
“唉,不必多禮?!睏顗m關上門,走上前去,將曲為人扶起。
“我托曲老板辦的事情如何了?可有查到什么消息?”扶起曲為人后,楊塵笑著問道。
曲為人點頭,道:“張謂先生剛剛托人來信,說消息有了,他正在回來的路上?!?br/>
“好?!睏顗m點頭贊了一聲,“曲老板這里果然消息靈通?!?br/>
“額。”曲為人尷尬一笑,不置可否,“還是托太子殿下您的洪福,這才讓我們找到了消息。太子殿下對我們萬星樓有救命之恩,找個消息而已,我們怎能讓殿下失望。殿下您先請坐,我先給您泡壺茶?!?br/>
“戰(zhàn)蒼天的三江會這個麻煩倒是不會再來了,不過那個費無量的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睏顗m坐下,略略一想,道:“你大概還不知道,這費無量,我把他殺了?!?br/>
“您真的一拳把費大宗師打死了?”正要沖水泡茶的曲為人聞言驚愕,水撒了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的倉促道:“若是這樣,費大宗師的弟子們,還真可能不會善罷甘休。”
“你倒也不必擔心,費無量那一干弟子,也都是一些無賴之徒,武道修為低微,他們若來,你也是可以隨時應付。”楊塵閑言淡語,將事情說透,讓曲為人放心。
“殿下既然如此說,小人也就放心了?!鼻鸀槿藨艘宦?,繼續(xù)泡茶,忽然心中微微一動,響起以前費無量的話,便又皺起了眉頭,道:“不過,我聽這個費無量說過,他好像有個弟弟挺厲害的,至于是厲害到什么程度,他當時沒說,我也就沒問?!?br/>
“有個厲害的弟弟?”楊塵微微一笑,處變不驚,“無妨。我打死費無量,是他們弟子親眼所見,他們就是告訴了這個弟弟,也是提我的名字。曲老板不必擔心。若是他們來到萬星樓,你去派人知會我便可,此事既然因我而起,要解決它,我自然責無旁貸。”
“怎能如此反復勞煩殿下您……”曲為人心有不忍。
“無妨無妨,只是不要弟兄層出不窮就好,不然一個一個來,應付起來,確實浪費時間。”
楊晨現(xiàn)在一切以節(jié)約時間而原則,而節(jié)約時間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要留足夠多的時間來在自己的身體中完成星空構想。
兩人說著,一壺茶沒沏好,張謂已然回來了。
“曲兄,消息我倒是在黑市買到了,就是不知道真假,我們還要先行驗過才知道——太……塵一先生。”
張謂一回來,還沒進屋,就在門口叫了起來。推門進來才看到楊塵正坐在椅子上,一臉微笑的看著他,不由連忙行禮。
慌亂之間,也不知道該稱呼太子還是叫塵一先生。
“不用多禮。”楊塵抬手示意張謂,然后道:“張兄方才說消息在黑市買到了?黑市買賣,金銀最賤,想必這條消息,要曲老板破費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