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哈哈哈,跟著慶次大哥混就是刺激??!”一眾傾奇者——其實就是一群二逼青年在某個武力值破百,而且專攻無雙技能,堪稱小兵殺手,人型地圖炮的家伙的帶領(lǐng)下,一路朝著龍造寺隆信的本陣沖來,并且給隆信的軍營里面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混亂——按照天朝的說法,隆信的軍營——炸營了......
“嗚——嘎嘎嘎,大武弁者金玉巨次郎在此!誰敢與我一戰(zhàn)!”龍造寺隆信本陣那雪白印有龍造寺家十二日足家徽的陣幕被“刺啦”一聲轟然挑開,然后三十三名非主流騎士便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沖了進去!
“蹭蹭蹭”的拔刀聲不絕于耳?!氨Wo主公!”“保護御館大人!”本陣內(nèi)的兩百名旗本武士頓時迅速擋在了隆信面前,四天王之中余下的百武賢兼和成松信勝也連忙站起來,百武賢兼對著成松信勝說道:“信勝,你來保護主公,這三十幾個不自量力的家伙就交給我了!”
說時遲那時快,百武賢兼拔出了手中的太刀,迎著慶次郎便沖了上去,并且大叫一聲:“吾乃龍造寺四天王之百武志摩守賢兼,敵將受死!”
此時,憑著松風(fēng)日本第一駿馬的神駿,雖然面對著眾多旗本的包圍,可是慶次卻沒有一點慌亂。他本來是右手持槍,左手拉著松風(fēng)的韁繩,此時慶次卻把皆朱槍抬起來,左手也搭在槍桿上:“槍術(shù)之奧義——千兩花火!”
有點類似于孫悟空耍金箍棒,慶次的雙手以一個迅疾異常的速度反復(fù)反復(fù)交換雙手揮舞長槍向左右斬擊,頓時,包圍著慶次的數(shù)名旗本武士都慘叫著飛了出去,然后躺在地上哀嚎著。見到這名敵將如此勇猛,百武賢兼頓時心里打了一個突,但是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深吸一口氣,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起手式,百武賢兼沉聲叫道:“吾乃......?。 ?br/>
一招解決了七八名旗本武士的慶次此時見到了某個穩(wěn)坐陣中的大胖子,他的穿著也是這里面最為華麗的。于是皆朱槍朝前一指,興奮地說道:“敵總大將在那兒,沖?。 比缓箜樖纸o了百武賢兼一槍,把他挑起來扔到了外面——“雜魚就不要擋著本大爺?shù)穆妨?!?br/>
見到前田慶次郎竟然如此勇猛,一招解決八個旗本,一槍挑飛百武賢兼,本陣內(nèi)的龍造寺眾人莫不大驚失色,這時,如果是某高達的話,絕對會沉穩(wěn)的揮一揮手中的蟑螂切——“那人便是......舉槍,瞄準,齊射,boom!”
可惜肥前之熊不是三河貍貓,隆信也沒有資格獲得高達這么極品的家臣。所以他只有慌張地大叫:“保護我!保護我!”
“你,你,你們!”四天王中唯一存活的成松信勝此時突然小宇宙爆發(fā)了,只見他指著三十幾個旗本武士說道:“保護御館大人的任務(wù)就交給你們了!務(wù)必要把御館大人送回佐嘉城!你,馬上去勢福寺城給鍋島飛弾守直茂報信,請他務(wù)必馬上率軍回援佐嘉城,增強佐嘉城的防御!”
“所有人,隨吾誓死擋住敵軍!”火光映照下,成松信勝的身影突然變得無比高大。相信我,此時他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不是一個人?。?!
由于隆信太胖了不能騎馬,于是三十個保護他的旗本武士里面出來了四個人給他抬轎子......“快點快點!敵軍就要追上來了!......”
此時隆信的本陣內(nèi),負責(zé)斷后的成松信勝看了看麾下的一百五十多個完好無損的旗本武士,又看看已經(jīng)死了三四人的敵軍——非主流騎兵,然后再看著騎士中打頭的那個家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臥槽,這支騎兵完完全全就是靠著那一個武士撐場面??!而我們......我們兩萬大軍居然.......居然被那一個人打敗了?!”
“全軍,包圍這支騎兵,前面的人擋住,后面的人能換槍就換槍,然后給我插死他們!”
改變了戰(zhàn)法,更主要的是逐漸從混亂之中恢復(fù)的龍造寺軍頓時把慶次帶領(lǐng)的一群二逼青年團團包圍。
雖然慶次勇猛,奈何對方人多。雖然慶次的一身武藝可以保證自己暫時不受傷害,可是卻不能保護其他人......不久,三十二名慶次游歷諸國結(jié)識的武士紛紛落馬死亡......
宗成,就是在這個時候粉墨登場的。
從北山城內(nèi)一路沖過來,立花軍給本就混亂的龍造寺軍營帶去了更大的混亂。而宗成的這八十名高橋騎馬隊,可以毫不夸張的的說,這是整個九州島最精銳的騎兵,甚至在整個日本的戰(zhàn)斗力都能排到前五。如果在野外決戰(zhàn),這八十個騎馬武士可以完爆九州島除島津家以外的任何一家大名超過十倍的兵力,就連島津家,遇到了超過一百人的高橋騎馬隊,也只能用薩摩武士死戰(zhàn)不退的意氣用人命換取勝利。(高衙內(nèi)手動斜眼:我爹是高太尉?。?br/>
衙內(nèi)老爹高太尉那可是堵上了整個身家來發(fā)展自己的騎馬隊,又有雷神老爹背靠博多港的大力支持,所以雖然高橋馬隊只有區(qū)區(qū)一百六十余人,可是他們不僅武士是高橋家最精銳的,戰(zhàn)馬是外國進口的,具足是人人都有的,甚至還基本上全軍都裝備了小母衣——也就是沒有骨架的母衣——防箭,而且跑起來背后鼓鼓的真是拉轟啊!而且高太尉還給每一匹戰(zhàn)馬都裝備了覆耳和眼罩——把戰(zhàn)馬變成聾子和瞎子,不僅能使戰(zhàn)馬不會害怕敵軍的鐵炮聲,還能還能讓馬上的騎士更容易控制戰(zhàn)馬。不僅如此,高太尉的馬隊還是槍騎馬隊,人人都是二間槍——整個日本也就三支精銳的槍騎馬隊了:另外兩支一支是姐姐麾下的柿餅景家,一支是北條的地黃八幡。至于武田赤備,那是佩刀騎馬隊......
所以八十名養(yǎng)精蓄銳已久的高橋騎馬隊對上已經(jīng)混亂的龍造寺軍,很輕易的就沖到了龍造寺軍本陣,然后從敵軍背后一個集群沖鋒,便讓龍造寺這最精銳的一百余旗本士氣大降,陣型瞬間崩潰。而慶次在和宗成調(diào)笑幾句之后,馬上恢復(fù)了嚴肅的神色:“右兵衛(wèi),龍造寺隆信從這邊逃跑了,他是坐的轎子,沒有騎馬,我們現(xiàn)在追過去絕對能追上!”
成松信勝剛剛被高衙內(nèi)一槍挑死,熊孩子正喜滋滋的割了他的腦袋栓在腰間,聞聽慶次說龍造寺隆信就在前面,頓時欣喜異常:“師父,我們趕快追上去吧!”
“嗯。全軍,隨我來!”雖然臉上不動聲色,可是宗成心里卻有點淡淡的焦慮?,F(xiàn)在才過去了一天多的時間,不知道雷神老爹和高太尉他們的奇兵到底到達佐嘉城沒有。要是讓隆信逃回了佐嘉城......雖然宗成確信隆信就算逃回了佐嘉城,再加上一個鍋島直茂在南蠻國崩面前也只有跪的份兒,但是如果隆信沒死,而是畏罪潛逃了......二十年前光頭宗麟的叔叔菊池義武可就是這樣惡心了光頭十幾年......
“全軍,其他什么都不用管,一定要取下龍造寺隆信的人頭!”宗成在馬上一邊縱馬奔馳,一邊大喊。
“哈!”
“隆隆隆隆......”雖然只有不到一百騎,但是精銳騎馬武士集群沖鋒發(fā)出的馬蹄聲,還是讓逃亡中的龍造寺隆信心驚膽戰(zhàn)。“快,你們這群人都沒吃飯嗎!快一點,再快一點,追兵馬上就要追上了!”隆信此時只能用暴跳如雷來掩蓋心中的恐懼之情。而抬著這個肥豬一樣的家伙,三十名旗本武士雖然頗有怨言也只好忍了。
“隆隆隆隆......”宗成運氣不錯,前面出現(xiàn)了一群目標明顯的家伙。那個坐在轎子上身體肥得跟豬一樣的家伙,可不就是龍造寺隆信?見此情景,眾騎士自動分成兩列,催馬加速,如同奔騰的洪流一般從隆信的轎子兩邊刮過......
“砰”的一聲,轎子轟然落地。隆信早在看到身后沖來的高橋騎馬隊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可此時身體落在地上卻痛得他哎喲地叫了一聲。然后隆信顫顫巍巍的睜開眼,看到了一群怪蜀黍呈半月形把自己包圍了起來......
“呀......雅蠛蝶!”隆信又閉著眼睛驚恐的大叫起來。但是等了一會兒似乎沒有什么,于是他又顫抖的睜開眼,發(fā)現(xiàn)周圍的騎士雖然都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自己,卻誰也沒有動手。然后,他看到宗成把手中的小豆長光納刀入鞘......
隆信頓時心中大喜,于是他雙手合十跪在宗成面前,用一種小受一般的聲音說道:“武士......武士亦有慈悲之心......”然后哽了一口唾沫,用一種微不可查的聲音說道:“求大人繞我一命......”
然后隆信繼續(xù)磕了兩個頭,左右看看眾騎士都沒有動作,便小心翼翼地扭著肥胖的軀體轉(zhuǎn)身......想悄悄遁走,深藏功與名......
但是,就在隆信背對著宗成走了五六步的時候,宗成掏出了腰上的燧發(fā)手槍,黑洞洞的槍口......
“砰!”
ps:“武士亦有慈悲之心,請大人繞我一命!”11區(qū)真是專注黑我大東海弓取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