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這,你又不是沒吃過,還說味道不錯的。新Ω.%”張野說道。
“可是,這也太雷人了吧,你那個所謂的道長,真的靠譜嗎,不會是忽悠我們的吧?”馬致遠看著這顆大西瓜,問道。
“噓,小聲點,道長神通廣大,萬一被他老人家聽到了,一怒之下,收回你買的西瓜丹藥,你這輩子可就真的只能殘著了?!睆堃肮首魃衩氐卣f道,再次提到了莫須有的神奇道長。
“好吧,我吃,道長還交待過什么注意事項沒?”馬致遠看了看自己恢復如初的傷腿,雖然身體依舊十分虛弱,但這感覺卻是無比真實的,心里已經相信了張野的話,不然也不會乖乖地花錢買他的西瓜。
“當然有,一,必須吃完,一點不剩,為了保證療效,最好連瓜皮也吃下。二,任何藥品,都有一定的負作用,可大可小,過程中充滿了風險和未知,所以,如果在此過程中,真生了什么問題,后果自負,你也別指望我能幫你討回公道?!睆堃罢J真地強調道。
實際上,他自己對這次的星際水果,也有些沒底,只是摸石頭過河,拿馬致遠作實驗,邊治邊瞧,好在之前的多次使用中,星際水果的效果,一向給力,沒有讓他失望,這也增加了他幾分底氣。
“行,聽天由命了,再怎么著,也不會比現在更慘了?!毕肫饸埻群蟾赣H的態(tài)度,想起殘腿后生活的不便、人生的無趣和黯淡,馬致遠咬咬牙,開始啃西瓜,打算連瓜皮一起吃掉,他啃了兩下,老打滑,咬不扎實,只得停下,無助地看著張野。
“我還是幫你切個口吧。”張野見了,趕緊接過西瓜,用桌上的水果刀,將瓜利落地切成了幾小份。
“我的未來和幸福就交給你了,你可別坑我??!”臨吃前,馬致遠還有些不放心,深吸一口氣,對張野說道。
“放心吧,趕緊吃。”張野說完,目光灼灼地盯著馬致遠,按以往自己和唐佳柔服食永久水果的經驗,這個過程肯定會比較痛苦,他只能暗自祈禱,靜觀其變。
一片瓜吃完,馬致遠一切正常,第二片吃完,他的臉上,多了一絲血色和紅潤,第三片吃完,他停了一下,看著張野,道:“為什么一點感覺都沒有,上次還有些不舒服呢,該不會是一顆失敗的丹藥吧?”
“別擔心,沒有感覺,就是好感覺,先吃,吃完再說?!睆堃肮烙嬑鞴系乃幮н€未生,也不想提前多說什么。
誰知,這話剛說完,馬致遠開始喊疼了,原來,他先前服食過臨時星際水果的藥效,開始消失,大半截曾經消失又長出的殘腿,再次消失了,他又恢復成了一個可憐的斷肢人。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連之前的藥效也沒有了?”馬致遠見了,情緒有些激動,驚恐地問道。
“急什么,之前我就說過,那顆臨水的丹藥,只能維系兩天左右的時間,今天是第二天,消失很正常,把余下的吃了吧,既然第一次的臨時丹藥有效,這次的應該也會有效,藥性沒作而已?!睆堃肮首髌届o地說道。
其實,他自己心里,也有些虛,畢竟,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若是星際水果真的失效,得罪馬致遠到是其次,關鍵自己收的那三百萬,已經花掉了二百多萬,以自己目前的經常實力,要還都有些困難。
“好吧,希望真的有效!”馬致遠說完,像跟西瓜有仇似的,開始兇殘地啃食余下的西瓜,連瓜皮也一點不剩地咽了下去。
不知何時,張野的手心,出了一些汗,他緊緊捏著拳頭,心里也在不停地祈禱著。畢竟,他的“行醫(yī)經驗”相當有限,出現什么情況,都是可能的。
馬致遠吃完全部的西瓜后,撐得直打飽嗝,耐著性子等了幾分鐘,身上依舊一點反應都沒有,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越來越難看,眼神里,甚至現出一絲絕望的神情。
“堅持一下,也許很快藥效就會作了?!睆堃吧钗豢跉?,借此掩飾內心的緊張,對馬致遠安慰道。
“呵呵,看來我馬致遠這輩子,是真的完了?!瘪R致遠在張野的安慰下,又等了幾分鐘,身體依舊沒有任何變化,話里頗有點自暴自棄的味道。
“別著急,如果這次沒效,我回頭再向道長問問,一定讓他幫你想辦法。而且,以你的聰明才智,即使恢復不了健康,也定能做出一番大作為。想想霍金,還有很多像霍金一樣的人,他們比你更慘,但身殘志堅,一樣能在世界舞臺上書寫自己的傳奇?!睆堃罢f道。
“呵呵,你沒有殘過,當然會這么說,真殘了,看問題就不會這么樂觀了,這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先天處于劣勢,拿什么去爭?”馬致遠自嘲道。
“呵呵,嚴格說來,我也殘過的,要不是道長的丹藥,我會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啞巴,我明白這種失而復得的滋味,也明白得而復失的感覺?!睆堃罢f道。
“那是你運氣好,可惜,我就沒這么好運了,丹藥在我這里失效了,唉!”馬致遠說完,長嘆一聲。
張野本以為,生了這樣的事情,馬致遠會將全部的責任,推到自己身上,至少也會責備自己幾句,但是,他沒有,只是比較灰心。
“你也不要難過,我一定會努力幫你想辦法的,另外,我總感覺你之所以身體沒反應,是因為藥性還沒作,所以,今晚我決定在這里陪你,如果天亮前,還沒有變化,我就離開,再去幫你向道長請教一下。”張野真誠地說道。
聽到這話,馬致遠深深地看了張野一眼,笑了笑,道:“知道嗎,我受傷這么久,除了護士,連我父母都沒有在這里陪過夜?!?br/>
張野聽了,感受到他話語里濃濃的悲傷,突然覺得,這家伙也挺可憐的,一直生長在一個缺愛的環(huán)境里。
這么想想,他突然覺得自己也很幸福。
就在這時,馬致遠皺了皺眉,突然捂著頭,大聲呼疼,水果的藥力,似乎作了……
聽到馬致遠痛苦的呼喊,張野喜出望外,大叫道:“哥們,挺住,疼就對了,就怕不疼,越疼效果越好!”
聽了張野的解釋,馬致遠翻了翻白眼,道:“真的很疼,你就別說風涼話了,有什么辦法沒……啊……嗯……”
話還沒說完,人又忍不住叫喚上了。
張野見了,笑道:“好了,爺們點,我當初也是疼得死去活來的,聽我的沒錯,真的是越疼越好,搞不好還會有其它的效果,別叫得像生孩子似的?!?br/>
馬致遠聽了,捂著頭在病床上打了會兒滾,對坐壁上觀的張野,毫無風度地大罵道:“滾你大爺的!”
“哈哈,我不會滾,機會難得,我當然要多看一下你出丑的樣子?!睆堃耙荒槈男Φ溃@得相當欠揍。
馬致遠聽了,險些氣得背過去,他算是看出來了,張野哪里存了什么好心,搞不好這顆丹藥,早就被他中途掉包了,不過,對方越這樣,他就越不能讓對方的奸計得懲,所以,他要忍著,他要向護士呼救。
只是,每當他努力將手伸向那個緊急呼救按鈕時,都會被張野像拍蒼蠅一樣,毫不客氣地一掌拍落,難以成功,而且,由于他住的本就是特級病房,房間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任他喊破喉嚨,也很難叫到外援,只得繼續(xù)在床上痛苦地受著折磨。
“張野,你不得好死!”為了轉移注意,馬致遠開始罵人,直接向張野開炮。
“看這架式,要死也是你死在我前頭?!睆堃凹樾χ?,毫不生氣,似乎看到馬致遠如此凄慘,他非常享受。
“你……”馬致遠被他一句話咽得說不出話來,最后疼急了,只得抱著腦袋,不停地撞著床板。
張野看著面色痛苦的馬致遠,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之色,不過卻被他很好地掩藏了,看到馬致遠的殘腿,正在以肉眼可見的度,無聲地生長著,他繼續(xù)出語刺激馬致遠:“以前,我一直覺得你挺牛的,是個人物,現在看來,不過是一條蟲,連這點疼就呼爹喊娘的,你也就這點出息了,把你當對手,真是瞎了我的眼!”
馬致遠本來對著床板撞得頭暈眼花,處在崩潰的邊緣,聽到這話,又恢復了一絲神智,他血紅著眼,咬緊牙關,怒吼道:“行,那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真爺們!”
說完,馬致遠不再呼喊,也不再求救,而是直接咬住床單,表情猙獰,神情痛苦,一聲不吭,他死死地盯著張野,如同一位即將就義的革命烈士。
“行,這模樣到是像那么回事兒!”張野贊道。
“如果我今天不死,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馬致遠狠狠地盯著張野,將這幾個字,無比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來。
“好,我等著你讓我生不如死,不過,我得先收點利息!”張野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看到馬致遠疼到極致,嘴角都咬出血了,身子一直在抖,眼神都有些渙散了,驚訝于四級水果霸道的刺激性,只得再出奇招,果斷伸出手掌,“啪啪”兩下,毫不留情地呼到了馬致遠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