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暉的話明顯刺激了敬玄。

    很長時間他都是托腮苦思狀，兩眼望著前方出神。一個同知進(jìn)來說有個人犯有嫌疑，他自己不敢定奪。敬玄就和齊暉一起去會審。

    一個上午，敬玄和齊暉又連續(xù)審問了幾個嫌疑犯。

    齊暉和敬玄聽得筋疲力盡，紛亂的頭緒令兩人如墜五里云霧中。中午吃飯的時候，敬玄說不聽還有頭緒，聽得越多思緒越亂。

    兩人相對嘩嘩扒飯，像在較勁。終于敬玄抬起頭說，我要冒一次險。

    齊暉說：你真的要驗尸？

    敬玄點點頭，說：我說服不了自己。

    敬玄說：吃過飯你去幫我找一個最好的仵作，我去跟吳大人的厲害婆娘說說，我想她會同意的。

    齊暉說，你不要估計的太樂觀，他那個瘋婆娘沒定性，說不準(zhǔn)她會不會同意。

    吃過飯兩人就分頭行動。

    齊暉把提刑司最好的仵作找來。仵作聽說又是給鬧鬼案驗尸，心里害怕，一直說不會有事吧。齊暉安慰說，你只管把活做好，其他的事你不用操心。

    正說著話，敬玄從門外進(jìn)來，看見齊暉就苦笑著說：真讓你說對了，那個瘋婆娘撒了半天潑。

    齊暉說：她不是挺恨吳大人的嘛？這不是替她解氣嘛？

    敬玄說：她說死后兩人要埋在一起的，怕到時候看見吳大人害怕。

    齊暉說：這女人打算的倒是長遠(yuǎn)，連死后的算盤都打好了。

    那你是如何說服她的？齊暉問。

    我說你先不要管以后，如果我們不把元兇抓住，吳大人陰魂不散，今晚就會去夢里找你，讓你睡不好覺，最后也得發(fā)瘋。

    敬玄說：這女人很怕鬼的。

    齊暉說：好像是人都怕鬼。

    說著話兩人領(lǐng)著仵作進(jìn)了停尸房。停尸房就是一間干凈的空屋，吳大人的尸體就臨時放在里面。仵作圍著尸體看了一圈，說可以驗尸。敬玄就吩咐人準(zhǔn)備大案子，水，干布等東西。

    東西很快準(zhǔn)備齊，兩人退到屋子外面。敬玄問齊暉，這需要多長時間？

    齊暉看看天色說：估計得到半夜，要不然你先回去，我在這兒盯著。

    敬玄說：也好，不過回去我也睡不著，有消息你就隨時去給我說，我等著。

    敬玄說完就出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