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這次我的表現怎么樣?”
原本屬于面具女的藏身之處,現在已經空蕩蕩的沒有一人在了,正好便宜了躲風頭的白智。白智躺在原本屬于面具女的大床上,裹著一身的繃帶,有些得意的問道。
過了半響,教官那有些沉悶的聲音響起:“取巧罷了,你還差的遠!傷好之后,來靜止空間一趟,我們要處理一下那個女人了!”
白智一挑眉頭,用左手還能動彈的兩根手指,從懷中挑出了一只文胸,有些輕浮的放在鼻子上狠狠聞了一下:“我們,能相信這個女人嗎?”
一個只見過兩面,相處了短短幾天的女人,一個原本就是非法組織頭頭的女人,一個對自己只有敵意的女人,在情勢所逼之下,一下子就把她自己托付給了白智。
這是當白智是白癡啊
教官那一成不變的聲音響起:“還是殺了最簡單,方便快捷,省時省力。怎么?下不去手?”
夭壽啊,不說這個女人還是尤物一枚,就說這是第一個向自己投誠的手下,怎么著也不能殺了了事??!
“收服的可能性有多大?”
“馭下之道,同樣是一名指揮官必備的素質,我想,這一點您可以從智庫長那里學習?!?br/>
智庫長那溫和的聲音響起:“這個小女娃,認真的來說,是指揮官手下第一名真正意義上的下屬,而且,這個女娃有非常好的天賦,在我們那個時代,即使拿靈族比較,她的天賦也是不可多得的,現在又有這一套靈族的裝備幫助,我有信心把她培養(yǎng)成出色的靈能者?!?br/>
靈族?
“等一下!”白智皺著眉頭打斷了智庫長的話:“靈族,是那個已經消失在了傳說中的靈族嗎?嘿,智庫長、教官,你們竟然是生活在萬年前的時代?”
“萬年前嗎?”智庫長的話音里有著一絲懷念:“那個時代,才是真正的波瀾壯闊的時代啊。那時候的靈族是一個非常強大的種族,是這個宇宙真正的控制者,只是由于某種原因,它們自己摧毀了自己的輝煌,我有關這個原因的記憶被刪除掉了,無法向指揮官說明,不過,也正是它們的自我毀滅,人類,才可以成為第二個霸主?!?br/>
白智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你是說,人類曾經是宇宙的霸主嗎?”
“是的,那時候的人類帝國,幾乎控制了目光所及的所有星域,即使是現在的霸主鈦帝國,那時候,也不過是人類帝國懶得理會的小蟲子罷了!”
白智支起了身子,有些感興趣的問道:“那么,人類帝國是怎么覆滅的?為什么現在所有的文獻,都對那時候的事情語焉不詳?”
智庫長的話音低沉了下去:“不知道,我和教官有過交流,只是,我們兩人有關帝國最后覆滅的記憶,完全都被刪除了,我們的記憶,都停留在一次激烈的交戰(zhàn)中,可是對敵人是誰卻完全沒有印象。”
“好了,”白智安慰道:“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你們再一次的醒來,或許,就是為了見證人類的重新崛起?!?br/>
過了半響,就當白智以為智庫長老頭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追憶過往去了,智庫長與教官大漢卻用一種鏗鏘堅定的語氣同聲說道:“榮耀即吾命,我等,會追隨您的腳步,以鮮血與鋼鐵鑄就不滅的榮耀,見證人類的再次崛起!”
等一下,等一下啊,我只是安慰安慰你啊,這是干什么?讓老子帶領人類崛起嗎?開什么玩笑!我還是未成年人啊!我還是在校的學生??!
白智悔的腸子都青了,只是一句安慰的話啊,怎么搞的把自己擠兌上了帶領人類崛起的角色上了!
干咳一聲,白智連忙轉移了話題:“那個,智庫長啊,你說的靈能是什么意思啊?”
年老成精的智庫長呵呵一笑,回答道:“在我們那個壯闊的時代,靈能是一種強大的能量,靈能存在于亞空間中,有一部分天賦出眾的人類,生來就能感受到靈能的存在,他們可以調用靈能,完成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像,這個女娃的面具,應該屬于一名強大的靈族心靈類靈能者,只是,這名靈能者太過于注重外物了,竟然給自己打造了一套靈能裝備,這名靈能者的成就也就是那樣了,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白智眼睛發(fā)亮的問道:“你是說,那種能夠控制人心的力量?”
“對,控制人心的力量,也只是靈能運用的一種而已?!?br/>
“那么,我能不能擁有這種力量?”
“當然,您的天賦,很好,非常好。只是,這種心靈類靈能卻并不適合您,而且,自從我蘇醒之后,竟然再也沒有感受到亞空間的存在,倒是在空間中感受到了一絲幾乎淡薄的不可察覺的靈能,如果您不能找到一件適合您的靈能裝備,利用靈能裝備聚集這絲淡薄的靈能,想要運用靈能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br/>
白智不死心的問道:“我難道就不能使用這套心靈類的靈能裝備嗎?”
“很難。這套裝備到了您的手上,估計就連讓普通人眩暈一下也做不動,更不用說控制人的心靈了?!?br/>
“也就是說,如果想要利用這套裝備,建立一支力量的話,我就只能依靠那個女人了?好吧,那么,怎樣才能讓她完全忠心于我?”
年老的智庫長,一直以來都把微笑掛在嘴邊,像是一個慈祥老爺爺的智庫長,突然用一種陰暗的語氣說道:“馭下之道,不外乎恩威并重,從懼怕,到敬服,再到崇拜,您要做的,首先是讓她懼怕,樹立威嚴,打碎她本來的信仰!讓她不知所措,迷??謶郑謶种?,人類總是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您需要作的就是這根稻草,然后潛移默化下灌輸新的信仰,最后,擁有信仰,會為了信仰奉獻一切的她,會把您當作神明一樣崇拜!你看,人心,其實很簡單!”
白智愣了愣,有些意動的轉了下眼珠:“那么,怎么打碎她的信仰?”
“呵呵,”年老的智庫長又恢復了那個慈祥老爺爺的形象:“她一生都背負著安樂他鄉(xiāng)的重擔,指揮官,不如,讓安樂他鄉(xiāng)徹底消失吧,這個女人背負的太多,還是做您的貼身侍女來的自在?!?br/>
真狠啊,輕輕松松的一句話,就要讓一個嬌弱女,失去一生的寄托所在,不過,在安樂他鄉(xiāng)的灰燼之上,建立一個新的安樂他鄉(xiāng)嗎?我喜歡!
白智微微挑了一下眉頭,語氣中沒有半點波動:“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