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駕駛位上的莫少楓“噗嗤”笑出聲來,又趕忙捂住嘴,尷尬的干咳了兩聲。
白熠辰把襯衣仍在后座上,然后翹起二郎腿,左手拖著下巴,右手食指敲著膝蓋,若有所思。
他向來都是說到做到的個性,安然當(dāng)然了解,但盡管是怒不可揭,也只能咬著嘴唇乖乖的去到后座。
又是白裙子!安然不傻,白熠辰的衣柜清一色的男裝,就這么一條白裙子,上面還有縫補(bǔ)的痕跡,還蒙上了一層防灰罩。
她當(dāng)然知道這條裙子的主人是誰,就妥妥的把這筆賬記在了蘇艾晴的頭上。
看著安然穿著大襯衣,一只手遮著額頭,一只手拉著襯衣衣角,怕被人看見又怕走光的狼狽模樣,莫少楓笑的前俯后仰。
“白神,你這整人的手段可真是……”
話還沒說完,白熠辰修長的手指從下巴收回,雙手往胸前一抱,細(xì)長的眼睛一瞇。
整人?他可沒這個興致,他就是單純的討厭看著安然穿著這條裙子驕傲的臉。
昨晚宿醉的酒勁還沒散盡,頭像是要裂開了一樣,白熠辰的眉眼皺了起來。
“昨晚……”
白熠辰剛開口,莫少楓嚇的趕緊揪住耳朵:“白神,我錯了,昨晚不應(yīng)該隨便把你交給那個女人。其實(shí)我昨天有跟著的,只不過被保安攔住,進(jìn)不去?!?br/>
本來頭就疼,被莫少楓這機(jī)關(guān)槍似的語速吵的頭更疼了。
白熠辰嘆了口氣:“我是說昨天晚上的酒有問題,陪我去趟醫(yī)院?!?br/>
昨夜從酒醉到被安然送回家,他不是沒有任何知覺,只是眼睛怎么都睜不開,四肢無力。
在圈子里混久了,這種事情見怪不怪,只是沒想到有人敢對他動手。
“不是吧!誰活的不耐煩了,敢動你?!”莫少楓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
……
蘇艾晴坐著出租車,在霖市轉(zhuǎn)了好幾圈也想不到有什么地方可去,就直接去了片場。
今天是劇組開機(jī)第一天,第一場戲,劇組在霖市CBD金融中心最高的大廈租了一層辦公室。
剛下車,就看見林笑笑站在門口踱來踱去,像熱鍋上的螞蟻。見蘇艾晴拖著行李箱過來,趕忙一路小跑過來。
“小晴,不好了,你趕緊跟我去別處躲躲?!?br/>
說著,拉著蘇艾晴做賊似的跑到偏門一處比較隱秘的地方。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蘇艾晴喘著氣。
“還不是那個劉禿子,今天一早帶著人到劇組來要那筆違約金,那幾個人像是道上混的,一個個兇神惡煞,太恐怖了。我看我們今天還是別上去了?!?br/>
蘇艾晴白了林笑笑一眼:“我以為天塌下來了呢?欠債還錢,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有什么好躲的。”
林笑笑哭喪著臉,見蘇艾晴一副淡然的表情,更著急了:“可是咱們現(xiàn)在沒有錢啊!”
“沒事,有我在呢?!?br/>
蘇艾晴把行李箱往林笑笑手里一塞,就按了側(cè)門電梯,林笑笑不放心,趕忙跟了上去。
劇組的機(jī)器已經(jīng)擺放就位,工作人員也早早到了場。
演員休息區(qū),安然在五個助理的簇?fù)硐旅柚?,身上還穿著那件碩大的襯衫。