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但是,朱太醫(yī)帶來的美酒,畢竟是有限的。不久,美酒便被倆人喝完了。其實,酒!大多都被天賜喝了,唯有這樣,朱太醫(yī)才能少喝點。這樣,才對他的身體有益。之后,他們四人一邊吃著夢瑤做的美味,一邊品茶,聊起家常來。飯后,夢瑤帶著好奇心較強的大鳳,在附近的山林中,游覽美景而去。朱太醫(yī)與天賜便暢談起來!他們二人無所不談,從家國大事,到家瑣事。從個人喜好,到一生追求。從眼下打算,到個人志向。他二人似乎像相交很久的朋友一般,互訴衷腸。
不久,大鳳和夢瑤二人便回到了竹屋。大鳳硬是要讓夢瑤舞劍給她瞧瞧!夢瑤心虛自己學藝不精,便拉著天賜和她一起練,順便可借鑒、借鑒。隨后,夢瑤跟著天賜順暢的練完一套劍法時,在一旁的大鳳與朱太醫(yī)立即拍手叫好!當大鳳聽說天賜在跟夢瑤學琴藝時,她當然要拉著天賜為眾人撫琴。天賜,只有硬著頭皮上了!當他剛開始撫琴時,還不太熟練,以致,琴音忽高忽低,逗得一邊看熱鬧的夢瑤,一陣偷笑!夢瑤的笑聲反而讓天賜的撫琴越來越妙。因為,此時的他,只以逍遙掌法為心念。一曲動人的琴音后,不光大鳳與朱太醫(yī)為其叫好!就連夢瑤也為他的妙叫好!夢瑤,知道他一定是應用了逍遙掌法的套路,他便要天賜教她逍遙掌法。天賜,知道她此時不宜練逍遙掌法,絕不答應。當朱太醫(yī)站在太醫(yī)的角度,把夢瑤如今練逍遙掌法的弊處,給她說清后,夢瑤才理解了天賜的顧慮!之后,時候也不早了,朱太醫(yī)便帶著大鳳下山而去。臨走時,朱太醫(yī)說道:“有機會,我們會再來看你們的!二位恩人,可要珍重??!”天賜回道:“朱前輩,大鳳你們一路多保重?。∥覀兒髸衅?!”
當天賜與夢瑤回到竹屋后,天賜有些心累,便睡一會。夢瑤便為晚餐,張羅著作準備。他們二人在享受晚餐之時,天賜一句也沒說。他一幅悶悶不樂的樣子,夢瑤問他為什么不說話。他回道,讓他一個人清靜、清靜!
彎彎的月兒掛在樹梢!夢瑤路過天賜的窗戶時,聽見天賜正鼾聲大震,睡的正香。她本來還想解解天賜的心結(jié),如今看來只能作罷!夢瑤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內(nèi)休息。這時,天賜點著了屋內(nèi)的燈火。其實,他剛才知道夢瑤來過。他故意鼾聲大震,讓她覺的自己休息了。實則是:那時,不想見她。天賜坐在桌前,回想著今日的揪心之事。他越想心就越痛。他也許早就應該想到韓就是他父親。但他卻一直不想從這樣的美夢中清醒。也許是心累了,太想歇歇了吧!他相信這兩個月來,所發(fā)生的一切,絕不是偶然。天賜他迷了,很迷很迷!他覺得自己好像身處在云端一樣,不想清醒。但事實卻是一點一點地擊碎著他的夢。剛才夢瑤經(jīng)過自己寢室,自己是裝著大睡的。他覺得不能再這么糊涂下去了,要冷靜下來。這時,他豈能睡得著,穿好衣物后,他走出了竹屋。天賜看著就快要落下山的月兒時,想到:這月兒就好比自己與夢瑤的緣分一樣,已到了盡頭了。雖然,還有滿天的星星亮著??墒?,星星們是多么的希望:月兒能多陪陪它們。月兒注定是要落下去的,而且它一刻也不多停留的落下山去。天賜,見月兒落下山去時,他莫名的流下淚來。他之所以這么痛,是因為:他要走的路是與王權(quán)富貴無緣的,然而,夢瑤是韓的女兒,那么她必然是與王權(quán)富貴脫不了干系的。那么,她與自己就不是同路人了。而此時的夢瑤對自己已是動了真情!他迷了,他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天賜見夢瑤屋內(nèi)的燈亮了。他心中生起了一種欲望:想看看夢瑤在干什么?她是否安好?但是,天賜又轉(zhuǎn)念一想,不能再去了!他怕自己陷得更深,無法自拔!到時候,是要面對分離的。自己再深陷下去,豈不是自討苦吃!可是他又想到:“她不是和我一樣,也在想我嗎?老天啊!你為什么要苦苦的折磨兩個可愛的人兒?”想到這,天賜便準備去見夢瑤。他便心急的施展出自己最好輕功,悄悄的來到,夢瑤竹屋外。
當天賜來到夢瑤窗外時,它見窗戶紙上,有個洞。洞雖,但對天賜而言,足夠了。正好可以通過洞看到,夢瑤!天賜很想知道此時的夢瑤,是不是也在想著他。他便靜靜的向里面看去!然而,他卻看到:此時的夢瑤正神色慌張,在看一些紙條樣子的書信。天賜從來都沒見過,夢瑤會有如此慌張的表情。只見:夢瑤看完書信后,將書信折疊了起來,塞進一個木盒里。他又把木盒塞進了床下的一雙破鞋里!當天賜,見她要吹燈休息時,他急忙迅速離開,沒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天賜回屋后,又是一陣心痛,他從來都沒想到:夢瑤她會有事,瞞著自己。想必,那些書信上的內(nèi)容,一定與他有關(guān)!天賜看著窗外的亮星,他心中苦笑道:“呵呵!我以真情,真誠待人。本想尋覓知音。卻總被老天玩弄于股掌之間。為什么你們都要帶著個虛偽的面具,而生活?我本以為,我已經(jīng)不惹俗事了。如今看來,我還是深陷其中?。∥乙欢ㄒ叱鋈?,也許,只有這樣,我才有機會,回憶起自己所有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