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夢天聽后,陷入沉思。手指無意的敲擊著桌面,咚、咚的聲音像似擊打在每個人的心上。“可曾問過沽源附近的居民,古清歡的娘親平時經(jīng)常穿的服飾的顏色?!绷季?,云夢天談?wù)劦膯柕??!盎赝鯛?,問過,穿紫色衣服時間為多。”可杰心中暗自捏了一把汗,他以為這些都是小事,并沒有匯報。
“去,請王妃來?!遍T外侍衛(wèi)領(lǐng)命而去。
任是一身青衣的古清歡緩步走來,及腰的長發(fā)全部披散開來,遮住了燒傷的半張臉,微風(fēng)吹起,長發(fā)及青衣隨風(fēng)而舞,一種飄渺而又憂傷的感覺鋪散開來,讓人不忍打擾這位自成一世界的人。
古清歡緩緩走著,經(jīng)過一夜的調(diào)理,她已氣血通暢,雖然再也不能恢復(fù)到以前,可古清歡相信,只要能尋找到娘親丹方里記載的藥材煉成丹藥,她一定能恢復(fù)的。只是這位剛醒來就把自己找來的男人這次又是為了什么,古清歡可不相信云夢天把她找來是為了感謝古清歡救了他的命。
這個驕傲冷漠的男人,這個名義上是她丈夫的男人,這個把她當(dāng)螻蟻一樣的男人,這個把她的尊嚴(yán)任意踐踏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心存感謝呢,只求你少折辱我一些吧。
云夢天看著這位緩步走來的女子,榮辱不驚、淡然自若,不禁暗自贊嘆,不錯的女子,能在鄉(xiāng)村野外養(yǎng)出這份氣質(zhì)的人,看來古清歡的父母不簡單,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樣,那么古清歡的份量要好好的估量了。
看著一身黑衣霸氣地坐在主位上的云夢天,古清歡心中微微苦澀,欠欠身子:“妾身見過王爺?!?br/>
“哼,古清歡,看你做的好事,是你把我的手弄成這個樣子。”瞬間,只覺得千里冰封,冷得古清歡只想打顫,嘴里泛苦,“是妾身的錯?!?br/>
“哼,你還知道是你的錯?!币粋€茶杯碰的就摔到了古清歡的額頭,古清歡不及防備,懵在那里,任由茶水流了一身,臉上、身上、頭發(fā)上掛著零落的茶葉,就像冬天枯樹上即將飄落的枯葉,蕭瑟而荒涼。
額頭傳來隱隱的疼痛不及心理的疼的半分,這就是古清歡一心一意要救的男人,眼角微澀,淚水差點就留了出來。
“請王爺責(zé)罰?!惫徘鍤g覺得自己卑微得就如地上的泥,她已別無所求,只求這位憤怒的男人不要一刀結(jié)果了她的性命就好。
“責(zé)罰,好,現(xiàn)在就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jī)會,十天后,我請云上星州的枯榮老人解毒,條件是你要彈一曲《回歸》?!痹茐籼炱届o地說著,一雙眼睛犀利地望著古清歡的臉,不放過古清歡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回歸》?”古清歡喃喃自語,這不是娘親和爹爹經(jīng)常合奏的曲子嗎,古清歡的臉色由震驚轉(zhuǎn)為濃濃的悲傷,娘親,爹爹,你們在哪里,清歡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你們。
看著臉色轉(zhuǎn)變的古清歡,云夢天心中了然,看來他的猜測不會錯?!霸趺矗悴粫?。”雖然是疑問,卻是肯定的語氣。友情推薦:----------------------------------------------------------------------------------------------------------------------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