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篤。
“謝謝。”
……
陳昜收到信息的時候,已經(jīng)回到學校了。看來是沒事了,他這樣想著,也就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了。
自己是不是有點以太過防人之心了?
臧雪等了一會兒沒有收到回信,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內(nèi)疚。人家好心給自己煲水,好心給自己沖蜂蜜水,好心幫自己通知柳月紗,結(jié)果自己卻防賊一樣防著他,到最后了還懷疑他圖謀不軌去而復返……
“喂?給誰發(fā)信息呢?”
“沒有……”
“喔……拜托,你下次生病了能不能給個電話,當不當我姐妹了?!?br/>
柳月紗拿著拖把拖干地上的水。打破的水壺玻璃碎已經(jīng)掃干凈了,她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檢查了好幾遍,甚至連床底下都沒放過,趴下來用電筒看了又看,確定了真的沒有玻璃渣了,這才徹底放心。
臧雪坐在床上,看著她忙碌,哼道:“你不是說你最近很忙嘛,前天找你逛街都沒空,我哪敢打擾你……”
“啊哈,是嗎……”
柳月紗一僵,一頭黑線地打了個哈哈。確實是很忙,剛才還給三寶洗澡來著,差點就沒看到信息了。
“那你現(xiàn)在怎么又有空了過來?酒吧那邊沒事了嗎?”
“沒事啦,裝修完了,下個月初開張?!?br/>
“這么快?”
“快什么,快兩個月了好吧?!绷录喠嘀俺鋈?。
“哦,也是哦……唔……”臧雪看著她,捂嘴忍住笑。這是沒旁人,要是有外人在,看見他們的女神擼起袖子、扎著裙擺做家務(wù)的樣子,怕不是要驚掉下巴。她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打開手機拍了下來。
“又偷拍!”
“這叫記錄生活,哎,你酒吧名字起好了嗎?”臧雪不給她找茬的機會,立馬就岔開話題。
“還沒呢,你有什么好建議?”
“我能有什么建議……”臧雪撇嘴。
“twonight怎樣?”
“你有沒有文化……”
“什么嘛,one之后不就是two嗎?”柳月紗理直氣壯。
“你贏了……”
臧雪翻個白眼。
上個月,柳月紗就著手在北街開分店的事情,經(jīng)過一個月,基本就已經(jīng)塵埃落定了。
據(jù)說,這次新店由以前的幾家被查封整頓的夜店合并而成,地方要比東街的‘on’、‘新天地’加起來還要大,落成之后就是域府最大的夜場了?,F(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有人在傳,建成后的酒吧非常高端奢華,里面的空間足可以容納上萬人……
至于別的具體的,臧雪就不知道了。因為柳月紗一般不跟她說這些,有時候問一下也不愛說,因而她也只是略有了解。不過,也就是因為這一點,所以她病了也沒敢打擾她,畢竟這種大事,很忙是必然的吧?
如果她知道,某人所謂的忙其實就是宅在家里吸貓……
當然,某人是打死都不敢說的。某人拖完了地,洗洗干凈,回到房間,“怎么樣?感覺好點了嘛?”
“嗯,好多了?!?br/>
這時想回來,臧雪覺得,自己八成就是餓的……昨天早上就有點發(fā)燒胃口不好,整一天就喝了一瓶牛奶吃了一只蘋果,開了藥回來剛吃了藥,然后就爆發(fā)了,暈乎乎地一直睡到了早上,半天時間別說吃東西,水都沒喝一點,還有力氣才怪……結(jié)果,讓人看了丑態(tài)……想想,她還有點兒臉紅。得知道,自己可是穿著睡裙的,當時的情況,就算他真的沒有一點非分之想,自己也覺得很糗。
“要喝水嗎?”
“唔,幫你沖一杯牛奶蜂蜜可以嗎?”
“喔,OK,沒問題交給我……”柳月紗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兩步,又回頭問,“嗯……牛奶蜂蜜怎么沖?”
“哎,你不是調(diào)酒很厲害的嘛?這都不會?”
“你也會說是調(diào)酒了,我又不會調(diào)奶。”
“那,不都差不多的嘛,不就是牛奶加點蜂蜜,這樣的嘛……”話說這么說,說到最后兩個字,臧雪還是有些虛。
“噢,好吧?!?br/>
柳月紗表示明白,然后碎碎念著‘牛奶、蜂蜜’之類的詞語就出去了。
這么簡單的東西,應(yīng)該都差不多……
臧雪如此想著,閉眼小憩。不多久,柳月紗就去而復返了,端著一玻璃杯的牛奶,卻是真的色香味俱全。
“好了,喝吧。”
“冷的???”臧雪一入手,就覺得有些不一樣。
“不行嗎?不是冷的嗎?”
“算了,可以了……”聞起來,味道倒是差不多。臧雪有些失望,但也只能湊合了。
“嗯?”
忽然,柳月紗看下手機,黛眉一蹙。她拿起來,“你喝,我先接個電話?!?br/>
“喔?!?br/>
臧雪點點頭。
柳月紗走出房間,邊走著邊接聽了來電,在廳里轉(zhuǎn)了一圈,“喂,說話。”
“我們抓到黑狗了。”
“……”
柳月紗站住,幾秒后才微微頷首,“喔”,隨后,她就掛斷了。在陽臺邊,她看著滿陽臺的綠植,站了一會兒。
“柳月紗——”
“嗯?”
她驚醒,才記起里面還有個病號,連忙走回房間。
“柳——”
“怎么啦?”
柳月紗一進門就見到臧雪坐在床上,被子上、地上全是奶,頓時大驚,撲過去一把扶著她猛搖,“你怎么了?怎么了——”
“你,我——”
臧雪看著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噗’地,含奶噴人,
“——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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