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是沒有感謝打賞的習慣,所以一時間也忘了感謝到哪里了,但是每一個打賞我的書友,我都反復看過好多遍,雖然很少,但我真的很感激你們,你們的每一次打賞,每一次訂閱都給了我繼續(xù)走下去的勇氣)
佐伯這次帶的是中國地圖,看著地圖燃燒的軌跡和上面滿目的中文,所以雖然地圖很小,但是還是能夠分辨出到底是哪里。+◆
佐伯點了點頭,作為肯定。
c市在國家的西南地區(qū),在崇山峻嶺之中的城市,距離s市相差數(shù)千公里,看來只能夠乘飛機過去了。
在得到確認之后,江楚歌轉(zhuǎn)身便向前走,走了兩步之后,轉(zhuǎn)頭看著佐伯,“你是回去了嗎?”
佐伯搖頭,“既然答應(yīng)幫你找到那些人,自然得確定了他們的確切位子才會離開。”
江楚歌點點頭,表示感謝,然后將自己的圍巾束縛得更緊一些,“那既然如此,老頭,你可要抓緊一些了,待會如果跟不上了可別說我落下了你?!?br/>
s市的機場位于s市的東北角,因為作為北方的大都市,機場自然建得大得看不見邊。
江楚歌他們到達之后很快就用契約之書兌換而來的錢買好了下一班去c市的航班。
最近的一般航班是半小時以后,只剩下頭等艙還有空位。不過有契約之書作為財務(wù)支撐的江楚歌自然不在乎多出的這點錢,直接兌換出兩個人的票。
他更在乎的是時間,他很怕自己趕到那里去的時候。兩人早已再次離開,他害怕夢里追溯那么久的情形就從自己指尖劃走!
跟在江楚歌后面的佐伯果然看見江楚歌如他所說的健步如飛。佐伯相信如果不是怕太過驚世駭俗,他甚至有可能直接使用國術(shù)步伐前進。
不過所幸江楚歌最后終于反應(yīng)過來。深深了吸了一口氣,降低了自己的速度,這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登機口。候機的人已經(jīng)占滿了登機口旁邊的位子,他們也就不再找位子坐,索性就這么站著。
半個小時的等待時間在爭分奪秒的時候就顯得格外漫長,佐伯在候機室的過道上走來走去。過道鋪著殷紅色的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所以佐伯這樣焦急的舉動并沒有引起大面積的不滿。
江楚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的飛機在不停地升起降落。巨大的轟鳴掩蓋了候機室所有的聲音,可是偏偏在這轟鳴的巨響中,他卻沉默了下來,默默地看著起起落落,整個人如同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你還是說點話吧,”佐伯湊了過來,“你這么安靜反倒讓我感覺到不安了?!?br/>
“省著點話吧,估計一會會有很多的話說?!?br/>
江楚歌微微轉(zhuǎn)過頭。像是思考了一番后,向佐伯問道,“你覺得有人會預測到我們會前去c市,并從中攔截嗎?”
“如果是能夠預感到我們的到來。那么這個人的實力恐怕會非常可怕,如果你惹上那樣的人,恐怕你也沒有辦法在最終之城活這么久……如果是一早就準備好了的定向預測。倒是很有可能做到,怎么。你感受到了什么嗎?”
佐伯的神色有些嚴肅。
“我也只是心血來潮的一問而已。”江楚歌笑了笑,并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
心血來潮嗎?
佐伯看著眼前的少年微微有些出神。
如果這個心血來潮是真的……
佐伯的神色微微有些震動。他看著眼前的少年,他知道僅僅是上一個任務(wù)世界,眼前的人也不過剛剛國術(shù)到達暗勁而已。雖然他們狠狠地幫他推了一把,可誰也沒想到他竟然可以走到這一步去。
心血來潮,這便是武道向至境進發(fā)的第一步。
佐伯不知道江楚歌已經(jīng)得到了絕地武士的血統(tǒng),并且將黑暗原力一舉突破到了絕地大師的水準,即使在境界上還比不過真正的大師,但是已經(jīng)能夠做到心血來潮這一步了。
“大哥哥,真的是你??!”
這個時候,一個童稚的聲音在兩人身邊響起。
江楚歌偏過了頭,看見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正一臉興奮地看著自己。
在國術(shù)境界上,江楚歌雖然已經(jīng)接近見神不壞,只要注意,方圓數(shù)百米范圍內(nèi)的風吹草動都躲不開自己的監(jiān)視,但平日里他也很少警惕全開全方位監(jiān)控,只是將注意力大多放在了對自己有敵意的對象上。
一個沒有敵意的小男孩向自己走過來,江楚歌自然沒有太在意,只是他此刻才發(fā)現(xiàn)這個小男孩竟然是沖著自己的?
“你找我?”江楚歌神色有些疑惑。
“大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嗎?在半年多以前,你在s市的中心公園打太極拳……”
不知道是外面如刀的寒風,還是小男孩太過興奮,他的臉紅撲撲的,身子有些瘦弱,但是模樣虎頭虎腦,一眼看過去就是鬼靈精。
小男孩這么一提,江楚歌自然知道他是在哪里看見自己的。
那個時候自己沒有打算躲藏,看見自己的人自然不少,他并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后者立即興奮了起來,“大哥哥,你走之后我去看了你練功的地方,地面全是一個一個的腳印,太厲害了!大哥哥,你一定是傳說中的高手吧,你可以收我為徒嗎?”
周圍很嘈雜,所以小男孩興奮的樣子并沒有被多少人覺察。
江楚歌仍舊不說話,一個著迷的小男孩而已,他并沒有太多的在意,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東西要做。
小男孩看見江楚歌已經(jīng)開始別過頭去,不由地著急了起來,這個大哥哥自從半年多以前消失了之后就再沒有出現(xiàn)過。這次遇見一定是老天爺給自己的一次機會,自己一定要抓住才行。
于是他一步蹦到了已經(jīng)偏過去的江楚歌的面前。擺出了一個太極拳的架勢。
“師傅,要不你看看我跟你學的太極怎么樣?”
小男孩沒有等江楚歌答應(yīng)。就自顧自地打了起來。一個半大的小孩,在機場的候機室旁若無人地打起了太極。
這個時候,周圍的人們終于注意到這個古怪的小男孩,眾人的目光投了過來,對著他指指點點。
十二三歲的小男孩是最要面子的,當別人的奇怪的目光投過來之后,小男孩紅撲撲的臉驟然變得通紅,動作變得開始僵硬起來。
他的眸子開始變得有些猶豫,不上不下地尷尬在那里。
可是當他看見江楚歌投過來的眼神之后。原本有些猶豫的神色開始堅定起來,動作開始再次流暢。
并非市面上流傳下來觀賞太極,而是那天自己打的真正的實戰(zhàn)太極,能夠打到這樣的熟練程度,說明下了苦功夫,手腳的用力錯了,腳下的樁子并不穩(wěn),小男孩卻一無所覺,他眸子變得認真而澄澈。像是虔誠的信徒一樣。
江楚歌的眼神帶著笑意,因為一個認真的人總是讓人喜歡。
的確是個好苗子,毅力、天賦一個不差,如果不是自己是冒險者。說不定真的會有興趣收他作為徒弟的。
想到這里,江楚歌的眸子也微微黯然了些,如果做不到別人期許的事。那么早點打斷他的幻想也是好事,哪怕殘忍了一些。
于是江楚歌的神色變得有些調(diào)侃。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小男孩,“你想學武功?”
“嗯?!毙∧泻⒅雷约鹤龅臉幼硬缓谩V辽僮约涸阽R子里看著的時候完全沒有眼前的師傅的動作這樣揮灑自如。
先前打出來是為了吸引江楚歌的注意,此刻看見自己未來的師傅問自己的話,他立即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紅撲撲的笑臉猛地點頭。
江楚歌并不多說,他只是走了上去,輕輕地按在了小男孩的肩頭。
國術(shù)有一招可以通過手按住對方的動勢,將別人全身的肌肉控制自如,江楚歌一抓上小男孩肩頭之后,只是微微一抖,小男孩的馬步就垮掉,坐在了地上。
“就這樣的馬步,也想學國術(shù)?”江楚歌聲音冷冷地傳來。
小男孩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突然就全身無力坐在了地上,但是他馬上爬了起來,執(zhí)著地又扎了個馬步,“剛才沒站好,不算不算。”
江楚歌沒有說話,他只是走上去搭在了小男孩肩上,后者立即再次跌坐在了地上。
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再怎么堅毅,也只是一個孩子,看著自己未來的師傅什么沒有說轉(zhuǎn)身就離開后,終于忍不住留下了淚來。
旁邊越來越多的行人開始駐足指點,江楚歌卻像是沒有見到一般。
佐伯知道江楚歌在做什么,沒有接話,只是微微地嘆了口氣,跟著江楚歌走了上去。
哭泣是沒有用的,哭泣沒有換回師傅憐憫的回頭,小男孩猛然抹干了眼淚站了起來。
“不恨師傅,只是自己沒有本事,但是師傅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我會扎好馬步,讓你收我為徒的!”
“總有一天,我會讓師傅記住我的名字的,我的名字是,武元章!”
小男孩的聲音很大,壓過了飛機轟鳴的引擎聲傳開很遠。
更多的行人被吸引了注意,就好像整個候機樓的人都開始觀看這場鬧劇。
引人注目并不是江楚歌他們的初衷,可是難得的,這一次江楚歌沒有皺起眉頭。
小男孩的聲音里帶著的決心讓他覺得有些觸動,只可惜他們永遠無法成為一個世界的人。
所以,能徹底絕了小男孩的心思,江楚歌就絕對不會回頭。(未完待續(xù)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