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似那雙剔透的眸子微微變得幽藍深邃,少女眉目如畫,肌膚有些白嫩得發(fā)光,這些年他已經看過太多的美人,只是這一次,漂亮精致可愛的少女離他有點近,呼吸似乎自從上而下落在他的臉上,帶著好聞清淡的花香。
他微微磕眸遮掩住眼里的神色,輕輕無奈嘆息一聲:“小白樹,起來先?!?br/>
白姝這才發(fā)現自己還趴在人家身上,連忙奧奧的起來了。
她起來之后,一雙杏眸微微瞪圓,然后激動的抓著藍似的手臂搖晃:“崽,我變成人了!”
藍似斂起剛才失態(tài)的神色,輕輕看向她,微微笑,態(tài)度溫和又得體:“恭喜小白樹?!?br/>
“哥,我們現在去哪里?”藍翼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此時看到一個白衣少女,似乎也一下就猜到這是誰了。
白姝腦袋上兩條長長的馬尾柔順的垂落到腰間,蓬松又烏黑漂亮,兩條馬尾還用白色的紗帶纏著,白色長條熒光的紗比馬尾還長,直接垂落到了大腿處。
她那細長的脖子也纏著一層白紗,打了一個蝴蝶結,也是很長的白紗帶,直接一邊垂落到身后的小腿處,一邊紗帶垂落到了前面的膝蓋處。
整個人仙仙的又可愛充滿靈氣。
“這里是木系大陸,可以去拜訪一下故人了。”藍似緩緩道。
他們上岸之后,又換成了那一身衣服。
藍似的藍衣總是帶著一抹天空干凈澄澈的氣息。
“好耶好耶,跟著崽崽!”白姝歡快道。
少女的聲音總是那么的活躍又靈動。
藍翼看了眼她,不知道她有什么可高興的。
一行人來到了醫(yī)藥門。
藍翼愣了愣,看著眼前的醫(yī)藥門,面色復雜:“哥,你的故人是醫(yī)藥門的誰?”
藍翼之前在千機變待過一段時間,他住的地方也是屬于白鶴峰,而白鶴峰是醫(yī)師眾多,求學的學生也眾多,白鶴峰的導師不時就會罵一下醫(yī)藥門那些老不死,因為每次宗門大比,白鶴峰都慘敗,反正看似平和其實暗潮洶涌。
“老宗主?!彼{似偏眸看他。
藍翼:……
老東西尤其是老宗主被罵得最狠,雖然他們都是偷偷罵的。
他聽到藍似說的人,也沒什么感覺了,大概就是行尸走肉,一直跟著兄長,而他本也無處可去。
“嗯。”他微微低眸。
藍似遞上那塊令牌給醫(yī)藥門門口的弟子。
弟子看了眼便還回給他,點點頭,命人帶他們過去。
“嘭”的一聲。
炸爐的聲音炸響了整個宗門。
幾個醫(yī)藥門的弟子被這爆炸聲炸得一驚:“小師兄又又又又炸爐了?”
“看這動靜,應該是了。”旁邊的醫(yī)藥門弟子若有所思道。
白姝看了一眼黑霧騰騰的山頭,又收回了視線,這爐炸得山頭都快要沒了。
一行人到了老宗主的山頭,幾個帶路的醫(yī)藥門弟子把她們帶到這里便退了下去。
羅老宗主早就聽到他要過來了,趕忙出來迎接,大笑道:“藍似,好久不見?。 ?br/>
“老宗主,好久不見。”藍似溫和應道,隨后對老宗主介紹,“這是藍翼,我的弟弟?!?br/>
他看向旁邊的白衣少女稍微頓了一下,不一會就繼續(xù)道:“白姝,我的朋友?!?br/>
“你好你好?!卑祖ⅠR打招呼道。
“前輩好?!彼{翼雖然渾身布滿喪氣,不過禮數還是沒有少的。
“你們好你們好!”羅老宗主笑了笑,立馬拉著藍似走了進去,邊走邊道,“你妖界是不是待不下去了?”
“的確,所以這不就來投靠你了嗎?”藍似輕飄飄的看了羅老宗主一眼。
“好說好說,老夫一定會好好招待你們的?!绷_老宗主大笑道。
羅老宗主的山頭搭建了很多個房子,還有幾個醫(yī)藥門弟子。
“你們好,我是醫(yī)藥門的田思,也是老宗主的弟子,師父已經吩咐我好好招待二位了,二位隨我來吧?!币粋€醫(yī)藥門弟子一身白衣,笑容溫淺的對著白姝他們道,“老宗主似乎有很多話要與那位仙長說呢。”
白姝和藍翼知道此間道理,便沒有推辭,跟著田思離開了。
“二位以后先在這住下吧?!迸訙睾偷溃阉齻冾I到了客房。
“謝謝?!卑祖瓕ε诱f了聲謝謝。
“不用謝?!迸右不厮?br/>
女子離開之后。
白姝非常自來熟道:“弟弟你喜歡哪間房間?”
藍翼看著一排開長得一模一樣的客房,不甚在意,微微斂眉:“都可以。”
“弟弟,你哥哥喜歡什么啊?”白姝靠近他,小聲問道。
藍翼瞥了她一眼,然后道:“你喜歡我哥?”
“是呀?!卑祖晕⒉缓靡馑检t腆的笑了笑。
“不要追他,不然會很慘的?!彼{翼只留下這句話,然后不理白姝,徑直的走向靠著山壁旁邊的一間屋子走去。
白姝跳著跟了上去,追問道:“為什么???”
藍翼沒有理她,走進房間,剛想關門,白姝的手直接橫過來壓在了房門上,帶著一絲討好:“弟弟可不可以跟我說說哈?”
藍翼掀眉看她,淡淡又帶著一絲冷漠:“因為有一個女的喜歡他,然后變成了瘋子。”
“然后呢?”白姝微微擰了一下眉頭。
“后來那個瘋子死了。”藍翼落下這句話就把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白姝趕忙收回自己的手。
她略微沉思了一會,按照弟弟的話,那就是崽崽非常的難追嘍,她會不會成為下一個瘋子???可是腦海閃過青年溫潤明亮的藍眸,白姝表示自己又可以了,不管不管,沒追過怎么就知道不可以啊,反正要試試嘛。
隨后她就這么認定了,她要對崽崽非常的非常的好,然后崽崽就會喜歡她了吧。
白姝選擇一個房間的屋頂坐著。
直到半夜,藍似都還沒有回來。
白姝坐不住了,直接離開了這里,想看看她崽在干啥。
一個庭園。
兩人下著圍棋,羅老宗主不時一驚一乍的,藍似一直溫和的笑著,像一個陪著長輩的晚輩一樣。
“我贏了!”羅老宗主下了白棋,立馬得意的笑了起來。
“羅老宗主,已經丑時了。”藍似眸光落在星空,微微笑,得體道,“老人家了,早點休息吧。”
“你還關心起我的身體了?”羅老宗主一臉狐疑,“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br/>
“擔心我弟弟呢,他的心上人沒了?!彼{似輕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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