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夏荷臉色慘白聲音顫抖的叫道,不過想想也是,她不過是個酒店的服務(wù)員什么時候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了,任誰聽到槍聲也會嚇個半死吧,何況是在這荒無人煙的馬路上。
夜盛烯只是輕輕的睥睨一旁嚇的身體一直抖的夏荷,隨即又看向了前方。
黑色奔馳被人打開,隨即下來了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他們的手上各自拿著一把槍,慢慢的朝保時捷靠過來。
“夜少,出來吧。”車窗外一個男人拿著一把槍抵在了夜盛烯太陽穴的位置,聲音粗狂的說道。
“?。 庇质且魂嚰饨新?,夏荷看到槍時臉色越發(fā)的慘白了。
夜盛烯眼里閃過一絲不耐煩,輕輕的轉(zhuǎn)過頭與車窗外的男人對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只是笑意未達(dá)眼底。
男人冷不防的覺得后背涼颼颼的,很是陰涼。
夜盛烯無視那只抵在自己腦門上的槍,打開了車門從容不迫的走了下去。
“出來,你們也都出來?!蹦腥藳_著夏荷和南宮千沫喊道。
“不要,不要,我不要下去~”夏荷搖了搖頭聲音顫抖的說道。
“去,把她們帶出來?!蹦腥藢χ慌缘膸讉€黑衣人說道,很顯然他是這些人中的頭兒。
不一會兒南宮千沫和夏荷就被帶了出來。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夜盛烯掃了一遍所有的人,雙手隨意的插在褲兜里,語氣不緩不慢的問道。
“誰派我們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必須留下你的命?!焙谝氯说念^兒手上的槍抵著夜盛烯的額頭聲音粗狂的說道。
“哦~~”夜盛烯拉長了尾音,邪魅一笑,笑的很是嫵媚,周圍的景物因為他的一抹笑霎那間失去了所有的的色彩,隨即他聲音很是狂妄的說道:
“想要我的命,只怕閻王不敢收。”
“夜少,我可不是嚇大的,任你夜家在歐洲腳動一動能讓整個歐洲抖一抖,今晚你也必須留下你的命?!焙谝氯祟^兒不驕不躁的說道,眼里閃過殺機(jī),扣下扳機(jī)。
砰砰砰,寂靜的馬路上響起了槍聲。
“?。 毕暮杉饨械绹樀碾p手抱頭蹲在地上,身子瑟瑟發(fā)抖。
一秒,兩秒,南宮千沫只覺抓著自己的男人倒在了地下,眼里有些詫異。
一掃四周只見奔馳下來所有的男人都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而活著的只有那個剛才拿槍指著夜盛烯的男人。
“這~這不可能~”寂靜的馬路里回蕩著男人粗狂的聲音。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蓖蝗灰粋€身穿夾克衫的男人從護(hù)欄下跳出來,隨即七八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也從護(hù)欄下跳出來。
“你們不要過來?!闭f那時那時快頭兒不愧是頭兒,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低聲吼道。
“你們在過來,我可就對他不客氣了?!焙谝氯祟^兒槍抵在夜盛烯的腦袋說道。
見狀夾克衫男人果然停下了腳步,隨著他的停下后面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也停了下來。
再說,一旁的夏荷在地上蹲了半天也沒聽到什么動靜,這才慢慢的抬起頭,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架著自己的男人全都倒在地上了。
心里的恐懼頓時消掉了一大半,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裙子,狠狠的瞪了南宮千沫一眼。
夏荷看見夜盛烯被人抵著槍,頓時覺得自己表現(xiàn)機(jī)會來了,立馬沖著黑衣人的頭兒說道:
“你是誰,還不快放開夜?!?br/>
話落,在場所有的眼睛全都往她這邊看過來,南宮千沫扶額,討厭那些眼光。
呃~黑衣人頭兒只覺得手腕一疼,悶哼一聲,手中的槍支滑落。
就在所有人反應(yīng)過來,只聽見幾聲聲響,低頭一看。
只見男人白皙的手指飛快的轉(zhuǎn)動,動作很快讓人看的很是眼花繚亂。
嘩啦,地上落下了零零散散的金屬,一支槍就那樣在短短幾秒被人分解的七零八落。
速度之快,無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