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蕭皇后來說,獨神醫(yī)是她的救命恩人,可如今加上秦朝朝與他之間的師徒關(guān)系,自然都熟絡(luò)了許多。
大長公主聽說了之后,二話不說拿了兩壇子桂花酒過來。
“朝朝又長高了些?!贝箝L公主伸手摸摸小丫頭的腦袋,沖她擠擠眼。
“見過大長公主。”鐘易煙安安靜靜地上前行禮,不過她心里嘀咕的很,就多看了她一眼。
這桂花酒……不是如夫人親自釀的嗎?
還有就是。
獨神醫(yī)過來吃飯,難不成跟宮里的大長公主關(guān)系也很好?
如此一想,她就開始不自覺地將眼前高貴的大長公主與宮外那個瀟灑的如夫人聯(lián)系了起來。
“朝朝?!辩娨谉煖惲诉^來,小聲問道,“如夫人該不會是大長公主的女兒吧?”
不是沒有可能啊,她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很現(xiàn)實。
誰也不知道如夫人的真實身份,她今日見到大長公主,就覺得莫名有哪里有點相似。
本來秦朝朝正端著新出的牛乳茶喝了一口,差點就噴出來。
得虧咽的及時。
“怎么了?”大長公主下意識地起身走了過來,給她拍了拍背。
她這個步子邁的,完全不是剛才進(jìn)來的那個慢悠悠的樣子。
豪爽,大氣。
鐘易煙默默地看了一眼,更確定了。
眾人皆知的是這大長公主一生未曾嫁人,可是沒嫁人是沒嫁人,并不代表不生孩子啊。
看著大長公主得五十了……那如夫人三十歲左右?
這差不多。
她絕對沒猜錯,竟是如此啊。
難怪朝朝跟如夫人的關(guān)系那么好,當(dāng)時第一次見朝朝,如夫人就說朝朝是她的親戚,她還聽見朝朝喊姑祖母來著。
鐘易煙只覺得一個什么念頭閃過去了,但卻沒有抓住。
“她說,如夫人是您的女兒?!鼻爻е剑瑥?qiáng)忍著笑意道。
大長公主聞言不由得站直了身子,看著鐘易煙鎖緊了眉頭。
她是知道這孩子直溜溜的。
可是今日才知道,不僅僅是直,拐的彎還大。
“啊?”鐘易煙沒想到自己會被賣了,當(dāng)即就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大長公主,我只是猜測……了一下。”
她一邊說,一邊跟旁邊的秦朝朝使眼色。
救救她,救救她。
腳指頭都尷尬出來了。
最后是大長公主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出了聲,“這個傻孩子?!?br/>
鐘易煙有些“驚懼”地抬了頭,這看起來嚴(yán)肅的大長公主脾氣這么好?
不等她反應(yīng),大長公主又用在宮外如夫人慣用的聲音輕輕道,“你覺得我像誰?”
“像……”鐘易煙蹭的站了起來,有點點緊張,“回大長公主,臣女是覺得您像臣女宮外的一個故友?!?br/>
話剛說完,腦袋上就被彈了個腦瓜崩。
秦朝朝抱著肚子差點笑瘋了!
之前出于一些原因不能將姑祖母的身份告知她,現(xiàn)在姑祖母主動要說了,結(jié)果鐘易煙就沒往那想。
“服氣了?!贝箝L公主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點了點她的腦袋,“鐘易煙,你腦瓜子能不能開個花?”
這一句,就很像平時如夫人說的話了。
她在外面行走,常說這一句。
“……”
鐘易煙傻乎乎地抬頭跟她對視,就見大長公主翻了個大白眼。
“你們居然瞞了我這么久?!辩娨谉熞粫r之間,悲憤交加,抬腿就往外面走,她要去好好消化消化。
這個事情,實在是太讓人驚悚了。
她總算知道剛才覺得奇怪的點在哪里了……怎么秦朝朝是叫如夫人姑祖母呢?按著她的猜測該叫姑姑之類的啊。
鐘易煙出去的時候,腦子還是愣愣的。
正好春曉領(lǐng)著獨神醫(yī)進(jìn)來,三人碰了個正著,秦朝朝也在后面跟了出來。
“小丫頭氣性這么大?”獨神醫(yī)也挺喜歡鐘易煙這小丫頭的,性子直來直去,有意思的很。
“獨爺爺,你是不是也知道如夫人是大長公主的事情?”鐘易煙撇撇嘴。
獨神醫(yī)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點了點頭。
不等她再出聲,獨神醫(yī)又樂呵呵道,“不過老夫知道的時候,你小丫頭還沒投胎呢。”
他跟大長公主,可是小二十年的交情!
“我們當(dāng)時不告訴你是有原因的?!鼻爻ダ氖郑忉尩?,“姑祖母的身份不能暴露出來的,若是她的身份承認(rèn)了的話,怕是朝堂上壓不下去?!?br/>
而且當(dāng)時要對付武國公府了,更不敢掉以輕心。
“不是?!辩娨谉熀鋈粊砹艘痪洹?br/>
“什么不是?”秦朝朝沒反應(yīng)過來。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居然以為如夫人是大長公主的女兒。”鐘易煙的表情實在是說不上好,“她們兩個的年紀(jì),實在是差的太大了?!?br/>
哪有過了五十歲的女子,看起來還跟三十歲一樣?。?br/>
秦朝朝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沒錯,她看起來確實有點問題?!?br/>
不過這倒是鐘易煙見識不足了,在上輩子,那些明星們別說過了五十看起來像三十了,被人當(dāng)做二十的也有?。?br/>
兩人在這你點頭我搖頭的,很快就被出來的大長公主一手一個拽著耳朵回了屋里。
秦朝朝嘆了口氣。
鐘易煙別過了眼去。
不管是如夫人,還是眼前的大長公主,都惹不得啊。
蕭皇后這次喊獨神醫(yī)過來,就是為了武國公的病情,這件事秦政跟她說過,讓她幫著注意下。
畢竟能進(jìn)宮來求的,也就只有武國公夫人了。
“武國公府的銀子不少?!贝箝L公主隨口道,“多要點銀子,也不用將他治好了。”
獨神醫(yī)有些嫌棄,“他們來堵老夫好幾次了,嚇得老夫半夜都不敢出門上茅房。”
眾人:???
“朝朝覺得要多少銀子比較合適?”獨神醫(yī)忽然就將問題拋了過來,“畢竟中風(fēng)可不是小事,到時候徒弟跟師父得同去才是?!?br/>
秦朝朝點了點頭,并沒有推辭,“可以的。”
要說針灸的話,她跟獨神醫(yī)還真的有的切磋。
“那就要二十萬兩吧。”秦朝朝一錘定音,“劫富濟(jì)貧,正好給藥鋪多買些藥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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