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經(jīng)理,你有什么想說的!”
坐在主位的總經(jīng)理,說完這句話直接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見其不說話才繼續(xù)開口道:“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甚至我都不止一次看到過,你竟然溜號在那批改學生作業(yè),咱們這是上班時間,你讓來消費的顧客看見,怎么看待我們商場的專業(yè)性!”
“所以鑒于你的這種消極怠工,經(jīng)商場管理層研究決定,并上報大區(qū)總部批準?!?br/>
“你從樓面經(jīng)理暫時先降為促銷員,當然這期間如果要是表現(xiàn)好,也不是沒有可能恢復原職!”
“王總,我在商場工作十多年,沒有功勞有苦勞吧,因為這點小事你就把我給降職了?”
“我不服!”田雨嵐這句話幾乎是用吼的。
她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畢竟為了向上走一步,一直在堅持這不要二胎,為此都和公公婆婆鬧翻了,結果到頭來卻是這么個結果?
總經(jīng)理原本都起身準備要走,一聽她這么說都氣樂了。
“不服?”
“要是不服的話,你可以向總部申訴,或者自己到人事部門去調(diào)監(jiān)控,看看你私底下批改作業(yè)的視頻,整天的偷奸?;€好意思不服!”
“我…”田雨嵐不管不顧的還要說些什么。
但是旁邊關系好的同事,見狀連忙拼命的將其拉回來,畢竟壹佰商場在行業(yè)內(nèi)也算稍微有點聲望。
就算是不打算繼續(xù)干,那也不能鬧得太僵,這圈子就這么大點,要是當眾懟領導被傳出去,估計整個魔都各大商場,肯定沒一個人敢聘用她。
而田雨嵐自尊心極強,她覺得這些年憑自己的努力做到這個位置,內(nèi)心是非常的驕傲,這下被降職可謂是打擊不小。
會后冷著臉朝辦公室走去,準備去找找關系什么的,結果在門口竟然發(fā)現(xiàn)兩個行政部的工作人員。
“這是?”
“你好田女士,根據(jù)壹佰總部對各商場門店的規(guī)定,您既然已經(jīng)不是樓面經(jīng)理,那就請盡快把辦公室里的私人物品拿走!”
“你們…”田雨嵐氣的伸出手顫抖著指著。
“田女士,我們也是按規(guī)定辦事,還希望您能配合一下,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吧,10點半我們再過來~”
兩個員工也不在乎什么態(tài)度,他們干的就是得罪人的工作,所以說話時臉上依舊是笑容滿面。
“嗚嗚嗚~”
等田雨嵐打開門,失魂落魄的走進辦公室后,直接趴在桌子上大哭了起來……
而夏君山得到這個消息后,也只是嘴角微微上揚笑了一下,根本就沒當回事,放下手機繼續(xù)忙著自己的工作。
轉眼間就到了七月份,學生們也要開始長達兩個月的暑假,夏君山和南儷正在校門口等著歡歡考試。
“老婆,咱媽那邊現(xiàn)在怎么樣了,這幾天一直忙項目,也沒騰出空去看看她人家~”
“挺好的,比預期恢復的要好,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能拄著拐棍做康復訓練,王醫(yī)生的意思再有半個月,應該就能恢復到?jīng)]受傷之前的狀態(tài)~”
南儷現(xiàn)在看起來狀態(tài)非常好,剛開始離職的兩天還有些焦慮,后來和周曼媽媽一起逛逛街美美容,瞬間就有些樂不思蜀。
反正家里也不缺錢,她打算休息一段時間再說,之前因為工作比較忙,而且壓力還特別大,臉上的肌膚情況非常差,那黑眼圈和眼袋很明顯。
這最近閑下來經(jīng)常去美容院,再加上心情一舒暢,整個人看起來都年輕了好幾歲。
夫妻二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這時南儷一扭頭不經(jīng)意間看見遠處有一個熟人,那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笑容。
湊過來小聲說道:“老公,田雨嵐也來了~”
“聽說她前段時間也被降職了,而且做促銷員的第一天,就和顧客大吵了起來,據(jù)朋友講那事情鬧得很大,甚至都上了同城熱搜!”
“人家顧客當場就報了警,然后田雨嵐就被壹佰商場給開除了,聽說現(xiàn)在正四處找工作呢~”
“這樣啊,那也是她咎由自?。 毕木诫S意的點了點頭。
南儷則感覺有些不對勁:“老公,你這反應也太平淡了吧?”
“這有什么平淡不平淡的,要是沒有老爺子的關系,說到底這個田雨嵐也就是個陌生人,她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唄,誰有功夫關心她那點破事?”
當然這只是借口,夏君山總不能說我早都知道了吧,而且還在其中推波助瀾了一下。
“哈哈哈~”南儷還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這可真是報應不爽,讓她當初去公司投訴我,這回也嘗到被投訴的滋味了吧!”
“哼~”這邊田雨嵐冷著臉,她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們夫妻倆。
看到那有說有笑的,心里簡直氣的夠嗆,自從沒了工作以后變得比較敏感,而且極度缺乏安全感,在家里面沒事和丈夫顏鵬總吵架。
因為這個樓面經(jīng)理雖然官不大,但卻是她能在公婆面前,能抬起頭的重要因素。
現(xiàn)在這一閑下來,整天的目光全放在兒子顏子悠身上,認為只有孩子學習成績好才有底氣,這也成了她掩蓋內(nèi)心自卑的寄托。
最后搞得顏子悠竟然覺得,上學是最快樂的時光,因為一回家就會暗無天日做卷子,連休息時間都沒有,更別提去踢什么足球了。
就這種高壓的環(huán)境下,很快就出了問題。
這不就連歡歡都看出來不對勁,考完試背著書包出班級后,特意出言叫住他。
“顏子悠,你最近怎么了,看你的臉色特別不好,而且剛剛考試怎么還睡著了?”
“哦,我沒事,就是最近學習太累了,沒有休息好!”顏子悠說話時臉上浮現(xiàn)出肉眼可見的疲憊。
之后就要轉身離開,不過在走之前還特意對旁邊說道:“大龍,咱們走吧!”
“撕~”歡歡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看著離開的同學背影,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因為剛剛只有顏子悠和自己兩個人,哪有什么大龍啊,那他是在和誰說話?
小姑娘越想越害怕,拿著書包就朝校門口跑去,甚至在路過前面顏子悠的時候,特意繞了一個大彎。
當出校門口看到父母的那一刻,眼神中的恐懼之色這才消散了一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呼呼~”
夏君山見狀有些不明所以,給女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隨即關心道:“歡歡,你這是怎么了,和同學起矛盾了嗎,是不是后面有人追你?”
“爸爸,我好像碰見鬼了!”歡歡說話時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嘴角都在不停顫抖。
未完待續(xù)……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