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大部分員工都在用餐,公司里突然來個不明不白的訪客。
萬致國際的前臺處,一個從頭到腳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女人站在那里,目光堅定,聲音軟糯,"麻煩,我要見你們傅總。"
前臺小姐望著她,露出禮貌的職業(yè)微笑,“不好意思小姐,您如果要見傅總是需要提前預(yù)約的,如果沒有預(yù)約我不能讓您進(jìn)去,對不起?!?br/>
容小仙急了,“麻煩通融一下嘛!或者我不見他,你給他通報一聲,就說有一個姓容的女人找他!”
前臺小姐鄙夷的看著她,心想管你姓容還是姓王,每天總是有不少女人找各種借口想見他們傅總,一個個嘴上說的冠冕堂皇,背地里還不都是饞他們傅總的身子。
兩個女人在前臺處,一個堅定的要見傅容鉞,一個堅定的不讓見。
但最終還是前臺小姐敗了。
前臺小姐按著內(nèi)線號碼,不悅道,“提前說好啊,一會兒電話通了我只管通報,如果傅總不允許那我也沒辦法?!?br/>
“好的好的,謝謝你!”容小仙感激的看著她。
她一雙杏眼水汪汪的,那熱切的模樣像極了一只可愛的小狗。
電話等了一會兒才通,聽筒里傳來男人那清凜的嗓音,“喂,什么事?”
容小仙一聽到這個聲音不等前臺小姐通報,立馬把電話拿了過來,氣急敗壞道,“傅容鉞,昨晚你對我做的事都忘了么,你是不是想提起褲子不認(rèn)賬!”
“……”
空氣中有片刻令人窒息的安靜。
前臺小姐震驚的張大嘴巴,都可以塞進(jìn)三個大雞蛋了。他們那個不近女色的總裁居然辦了這個小姑娘?!
毫無意外的,容小仙被萬致國際的傅總親口同意放行了。
十分鐘后,容小仙坐在男人的私人辦公室里,雙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衣擺。
她低垂著頭,怯懦的縮在沙發(fā)的一角,完全不敢抬頭看他,絲毫沒有在電話里吼他的架勢。
她憤憤的在心里罵自己,喂,容小仙,你怎么這么廢物!
剛才不是想好了一進(jìn)來就質(zhì)問他,說如果他不肯幫忙就告他強(qiáng)X么,怎么這會慫的一個屁都不敢放了!
滿室陽光中,單薄的女孩乖巧的坐在那里,長衣長褲,連脖子都不露,甚至還帶了帽子和口罩,整張臉只余下一雙漆黑靈動的眼睛。
他只是看著她,冰封的眼底就有絲暖意一閃而過。
傅容鉞端了杯咖啡坐在她旁邊,高大的男人坐過來時,身邊的沙發(fā)明顯陷進(jìn)去好多,容小仙有些局促的往旁邊挪了挪,她的鼻息間一下子全都是他的氣息。
他坐下來,把咖啡放在桌子上往她旁邊推了推。
容小仙抬手碰了碰滑膩的杯柄,低聲道,“謝謝。”
“不用謝,這不是給你準(zhǔn)備的?!?br/>
“……”
她現(xiàn)在真是想抄起來咖啡直接澆到他頭上,但是她又太慫,不敢。
容小仙難堪的縮回手,剛想道歉就聽到身邊的男人聲線僵硬的說,“算了,你喝吧?!?br/>
耍她玩呢?
她再次低聲道謝,但始終沒有去握那杯咖啡。
鬼知道這臭男是不是又和容露露串通好要害她!
傅容鉞的腿太長,一完全伸開就會緊緊貼著她的細(xì)腿,厚挺的西褲摩挲著她的牛仔褲,熱度在攀升,容小仙覺得可能是自己穿的太多了,她的后背都滲出了細(xì)密的汗。
她細(xì)白的手攥成小小的拳頭放在膝蓋上,穩(wěn)了穩(wěn)心神堅定道,“傅總,我、我有件事求您?!?br/>
傅容鉞冷漠的臉沒什么表情,說出的話卻很內(nèi)涵,“不知容小姐有何事來求我這個世界第一不知羞恥的男人?!?br/>
“……”
容小仙:還能不能好好談話了?!
這臭男人昨晚把她便宜都占盡了,她罵他兩句怎么了,他怎么這么小性?!
她把一早準(zhǔn)備的說詞醞釀了好久,話剛到嘴邊,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份合同。
她好奇的伸手去拿,耳邊傳來了某男低沉磁性的聲音,談吐呼出的熱氣拂在耳邊,他似乎離她更近了。
“我知道你今天為何而來,好好看看合同,簽了這個,你所有的難題我都可以幫你解決?!?br/>
***
容小仙從萬致國際走出來時,腦子還是暈暈乎乎的。
她剛才好像是簽了一個很了不得的東西誒!
抬手想叫輛出租,她現(xiàn)在好想趕快回學(xué)校冷靜一下。
她在路邊才站了不到一分鐘,立馬有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她眼前。
車窗降下,司機(jī)她很眼熟,就是今早跟在她身后那個。
“容小姐,請上車?!?br/>
容小仙搖了搖頭,“不用。”
司機(jī)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拒絕,又道,“容小姐,傅少說了現(xiàn)在您是他的女人,出于安全考慮請您出行時務(wù)必要乘坐傅氏的車?!?br/>
“我什么時候成他的女人了……”
容小仙小聲嘀咕了一句,口罩下的臉臊得通紅。
不過盡管她覺得很難為情,但還是乖乖坐了進(jìn)去。
她不過就是和他簽了份長期合作的協(xié)議罷了,有必要做的這么貼心么?不,他這不是貼心,肯定是為了他身為傅家大公子的面子,他們這種上流社會的人最講究排面。
這么想著,容小仙還頗為肯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坐在車子后座,聞著車?yán)锏南惴瘴兜溃唤窒肫饎偛诺氖隆?br/>
在辦公室里,熱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打在她身上,溫暖得不真實(shí),一如她的心情。
她不止一遍問他,“傅總,您確定要這樣?”
而他也不止一次的回答,“是,我確定。”
得到男人肯定的回答,她又遲疑了,“可,可為什么是我呢?”
傅容鉞給她的合同是一份要她和他假裝情侶的協(xié)議。
幾乎所有條款都是對她有利無害,只要她老老實(shí)實(shí)扮演他的女朋友,那么他就會滿足她的所以要求。
合約期為一年,并且協(xié)議中提到,他在這個期間不會動她分毫。
這種看起來天上掉餡餅的事,容小仙怎么想也覺得不可能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而那外界傳言可怕到堪比魔鬼的男人聽到她這么問,只是淡漠道,“我身邊沒什么女人,而你又剛好是我家老爺子喜歡的類型,僅此而已?!?br/>
容小仙恍恍惚惚的到了學(xué)校,卸下一身“裝備”,臉上的傷已經(jīng)消腫了大半。
她的皮膚就是這樣,看起來細(xì)皮嫩肉禁不住傷,但其實(shí)恢復(fù)能力超級強(qiáng),而且從來不留疤痕。
不然她這幾年挨這么多打,早就破了相了。
舉起鏡子左右端詳,鏡子里的女孩皮膚白皙,眉眼溫順,巴掌大的鵝蛋臉上透出一股天然的乖巧安靜。
她好像的確是長了一張受長輩喜歡的好嫁臉。
正對著鏡子愣神,冷不丁一通電話打進(jìn)來,嚇得她差點(diǎn)摔了鏡子。
容小仙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這個電話是傅容鉞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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