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你許久未回來擔(dān)心你出事,所以出來尋你?!蹦凶有ζ饋淼哪涌粗幸唤z憨傻。
這男子雖然看著年紀不大,不過他的個頭著實不小,站在九鳳身旁竟然還高出九鳳一頭。
“傻不傻!”九鳳嘴里嗔怪道;“在這員嶠山里我能有什么事!”
“也對?!?br/>
只見那男子摸了摸腦袋,低頭沖著九鳳傻笑了起來。
白澤并不想繼續(xù)待在這里,所以他抬腳便想走??伤牟阶舆€沒邁出去,卻忽然感覺被錦離給拽住了前襟。
他疑惑地看向懷里的人兒時,看到錦離正一瞬不瞬地直盯著那男子瞧。
白澤的臉色立刻又沉了下來。
可他聽到錦離嘴里欣喜地小聲嘀咕著;“奇也妙也!今日竟讓我見著了活的斷袖!”
慶忌不知何時來到了白澤的身旁,也瞪大了眼看著九鳳和那男子。
“怪哉怪哉!原來九鳳山主好的是這口!”
此時錦離和慶忌的目光都恨不得能粘到九鳳和那男子的身上。
白澤無法,也只好停在那里,任由錦離和慶忌繼續(xù)看得津津有味。
錦離看著那男子的服飾,忍不住說道;
“舉子麻之通刺,稱鄉(xiāng)貢。”
那男子此時似乎也注意到了一旁的白澤幾人。當他聽聞錦離的話后,面上多了一抹和善的笑意。
“河西縣鄉(xiāng)貢,林晚意,見過姑娘?!?br/>
說著,那男子忽然朝著白澤懷中的錦離彎腰行了一禮。
錦離近來大多混跡在這些精怪堆里,今日難得見到個尋常人,心中不免生出幾分親近之意。故而她也朝著男子點了點頭算作回禮。
這下可好。不光是白澤,連九鳳的臉色也立刻黑了下來。
九鳳立刻上前一把將林晚意拽到了身后。
“雖然她此時已無大礙但畢竟昏睡了多日,還請岱輿山主速速帶著夫人回去休養(yǎng)生息才好?!?br/>
九鳳一邊趕客,一邊又回過身對林晚意囑咐道;“現(xiàn)如今離春闈之期已不遠了,你還是趕緊回去讀書罷!”
九鳳顯然是不愿讓林晚意繼續(xù)待在這里。
看著九鳳和林晚意,錦離忽然湊近白澤小聲說道;
“俗話說‘三十老明經(jīng),五十少進士’。他瞧著明明與我年紀相仿卻已做了鄉(xiāng)貢,著實不易?!?br/>
白澤對于錦離所說的什么“鄉(xiāng)貢”絲毫不感興趣,不過他還是耐住性子繼續(xù)聽著。
“我方才聽他們提起明年春闈,想來這林晚意是準備要上京師考狀元呢?!?br/>
九鳳是聽到了錦離與白澤說的話的,所以他臉上笑得頗為得意。
“這呆子呀!腦袋里除了讀書就再裝不下其他東西了!”
此時慶忌像是怕被九鳳聽著,故而向后退了一步躲到白澤身后,小心翼翼地問道;“所以九鳳山主之所以討要駐顏丹和石太歲,就都是為了眼前的這個男子?!”
慶忌實在是覺得驚訝不已。這林晚意在他看來樣貌普普通通,明明沒什么姿色。。。
白澤終于是忍不住,低頭對懷里的錦離柔聲說了一句;“我們該走了。”
錦離抬眼看了看白澤,又看了看九鳳身旁的林晚意。她忽然笑顏如花,對著林晚意說道;
“那我祝你明年春闈時,獨得金花帖,錦衣伴榮歸。”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