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沒有了一切的辦法,只能聽天由命了,我總覺得現(xiàn)在的生的一切都好不真實,總覺得是一場夢,我很快就會從睡夢中醒來。
可是現(xiàn)實是很冰涼刺骨的,我只覺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情了,除非生一些轉(zhuǎn)機(jī),而這種希望是特別的渺茫的。
吳青峰此時正在低著頭,我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只是懷疑他是不是也參與了其中,吳青峰抬起頭來看著我說道:“這一次,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張辰?!?br/>
我聽到吳青峰這么一說,心里頓時覺得有些失落,看來這次的事件真的鬧大了,只是不知道最后會是什么樣的解決的結(jié)果。
柳月如說我可能會判刑,連吳青峰都這么說,看來我預(yù)想的事情展的轉(zhuǎn)機(jī)是不會出現(xiàn)的了。我看著吳青峰說道:“謝謝吳副局長了,之前的事情已經(jīng)麻煩你了,這一次真的再不好麻煩你,也不能麻煩你了。”
之前的事情吳青峰確實幫了我不小的忙,這一次的事件變得尤為的復(fù)雜,只是這一次不能再麻煩吳青峰了,我和吳天也算是朋友了,不好三番兩次的麻煩吳青峰了,再說我的心里也過意不去。
我不知道這次事件吳青峰有沒有參與其中,所以吳青峰本人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F(xiàn)在我只能希望柳月如那方了,可是卻不知道最后的結(jié)果是如何。
現(xiàn)在的我只能慢慢等待著機(jī)會能夠見上吳老六一面,他的想法最多了,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這個機(jī)會。
一旁的吳青峰聽到我這么說之后,點了點頭,看著我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既然走上了這條路,就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是這樣的下場嗎?你的心里會不會有些后悔呢?畢竟你還年輕,這么一判刑,你的下半輩子就徹底的毀掉了,微盤真的替你感到可惜?!?br/>
吳青峰說著一些可憐的話,我聽到他這么說,心里已經(jīng)沒有了后悔,有的只是淡然,誰讓我事先沒有覺陷阱呢,還毅然決然的一頭栽了進(jìn)去。
我眼神堅定的看著吳青峰說道:“我不后悔,我是男人,一定要混出個人樣來,到今天的地步我預(yù)想貴很多次,如今真的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了,我也不后悔,因為我的心中還有我最期待的人,我不后悔!”
吳青峰聽到我這么說之后表情變得很淡然,緊接他扔過來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jī),之后吳青峰就離開了這里。我看著手中的煙和打火機(jī),心里明白吳青峰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也沒有辦法和上層領(lǐng)導(dǎo)抗衡,所以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給我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jī)了。
吳青峰走了之后,我點燃了一支煙,開始吞云吐霧,想著自己今后的展,想著今后該怎么過。想著自己的情況會判多少年。
我知道一點法律,如果參加了黑社會,那么就有危害社會的嫌疑,另外參加了黑社會組織的活動那么也會被判刑,因為這都是違法的事情。這次我和劉大疤打斗過程中,有不少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傷,所以按照法律的規(guī)定,恐怕這一次的判刑不會減輕了,沒有個十來年我是出不去的了。
想到這里我頓時覺得心灰意冷,我之后的日子在就要在牢房中度過了,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我的母親,她年歲已大,可是我還沒有來得及好好孝順?biāo)?,就要在牢房中度過這漫長的十年嗎?
母親年齡大了,需要人的照顧,可是我又不在身邊,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雖說有劉建武的妹妹守候在身旁,可現(xiàn)在我真的好想回去見一面我的母親。
如果讓母親知道我要被判刑十多年,母親會不會承受不了這么大的打擊,我不想讓母親知道我生的一切,只想著編織一個美麗的謊言,讓她不要再擔(dān)心我了。
我還想到了龔玥,我曾答應(yīng)她要給她幸福的,我也會慢慢的變得更加的強(qiáng)大,只是這個時候我卻沒有了任何的辦法只能坐在房間里抽著煙。
我想龔玥,是我沒有好好的履行我們之間的諾言,我最終還是讓龔玥失望了。本來想著龔玥從西藏回來的時候會經(jīng)過南城,到時候我可以收復(fù)了豁嘴佬的地盤,那么再次和龔玥見面的時候,我就可以和她說說是怎么搞定這一切的。
可是現(xiàn)在事實變成了這樣,往相反的方向展著。我不知道龔玥知道了消息會怎么樣。會對我感到失望嗎。我真的不敢想象龔玥對我失望的樣子,因為我的心會特別的難受,就像被人狠狠的揪在一起,疼的不能呼吸。
我手上的一支煙很快就沒有了,我把煙頭扔掉了。這個時候房間外有人說話,說是來探監(jiān)的。我聽到有人探監(jiān)很奇怪,這個時候會是誰來這里看我呢?
我身邊的人劉建武和吳老六都已經(jīng)被抓來,再也沒有別的人,我也想不出還有什么人會來這里看我。
緊接著房門打開了,我看到了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但是他好像有些駝背的樣子,年齡有些大,至少有六十多歲了。
我看著他走進(jìn)來,他身上穿著一件不尋常的衣服,那衣服放到款式就像是古代管家穿的那種衣服一樣。我看到他這么穿,頓時皺了皺眉頭,這個時代還會有人這么穿嗎?難道這個老頭是演員嗎?直接穿著戲服就過來了?我仔細(xì)一想,自己也并不認(rèn)識什么拍戲的朋友啊。
我看著眼前穿著打扮詭異的老頭,心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這個老頭是從古代穿越古來的嗎?
老頭從一進(jìn)門開始他的視線就一直在看著我,“你就是張辰?”老頭問道。聽到老頭這么一問,我頓時覺得這個老頭似乎不同尋常,還有些陰陽怪氣的感覺。我確定自己并不認(rèn)識這個老頭,也不知道老頭這么問我到底有什么意思,我搞不明白老頭之后到底要說什么。
“我是張辰?!蔽铱粗项^說道。我不知道這個老頭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想著是不是柳月如找來的人呢。所以也就禮貌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老頭聽到我的回答了之后,淡然一笑,眼神一直在上下打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